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倒是有些讓我為難了?!?br/>
冬青揉搓著自己的手指,整個身子露出了一陣不安的氣息。
沒錯。
商若云不由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凡說這番話不無道理。
他們跟著成黎前來,本來就是救下那落入科尼城人類手中的冬青。
可現(xiàn)在的冬青,也分明已經(jīng)被金嬌嬌所救了呀!
那既然如此的話,他們還用救冬青嘛...
好像現(xiàn)在將冬青帶出科尼城的話,他應(yīng)該也是不會樂意的吧。
金嬌嬌湊了過來,輕輕挽住了冬青的胳膊。
“我覺得你跟著他們離開科尼城,是當(dāng)下時刻最安全的做法了?!苯饗蓩烧f道。
冬青頓時搖了搖頭:“我怎么可以將你一個人留在危險之中?!”
“別想了,你和金嬌嬌待在一起才是對她最危險的事情?!?br/>
蘇凡在一旁開口道:“現(xiàn)在最好的做法確實是跟著你的姐夫一同前往拘仙城,等這科尼城事情被壓下去一些的時候,你再回來?!?br/>
“蘇凡,別以為什么事情都由你來掌控,若不是你們突然去了嬌嬌的秘密住所,侍衛(wèi)所還不一定能搜查到我們吶!”冬青板著臉看向了蘇凡。
蘇凡眉頭緊了緊:“你這是在怪我們了?”
“是又如何?!?br/>
冬青咬著牙說道:“我現(xiàn)在完全有理由懷疑,是你們將侍衛(wèi)所的人引過來的!”
“大膽!”蘇凡瞬間閃身到了冬青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剛才沒有殺了你,倒是我的失誤了?!碧K凡冷聲說道:“記住了,不是我要救你,而是成黎拜托我救你?!?br/>
“所以我根本沒有理由照顧你的情緒?!?br/>
蘇凡冰冷的聲音繼續(xù)傳來:“我可以救你,但也完全可以不救你?!?br/>
“你...”
看著蘇凡的雙眸,冬青嘴角扯了扯:“我知道錯了?!?br/>
金嬌嬌也是在旁邊開口說道:“冬青,你有些過激了,方才可是金莎帶著他們一起來的,你若是怪豈不是也怪到了我的妹妹身上?!?br/>
“我知道錯了。”冬青立馬低下了頭。
金嬌嬌輕咳兩聲,也是幫著冬青說話道:“蘇凡,這件事情你也不要怪冬青,畢竟你也是不由分說動手的那一個?!?br/>
蘇凡緩緩松開了冬青:“你到底怎么想的?”
冬青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目光堅定地站在了金嬌嬌的身邊。
“我說了,我不會離開嬌嬌,哪怕真的有危險,我也會和她一起面對。”冬青說道。
“行吧?!?br/>
蘇凡隨意晃了晃手臂:“看來我們這一趟算是白來咯?!?br/>
“那可不算是白來,畢竟我們讓成黎大叔知道了冬青是安全的?!?br/>
商若云偷笑道:“而且也知曉了冬青有了這么喜歡他的人,更加讓成黎大叔放心咯。”
“那是自然。”金嬌嬌傲然說道。
“咻!”
突然,一道紅光爆射而來!
蘇凡剛欲動手,卻被冬青率先一步攔住了:“謹(jǐn)慎行事,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在這科尼城,可是我的主場!”
金嬌嬌大步跨在了眾仙的身前,雙手一招,背后的衣衫分解開來,變成四個菱形噴射器懸浮在金嬌嬌周圍。
噌噌噌。
菱形噴射器上無數(shù)條白色蒸汽交叉而出,將射來紅光阻擋。
紅光分裂,無數(shù)條利刃從空間中劈砍而出!
冬青目光一冷,伸手撫在金嬌嬌的腰間。
嘩啦。
金嬌嬌腰間的腰帶被冬青一下扯了下來。
緊繃的衣衫,也頓時變得寬松了起來。
身后的蘇凡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兩口居然這么兇猛,在這里都敢退衣服?”
商若云不由得白了一眼蘇凡:“瞎說什么吶,你仔細(xì)看看?!?br/>
蘇凡定睛看了過去。
只見那被抽出的腰帶,身上的寶石顆顆碎裂開來,屏障瞬間從冬青和金嬌嬌身前豎了起來。
“叮叮叮!”
刀光在屏障上閃爍,卻也沒有破了屏障的防御。
“不愧是小兩口,就連配合都這么天衣無縫。”蘇凡說笑道。
看著蘇凡如此放松的模樣,商若云也忍不住提醒說道:“這是科尼城大牢的侍衛(wèi),說不定在黑暗中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我們,你還如此說笑?!?br/>
“沒事的?!?br/>
蘇凡輕輕牽起了商若云的手說道:“就算是有危險,我們這不是還有二小姐保護(hù)嘛?!?br/>
“更何況,我們才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類?!碧K凡笑著看向商若云:“若是他們兩個守不住了,咱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br/>
“何人偷襲!”
