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聽在陳暖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她現(xiàn)在也是腦子一團亂,明明江沉只見到韓歆才會心痛的,為什么昨晚上面對著她也會痛呢?
她的香味失效了么?
而且……他昨天晚上出去竟是為了找韓歆……一想到韓歆,陳暖就緊張的不行,是不是她的阿沉又打算不要她了呢……
江沉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病房里的家人都在,見他醒了,忙的把醫(yī)生叫過來。
但是醫(yī)生一早就說了沒什么大礙,所以就算是過來也是走走過場。
醫(yī)生走后,陳暖拉著他的手說不出話來,江沉笑了笑安慰她道,“我沒事?!?br/>
很暖就怕他突然對她生疏了,沒想到他沒有,頓時又喜笑顏開,“餓不餓?!?br/>
江母見自己兒子醒了,忙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提過來,“自己的身體平時要多家注意才是,忽然暈倒了,可把我嚇壞了?!?br/>
陳暖扶著江沉坐起來,江沉寬慰母親,“我沒事,可能是昨天結(jié)婚太高興了,所以就暈了過去?!?br/>
江沉既然沒事,一切自然就沒那么緊張,家人待了一會兒之后也都回去了,陳暖因為著急去問肖晝,找了借口離開了。
江沉本就對這些事情有了懷疑,也就沒多問。
只是在陳暖走后,給馬瑞去了電話,“留意一下暖暖去了哪里?!?br/>
馬瑞沒多問就應了下來。
……
韓歆因為受到了些驚嚇,還需要吊水,所以還需要在病房呆一晚,沒有告訴母親,母親問起來的時候,她只是找了個借口瞞了過去。
病房里張止坐著給削蘋果,兩個人正說著話,江沉卻忽然出現(xiàn)了。
韓歆一見到他,就瞪大了眼睛,“…………”
她并不知江沉暈倒的事情,她只知道昨天晚上是他的新婚夜,他定是……
江沉沒管她的驚訝,冷聲說道,“讓他出去!”
韓歆看了看張止,又看向江沉,“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就說,張止在也沒什么?!?br/>
江沉本就見到張止在這很不開心了,她還居然給他說這個話,他頓時一臉陰沉,“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不認為我和的事情,需要別人知道?!?br/>
他這個人的霸道,韓歆領略的很久了,也確實拿他沒辦法,而且她現(xiàn)在因為昨晚上被悶了那么久,現(xiàn)在還覺得頭疼。
也不太想跟他吵,只好輕聲對正直說,“先出去下吧。”
張止放下蘋果,“江少爺,現(xiàn)在是已婚的身份,不要忘記了?!?br/>
“我已不已婚這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我與她之間不管是已婚還是未婚,我都是她男人?!?br/>
越說越讓韓歆尷尬,她閉著眼睛,皺眉說道,“張止……先出去好不好……”
張止看她這副樣子就心疼了,起身靜默的走了出去。
她對張止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哄著孩子,怎么對他說話就會惹他不開心?
還是與她有勾搭的不是肖晝,而是現(xiàn)在這個張止?
江沉不悅的開口,“和他什么關(guān)系?”
韓歆,“沒什么關(guān)系,什么事情,說吧。”
語氣淡漠平靜,看得出來她不想與他有什么牽扯,江沉扯出冷笑,“韓歆,一直以為是一個膽小的人,現(xiàn)在我覺得的膽子很肥?!?br/>
韓歆不明所以,頓時緊張起來,他……他不會知道什么了吧?
她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知道,裝傻充愣的說道,“說什么?我怎么敢惹?不是一直在欺負我么?”
“不敢惹我?不敢惹我,敢讓他跟住一棟樓?!”
原來是這件事,韓歆暗暗松了口氣,“我也是后來搬回去住才知道他住我樓下的,我開始不知道?!?br/>
“明天給我住回紅梅別墅去,我不允許和他住在一起!”
韓歆本來說話有氣無力的,可他這樣咄咄逼人的樣子,讓她很不舒服,“江沉,我現(xiàn)在能心平氣和的跟解釋,已經(jīng)是給足里面子了,不要這樣一副我是的所有物的樣子,我和沒關(guān)系了。”
“沒有關(guān)系?我得告訴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和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等我查清楚了再說,把我弄成這幅身心疲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己倒是逍遙快活的很啊?”
“……胡說什么?我做什么了?”雖然他說的話好像他已經(jīng)知道全部了一樣,但是韓歆還是死咬牙關(guān)。
冷靜一想,如果江沉真的知道了,可不是這樣什么動作沒有,可能真的會暴怒。
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暴怒,明顯就是過來試探她的。
她不能露餡,絕對不能,能藏一天是一天。
江沉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他是可以肯定,她一定做了什么的。
現(xiàn)在看她一臉死不承認的樣子,他笑了下,俯身到她面前,對上她的眼睛,“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說,到底做了什么?嗯?”
韓歆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驚,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動作還沒做出來,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韓歆現(xiàn)在就是死咬牙關(guān),“我什么都沒做!”
“是么?”
“江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好好對自己也好好的對她,至于我,我只是不要的女人,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的?!?br/>
“說的真?zhèn)ゴ?,怎么?難不成是幫我達成了現(xiàn)在的生活?”
韓歆語塞,頓了一會兒,“我……我只是覺得不應該這樣,這樣對不起現(xiàn)在的所擁有的人,如果我是陳暖,我會覺得特別難過傷心……”
“我怎么著了?我是睡了,還是養(yǎng)著當情人了?我怎么對不起暖暖了?”
“……”
“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過來質(zhì)問下,怎么,覺得我想怎么著?”
怎么著她?他欺負她還少嗎?現(xiàn)在說的是她自作多情一樣……
“那我也跟說了,我什么都沒做,可以走了吧?”
他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我給機會,不說,到時候要是我自己查出什么來,可不是這么簡單了,昨天要不是在衛(wèi)生間昏迷不醒,我昨天晚上就打算問了?!?br/>
“是……找到的我嗎?”不是夢,我一直以為她感受到江沉的氣息是夢,原來是真的,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