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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文倩掛了電話,秀美的臉蛋上露出幾分異色。
穆楓是什么人物她很清楚,她有些納悶,究竟是誰,竟然在穆將軍面前有這么大的面子。
接到命令,奚文倩沒有遲疑,起身洗漱之后,換上一身戎裝,匆匆去了希爾頓酒店。
來到2202房間門口,奚文倩按響門鈴,許久無人應(yīng)答。
“您好,需要幫忙嗎?”一個服務(wù)生走了過來,對奚文倩道。
奚文倩道:“這個房間的客人,退房了嗎?”
服務(wù)生似是想到什么,道:“房間里面的客人,昨天被派出所的同志帶走接受調(diào)查,現(xiàn)在還沒回來?!?br/>
奚文倩面色微沉。
好大的膽子!
穆將軍都要客氣相迎的人,派出所竟然敢抓走!
沒有遲疑,奚文倩快步來到酒店前臺,出示了下軍官證,“執(zhí)行軍務(wù),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昨天在2202房間登記入住的客人,叫什么名字,哪個派出所帶走的?”
服務(wù)員查看了一下,道:“你好,他叫林天成,哪個派出所帶走的我們不清楚?!?br/>
“叫什么?”奚文倩驚異地看著服務(wù)員。
“林天成,雙木林,天空的天,成功的成。”
奚文倩的心重重朝下一沉。
她昨天報警后,又讓人調(diào)查了一下林天成下榻的酒店,也是希爾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同名了!
穆將軍是什么身份,怎么會對一個江岸省來的小中醫(yī)如此客氣?而且還要接到軍區(qū)去。
奚文倩竭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道:“帶我去看一下昨天他被抓走的監(jiān)控視頻?!?br/>
監(jiān)控畫面顯示,于道之帶著幾個警察來到2202房間門口的時候,奚文倩的心中就擂起了重鼓。
當(dāng)她看見2202開門的人是林天成的時候,心里忍不住哀嚎一聲。
自己怎么會這么倒霉?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讓穆將軍如此重視?
想到自己昨天離開之前,讓于道之好好教育林天成,奚文倩心中就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匆匆離開酒店,驅(qū)車朝派出所狂奔而去。
于道之在辦公室內(nèi),手里端著一杯茶,正在吹水面上的茶葉沫子,神情好不愜意。
昨天那位奚小姐,在京城都算是大人物啊,就連自己眼中的堂堂衙內(nèi),都要對那位畢恭畢敬。
自己幫她把事情辦漂亮了,就算她不能讓自己升官,起碼也結(jié)了一個善緣。
他捧著茶杯,準(zhǔn)備去訊問室看看昨晚的教育成果,剛剛出門,就看見奚文倩雷厲風(fēng)行走了過來。今日奚文倩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秀美的俏臉冷若冰霜。
看到奚文倩是少校軍銜,于道之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這位大小姐,恐怕只有二十歲出頭,哪怕是放眼各大軍區(qū),能夠在這個年齡做到少校的,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巴掌。
看見奚文倩大步朝訊問室走去,于道之立即放下茶杯,屁顛屁顛地跟在奚文倩身后,“首長,您親自過來了?”
奚文倩理都不理,一腳踹開了訊問室的門。
入眼的情景差點讓奚文倩昏倒在地。
林天成不僅是上了手銬,而且還上了腳銬。
更加可怕的是,林天成此時此刻,雙手都被拷在固定在墻壁上面的一根鋼管上面。
鋼管距離地面高度差不多一米,林天成雙手拷在上面,意味著站不能站,躺不能躺,只能蹲著。
奚文倩不用想也知道,林天成恐怕蹲了一個晚上。
看見奚文倩的臉色越發(fā)陰沉,于道之只當(dāng)奚文倩對這個結(jié)果不滿,連忙道:“首長,我們已經(jīng)收拾過他,只是外表看不出來。”
林天成看見奚文倩一身戎裝,美麗的大眼睛里面還有幾分不安,差不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搞不好奚文倩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是穆將軍的貴客。
林天成似笑非笑地看著奚文倩,“喲,原來還是個少校,難怪有這么大的本事?!?br/>
于道之見林天成這個時候還在嘴硬,再加上奚文倩現(xiàn)在臉色很不好看,這讓于道之分外惱火。
他面色一沉,上前兩步,重重一腳朝林天成頭部鏟了過去。
只是,于道之快,奚文倩更快!
看見于道之想要踢林天成,她身子一矮,一腳朝于道之站立的小腿上面橫掃過去。
于道之被奚文倩掃的身體懸空,重重摔倒在地。
“誰?”
于道之怒吼一聲,爬起身轉(zhuǎn)頭一看,見只有奚文倩一人,又羞又驚,“首長,您怎么……”
一句話還沒說完,于道之就張大嘴巴。
只見奚文倩已經(jīng)換上滿臉笑容,隱約還帶了幾分討好,“林醫(yī)生,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br/>
說完奚文倩狠狠瞪了于道之一眼,沉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就算林醫(yī)生吃了一個霸王餐,最多也就是教育一下。更何況,林醫(yī)生這樣的人,真的會吃霸王餐嗎?你們調(diào)查清楚事實了嗎?”
于道之張大嘴巴,傻傻地看著奚文倩,“首長,不是你……”
“你什么你?還不快把林醫(yī)生放開?”奚文倩喝道。
“是是是?!庇诘乐B連點頭。
“我看誰敢!”林天成大聲冷喝。
昨天他就這樣蹲了一個晚上,哪怕身體素質(zhì)超強,腿腳都在發(fā)麻。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自己背后有人,而是換了一個普通人在這里,還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子。
奚文倩仗勢欺人,于道之徇私枉法,這口氣,他豈會輕易咽下。
從奚文倩對林天成的態(tài)度上,于道之可以想象到,林天成絕對不是他可以惹的起的。
他臉上已經(jīng)露出幾分惶恐,用哀求的目光去看奚文倩。
奚文倩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于道之又用無辜的眼神看了下林天成,把手銬鑰匙放下,心神不寧地離開訊問室。
奚文倩臉上帶著甜美笑容,示弱道,“林醫(yī)生,昨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先向你道歉。穆將軍還在等你,有什么事情,等你見完了穆將軍之后再說。”
林天成用嘲諷的目光看著奚文倩,“奚文賤婦女,你不是很喜歡叫我林天蠢嗎?現(xiàn)在知道叫林醫(yī)生了?”
奚文倩心中的小惡魔已經(jīng)在躁動。
她深吸了口氣。
我忍!
“林醫(yī)生,昨天我確實是沖動了一點,我也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男子漢大丈夫,大人有大量。”
“昨天誰說我不是男人的?現(xiàn)在知道我是男人了?你試過啦?”
奚文倩的拳頭立即握緊,身上散發(fā)出一股無匹的蕭殺。
只是很快,她握緊的拳頭重新松開,臉上笑容綻放。
我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