這邊金嬌嬌已經(jīng)擋下了所有的攻擊,更是大聲朝著四周怒斥道。
黑霧慢慢從眾仙的面前吹散開來。
緊接著,一排排的侍衛(wèi)將金嬌嬌和眾仙圍困了起來。
這大牢中的通道本來就狹小,這一排排的侍衛(wèi),更是擠滿了整個通道,就算是放眼望去,也無法輕易地看出來這通道中究竟站了多少的人。
“見過二小姐?!?br/>
為首的一個侍衛(wèi)拱手說道:“我乃科尼城大牢的守將馬面,請二小姐饒恕我等甲胄在身,無法行禮?!?br/>
金嬌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馬面?!”
“你竟敢?guī)е罄沃械氖绦l(wèi)對我動手?!你該當(dāng)何罪!”金嬌嬌昂首說道:“這件事情若是被我父親知曉了,看他治不治罪你們大牢的所有侍衛(wèi)就完了!”
馬面不由得冷笑一聲。
“二小姐,不知道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把你身邊的罪仙給忘了?”馬面開口問道。
金嬌嬌將冬青的身子擋了起來,歪頭看向了馬面。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就敢讓你對我這科尼城的二小姐動手了是嘛?”金嬌嬌反問說道。
馬面似乎有些震驚:“真是沒有想到,平日里性子頑劣的二小姐,居然也有這顛倒黑白的能力?!?br/>
“那既然如此,我馬面也有一句想說?!?br/>
金嬌嬌面無表情:“說吧?!?br/>
“我們剛才,可未曾對著二小姐動手,完全是對著冬青,這一個大膽逃走的仙人動手?!?br/>
“你!”
金嬌嬌伸手指著馬面:“你這是巧言令色,顛覆事實!”
“那也是跟二小姐學(xué)的?!瘪R面嬉笑著拱了拱手。
“咳咳。”
蘇凡清了清嗓子說道:“可這是哪里?”
“嗯?”蘇凡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倒是給馬面問懵了。
馬面眉頭不由得緊了緊:“你是何人?!”
“我?”
蘇凡想了想之后回答道:“我是新來你們科尼城的江洋大盜?!?br/>
“江洋大盜?!”
不止是馬面,就連金嬌嬌和商若云都震驚地看向了蘇凡。
蘇凡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江洋大盜蘇凡?!?br/>
“現(xiàn)在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碧K凡看著馬面歪了歪頭。
馬面冷哼一聲:“這里乃是我們科尼城最牢固的的大牢!你自己暴露了身份,你以為能夠跑得了?!”
“奧,原來你知道這里是科尼城的大牢呀?!?br/>
蘇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那你剛才是怎么說出來他從大牢里面逃走的話吶?”
“這個你們口中的罪仙,不是明明就在大牢里面吶?”
蘇凡對著冬青拱手說道:“所以你剛才分明就是對你們二小姐動手!你該當(dāng)何罪!”
“你!”
馬面一時間被蘇凡懟了個啞口無言。
蘇凡拍了拍手,雙手叉腰:“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錯了,那還不速速退去!”
“啪啪啪?!?br/>
突然,一陣掌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那一排排的侍衛(wèi)如同水流一般被分開。
一個身穿皇帝戰(zhàn)甲的男人邁步走了過來。
臉上的胡須,如同刀削一般一道道地掛在下巴上。
面目更是冷峻,像是根本不會將自己的嘴角翹起來一般。
一雙眼睛,散發(fā)著冬月般的寒流朝著蘇凡等人彌漫而來。
而金珊珊和鐘北,則是躬著身子在此人身后跟著。
“壞了...”金嬌嬌低聲說道。
冬青的眼神也是變得躲閃了起來,似乎是對這個男人極其的恐懼。
“命令是我下的。”
男人輕輕開口道:“有什么不妥嘛?金嬌嬌?!?br/>
金嬌嬌連忙搖了搖頭:“并沒有什么不妥的,父親?!?br/>
“那就好?!?br/>
男人揮手大聲喊道:“我乃科尼城城主金帝!誰敢不服從我的命令!”
“那就死!!”
“是!”眾侍衛(wèi)直接下跪!
而冬青和金嬌嬌,也是承受不住這金帝的淫威,更是慢慢蹲跪下了自己的身子。
如同軟了一般。
場中,僅僅剩下蘇凡和商若云不知所云的站在原地。
金帝看了過來。
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但卻是不怒自威。
“你們兩個,為什么不跪?”金帝冷聲問道。
蘇凡并沒有回答金帝的問題,而是皺了皺眉毛反問道:“你穿的這一身,難道不累嘛?”
“你敢這般同我嬉笑??”金帝看著蘇凡。
蘇凡聳了聳肩膀:“我又不是你們科尼城的人,為何要下跪?”
“喔?”
金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指輕輕抬起。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剛才跪倒在地上的侍衛(wèi)頓時站起身子,抽出手中長刀對著蘇凡。
金帝繼續(xù)說道:“你當(dāng)然不是我們科尼城的人。”
“那是因為...”
“你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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