也不是別的了,當然就是這突發(fā)的斷橫川事件,李岐涉及在內(nèi),所需要的回避原則了。
“李岐,我想回避原則你也是已經(jīng)了解過了的,我們之前的通訊呢,也說不清楚,現(xiàn)在我們得好好說說你是一個怎么想法了?!逼堅兛粗钺掌鹆溯p松的樣子,正色的說道。
“回避原則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我知道我得找個地方去了,可是至于這個回避的地方嘛……”李岐思索了會,最后看著茍詢,說道:“如果我們之前的交流沒有問題的話,我可以接受去契科的,不過至于是到鄭經(jīng)理書記那里工作還是怎么的,我還是想再聽一下茍詢鎮(zhèn)委您的意見。”
“我的意見?”茍詢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這當然沒問題了。”
“鄭經(jīng)理那里我已經(jīng)跟他交流過了,他現(xiàn)在在契科中央大學任職文化學院院長,鄭經(jīng)理那里可以給你安排到他那文話學院去工作?!?br/>
“文化學院?”李岐聽得鄭經(jīng)理現(xiàn)在任職的學院名字之后,眉頭跳了跳?!暗侥枪ぷ鞑粫且胰ソ虅e個說普通話,學中文吧………”
李岐是真沒想到鄭經(jīng)理退居二線的位子,還是在學院,還是文化學院。到那里工作,可能還是教學,這讓一想到,話一落閉,李岐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也只是在鄭經(jīng)理那里磨個一兩年,要么等著這斷橫川早點解決完,要么就是兩年回避時間到了,再重新回冶河,或者干脆就是到別的地方去工作。”茍詢說道這里,不由得又看了看李岐一眼,再繼續(xù)說道:“當然了,如果你自己那時有什么想法,就按自己的想法來,反正一兩年后,什么事情也說不準?!?br/>
話說到這里,茍詢卻是一頓,然后茍詢的話音就是一轉(zhuǎn),“不過,我看你可不止是要聽聽我的意見吧,你李岐自己,肯定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對于茍詢的質(zhì)問,李岐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先向茍詢道了聲謝,“嗯,謝謝茍詢鎮(zhèn)委的建議了?!?br/>
而接下來,李岐卻是拿起了自己放在一邊的背包,然后從背包里拿出了他的筆記本,不過,李岐可不是要把筆記本給茍詢,而是要把筆記本夾著的一份文件,或者說就是一張紙抽了出來。
而抽出這張紙后,李岐交給了茍詢。
“茍詢鎮(zhèn)委,你的建議要我到契科,去鄭經(jīng)理那里工作先安頓下來,我沒有意見,不過至于后面的想法嘛,我還是真的有,而這個想法,都在這張通告上了?!?br/>
茍詢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也沒有多說什么,接過了李岐遞給他的那張通告。
通告上的信息并不算太多,而茍詢只是看到了通告的正版,那一句大寫的正題之后,他明顯的愣了一愣。
茍詢楞了片刻后,他立馬反應過來,看著李岐。
“你確定?”
茍詢看到的這張通告上沒寫多少,而那一句大寫的正題只有寥寥幾字,但是信息很集中。
“北聯(lián)南下使節(jié)團外交官人員招收開始?!?br/>
這個正題里寫著的意思,茍詢很清楚,正因為很清楚,茍詢才感到驚訝。
“放著好好的安穩(wěn)日子不過,加入南下使節(jié)團成為外交官,你是認真的嗎?”
“你可要知道,在北聯(lián)的安全,可比在南下之后,不管是中域,西域,還是東域的,可是生死不由你啊?!?br/>
茍詢搖著腦袋,顯然是對于李岐的這個想法表示不接受。畢竟,作為李岐的穿越者前輩,他對于李岐這個明顯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可是很欣賞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要李岐再自己退居二線之后,接任冶河市的職位。
“茍詢大哥,謝謝您,您說的我知道,我也清楚南下去做外交官是種怎樣的體驗,但是,我是真的想去見識見識這南下的風景人情?!崩钺玖似饋恚蚱堅兙狭藗€躬,然后他又笑道:“而且,所謂的安全,又能真的安全到哪里去呢?鎮(zhèn)委,不一樣還是隨隨便便生命就消散了的。”
茍詢深深的看了李岐一眼,然后,茍詢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岐這后面說的他真的是無法反駁,也是,這個世界隨隨便便個意外就是生命的逝去,放在哪里不都一樣的。
“哎,被你說服了?!?br/>
“哈哈,其實我南下去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我可能會對記錄者的能力成長有更多的領(lǐng)會?!崩钺獡u了搖頭,這并不存在什么說服不說服的。
李岐這想要南下的想法并不是無緣無故就引起的。
早在幾個月前,他初來那融合大學之時的所見所聞,他就生出了總有一天,他要到各種地方都去走上一遍,然后把自己路過的所見所聞,都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
而這,說不定也正是自己身上所產(chǎn)生的奇怪的地方的原因所在。
而且,他也許還可以更加的知道自己這另一雙手的奇怪所在。
想到這里,李岐不由得抬起了自己的那只印著奇怪銘文的手。
而兩人又談了一會,不過再沒什么別的需要商量的東西了,不過是幾句玩笑聊天罷了,直到聊的沒有什么可以聊的,再說也沒有別的可以說了之后。
“好了,既然我們之間談完了,而且時間也不算太早了,那么我就讓言安和送你到火車站去好了?!逼堅兘Y(jié)束了交談。
“也好。”李歧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茍詢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李歧,并沒有起身,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尚要進行,抽不開身去送別李歧。
不過李歧對此也沒有什么意見。
“到了契柯,記得常聯(lián)系我。”茍詢看著李歧站起身子,最后送別道:“如果那時你改變主意的話,我這里,冶河市還是會歡迎你李歧的。”
茍詢的話讓李歧一愣,然后李歧笑道:“那就謝謝茍詢鎮(zhèn)委了,到時候,茍詢鎮(zhèn)委你可不要拒絕我啊?!?br/>
“呵,怎么會,只要我還在冶河市,就不會拒絕你的?!逼堅兟勓裕唤χ鴵u了搖頭。
“走之前,我祝愿茍詢鎮(zhèn)委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李歧再離開之前,站立好,向茍詢道了聲好。
“你也是?!逼堅兛粗钇纾掌鹆诵θ?,點了點頭。
隨后,李歧跟著言安和走出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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