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就是我們的實驗大樓,”歐陽天韻指著與剛才會議室所在的大樓相對的另一座高樓說道,“我們的異能者就是在那里,依靠我們的加強裝置,制造并且維持著這個空間。和你們要進來一樣,出口同樣需要這個異能者打開?!?br/>
鄭瀚剛想詢問那異能者現(xiàn)在在幾樓,一直默不作聲的于金又吼了起來:“這么說,出口掌握在你們手里,沒有你們的允許我們就不能離開了。這跟被你們軟禁起來又有什么分別?”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并沒有強迫你們過來???”
于金頓時語塞。確實,除了楊依依本來就是海天集團的人之外,這里的人都不是歐陽天韻他們叫過來的。只不過是當初經(jīng)過商議,才決定到這里來的。這邊,鄭瀚卻在擔心另一個問題,即便在異度空間里,這里的門禁仍然深然,自己要出去尋找“對角巷書店”,恐怕并非易事。
鄭瀚正低頭沉思,歐陽天韻不卑不亢地說道:“要是你們不介意,我先帶你們到宿舍安頓下來?!闭f完,當先走進了大樓。
“你們都進來吧?!币苍S是為了緩和這種緊張的氣氛,楊依依向眾人連連招手,也跟在歐陽天韻身后快步走了進去。
“走吧。”鄭瀚拍拍身旁郭琪兒的肩膀,郭琪兒遲疑了一下,最終和鄭瀚并肩走了進去。這么一來,就把于金一個人晾在了外面了。于金四大下張望,一時頗感手足無措。他狠狠地跺了跺腳,無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默默地跟在歐陽天韻的身后,不覺間已上到了頂樓?!暗搅?,這排房間都是為你準備的,你們?nèi)绻敢猓梢詢扇俗∫环?,不過,我們是以一人一房的標準準備的。”歐陽天韻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慢著,”鄭瀚叫住了她,“要是我沒有聽錯,你剛才是說‘原先我們也是這么想’的,這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后來又發(fā)生了變故了吧?!?br/>
其余眾人聽鄭瀚這么一說,也醒悟了過來。目光再度聚焦在歐陽天韻的身上。其實在歐陽天韻剛說出這話時,眾人也得了注意到了這層意思,然而后來被于金一打斷,接著又話不投機,結(jié)果就被忽略掉了。
“是的?!睔W陽天韻的回答是意外的干脆利落?!坝幸惶欤覀兊纳虡I(yè)間諜探聽到一個消息,白鈺正準備前來,大概是想親自處理病毒的事情。同一天,古老爺子親身來到了我們研究所……”
“古老爺子?”對于這個稱呼,郭琪兒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古董事長的父親。他也是海天集團持股比例最大的股東之一?!薄霸瓉砣绱耍惫鲀哼@才恍然大悟,“出現(xiàn)了這么重大的變故,而且白玨還親自過來,他親自來過問,也是情理之中。”
“我們當然也是這么想的,覺得無可厚非。然而,事情的轉(zhuǎn)折,就是出在古老爺子過來研究所之后?!睔W陽天韻頓了一頓,大家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澳翘?,古老爺子在了解了我們多方面的工作之后,對我們大加贊賞。就在我們都為得到集團的高層認可而歡天喜地時,古老爺子突然要我們把那個微型膠囊交給他。”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于金問道。
歐陽陽天韻看了他眼,還沒回答,郭琪兒在一旁說道:“知道白玨將要到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所以要親自保管微型膠囊,作為海天集團最大的股東之一,這樣的想法和行為,也不難理解?!?br/>
歐陽天韻贊許地點了點頭:“然而,這不是一個理智的辦法。關(guān)鍵的一點是,古老爺子不可能不離開這里,而他一旦離開,誰也不能保證這顆“定時炸彈”什么時候會爆炸。我們的所長表示了反對的意見,然而古老爺子卻始終覺得只有將微型膠囊隨身帶著,才能感到安心。最后,爭執(zhí)下來的結(jié)果是,古老爺子的決定必須要執(zhí)行的,但我必須時刻跟在古老爺子身邊,以保證對微型膠囊隨時隨刻的控制?!?br/>
“這法子不錯,雖然費神了許多,但還是保證了局勢仍在你們的掌控當中?!惫鲀赫f。
“然而最后還是出事了?!睔W陽天韻嘆了口氣,“古老爺子離開研究所后不久,突然病倒了,被送進了醫(yī)院的深切醫(yī)療部。就在當天晚上,一伙人潛進了醫(yī)院,針對古老爺子的襲擊事件發(fā)生了。在發(fā)現(xiàn)我們早已嚴陣以待之后,他們竟然很快就撤退了。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時,終于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古老爺子發(fā)現(xiàn),時刻不離身的微型膠囊,不見了?!?br/>
鄭瀚他們聽到這里,都不禁愕然?!澳銈兇_定沒有讓任何意圖對老爺子不利的人靠近老爺子?”郭琪兒問道?!笆堑?。”歐陽天韻堅定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鄭瀚開口了,“你不是機械姬嗎,而且又在時刻留意那微型膠囊,它脫離了控制,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這里。在發(fā)現(xiàn)膠囊不見之前,我確實絲毫沒有感覺到對微型膠囊失去了控制。然而,我們也來不及深究了,當務(wù)之急,就是尋回不見了的微型膠囊?!?br/>
“那你們有線索了嗎?”楊依依關(guān)切地問。
歐陽天意搖了搖頭:“我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膠囊失落在s市的某處。因為在膠囊不見后的第二天,白氏集團曾給我們發(fā)來了一份合作協(xié)議,上面除了羅列了一些對價明顯不相等的合作條款外,還暗示說假如我們不就范,病毒就在s市釋放,而由于病毒是變種了的病毒,到時我們手上的解藥試劑將一無是處。其實,我們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遠不止于此。要知道,膠囊是我們以非常手段取回來,而得以流出s市,又是假我們出手。這些信息一旦公之于眾,對我們將是非常的不利。這時,又發(fā)生了針對古董的夫人的襲擊事件,這正好給了古董回s市處理危機的現(xiàn)成的理由。”
“原來古董回s市是另有隱情的,我還一直以為古董是為了他太太回來的。”楊依依皺了皺眉頭,顯然對于自己一直被隱瞞著,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