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小安子伸著十個手指頭,“娘娘,平時太后過壽加奴才們的心意都不止十兩,這下倒好,都限制在十兩以內(nèi)了。咱們能干什么呀。”
聶瑤珈對這里的金錢問題還不十分了解,送禮不一定要東西才行呀,她望著窗外開得正艷的花,送一把鮮花倒也是禮物,但犧牲它們成全她的私心有些殘忍。
不如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可以來靈感,就算是一塊好看的石頭也行呀。
她沒帶小安子,獨自在宮里轉(zhuǎn),由于她穿著簡單,發(fā)髻也簡單的梳起,所以有的人并不認識她。
她越走越遠,經(jīng)過拈花樓時,聽見里面二胡聲,不會是欒傾痕在里面拉二胡吧。她輕輕上樓,居然是筱妃。
筱妃也看見她,大為驚訝,忙行禮,“見過皇后娘娘?!彼恢屎鬄楹螘磉@里呢?
“你會拉二胡?”聶瑤珈心里有一個想法正漸漸形成。
“會,小時候跟爹學(xué)的,想給太后過壽時拉一曲,皇上知道,所以讓我來拈花樓練習(xí),因為這里沒人敢上來打擾。”
“看來,皇上那晚留下你了?!?br/>
筱妃一慌,忙解釋:“筱妃不敢有何奢望,后宮,還是皇后最得龍心?!彼嬖V過她,不能得罪的人里面就有皇后,所以她說話要小心。
聶瑤珈笑了,牽過她的手,跟她一起坐下,“你呀,不必怕我,我跟皇上沒感情,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他跟我就是水火不溶?!?br/>
筱妃也安心的微笑,梨渦淺現(xiàn),“皇后,筱兒一生沒敬佩過誰,唯有你,我……心系皇上,如醉如癡,不顧一切。我知道皇上是天下女人想要的男人,可你不同,先說皇上的貌,勝過女子也不為過,但身上又暗存霸氣,他的沉默,又有時會覺得他很憂傷。這樣的男人讓女人又愛又心疼。就算您不愛他的貌,他還是擁有富足的卉國,一國之主,千古帝王,您也不在乎,再者,他的武功獨步天下……”
“他會武功?怎么皇帝也要練就一身好武功嗎?”
筱妃想了想,“皇后您答應(yīng)我,別對別人說起,皇上的武功極少人見過,但有一次我巧遇過,武功很邪門,但很厲害?!?br/>
聶瑤珈點點頭,覺得欒傾痕一定有什么秘密吧,不過深宮之中若不練習(xí)一招半式,只靠侍衛(wèi)軍保護也不行,也不管她的事,她才不操心呢。
“筱兒……”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在樓下輕輕喚她。
筱妃的臉一下子蒼白,心虛的看著疑惑的聶瑤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