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妖族族群代表本來就屬墻頭草,見到有人率先表態(tài)后,生怕舉手慢了引得妖圣的不滿,紛紛贊同天妖狐族美女的說法,舉起手來同意妖圣的決定。
而那十幾個聯(lián)袂站出來的大族代表見已經(jīng)沒有多余討論的余地后,紛紛嘆了口氣舉起了手,道:
“我等同意三年后于萬妖大會舉辦之日同時舉辦選婿大會!”
妖圣見狀終于露出了微笑,擺了擺手道:
“那今日的朝會就到此為止,諸位都可以自行散去了?!?br/>
說完大手一揮,數(shù)十位妖族族群代表的身形就陡然如幻影一般煙消云散了...原來這些來參加朝會的族群代表們都并非是真身降臨,而是遠處來的投影!
此時除了妖圣身邊的幕僚外,僅有一族代表未被妖圣施法散去身形——天妖狐族的美女,妖圣轉(zhuǎn)目看向她,長了幾次口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天妖狐族的美女也站在遠處定定的抬眸看向妖圣,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
龜正等幾位幕僚見到此景,紛紛咳嗽了兩聲對著妖圣告罪后退出了此地...相互之間都狠狠的使著眼色,生怕有不解風情的人留下來壞了妖圣大人的好事...自從妖后去世后,除了這天妖狐族的族長再也沒人能夠進得去妖圣大人的內(nèi)心半分了...他們這些幕僚算得上是從妖圣年輕之時一直陪伴到現(xiàn)在,誰也不忍心看著風華正茂的妖圣就此孤苦伶仃一身啊......
眾人盡皆散去后,妖圣才終于開口說道:
“方才...方才多謝狐族支持本圣的決定了...否則還不知道要扯皮到什么時候......”
天妖狐族的大美女聞言雙眸微微一黯,雙眸沒有離開妖圣那不停躲閃的目光,輕聲問道:
“妖圣大人就一定要如此生分么?連一聲彩兒都不肯喚我了么?”
這聲彩兒一出聲,妖圣的臉色驟然一苦,咳嗽了好幾聲后就忍不住向身后瞟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幾個幕僚早就逃之夭夭了,這下可把妖圣一人撂在這里面對天妖狐族的女子,這不就相當于把他夾在火上烤呢么?
天妖狐族的美女一眼就看出妖圣現(xiàn)在的心思,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臉上帶著嗔意一步一步的逼近妖圣。
妖圣見狀更是左立難安,終于是忍不住說道:
“呃...彩兒,是本圣失言了...本圣改還不行嗎?”
天妖狐族的美女聞言不停反進,口中聲調(diào)陡然高了八度:
“嗯?還本圣?你以前是怎么稱呼自己的?”
妖圣看著近在咫尺的天妖狐族美女,雖然乃是投影之身,但是還是忍不住生出想要逃跑之意,臉上不復方才朝會時的沉穩(wěn)與莊重,爬上了滿滿的冷汗,忍不住站起身來向后退去,賠笑道:
“是本圣...是大哥的口誤,彩兒你繼續(xù)叫我大哥就行了...這不是這么多年沒見了嘛,大哥一時改不了口......”
天妖狐族的美女彩兒聞言雙目露出凄楚之意...聲音也有些發(fā)顫:
“是啊...這么多年來你都不曾與我二人在單獨說過一次話...若不是今日我在朝會上幫你開口擋住那些心懷不軌的族長們,你是不是準備一直這樣將我拒之千里之外?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讓你堂堂一個妖圣能害怕到如此地步?!”
妖圣聽到彩兒的逼問,連忙想要為自己澄清,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又根本說不出來,張了張嘴后便一臉愧意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倒退分毫了。
彩兒的目中已經(jīng)攀上了淚水,湊到妖圣的身前,心中的幽怨之意頓時爆發(fā):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泫雅姐...泫雅姐還在世之時,你待我還沒有這么生分...她也與我情同姐妹,她去世之后你我二人都痛心不已...我本以為你還能與我相互扶持的走下去,可誰想到...你這榆木呆子竟然真的就此與我劃清界限,你就真的如此討厭我嗎?嗯?!”
妖圣已經(jīng)聞到了彩兒身上那久違的、悠悠的芳香,他的心情也是無比的復雜...彩兒與他和妖后泫雅原本是三個感情異常深厚的同伴...他甚至愛著泫雅的同時也對彩兒有著非同尋常的情感...雖然泫雅不止一次跟他暗示想要三人一同白頭偕老...但是他卻礙于這礙于那的從不敢將此事提出...時間越久他心中的愧意、膽怯就越深...直到泫雅去世之后,這份感情更是被他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為了能夠不被它溜出來,甚至連與彩兒正常的交流都無法做到,自己只能高高的端起妖圣的架子,將彩兒拒之千里之外,每當她主動來尋找自己時,自己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直至今日......
“彩兒...大哥...大哥不是對你...但是大哥心中實在過不去......”
精明的妖圣在面對男女之事上也是無比的生澀,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彩兒目中驟然綻放的神光,就聽彩兒平復了好一陣激動的心緒后才開口說道:
“你心中過不去什么?泫雅姐都暗示過你多少次了?你還有什么過不去的?!難道就真的非要我一介女子來主動獻身你才肯接受嗎?!”
說著心中的凄苦之意又攀上了頂峰,眼中的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滴滴的落在地上......
妖圣聞言則猶如雷擊的楞在了原地,口中無意識的道:
“什...什么...泫雅竟然將此事也與你說了...我...我......”
說道最后竟是再也無顏面對眼前守望了自己無數(shù)年的紅顏,目中噙滿了無盡的愧疚。
此時朝會的門外兩邊正藏著四五個豎著耳朵偷聽的蒼老身影,一個個的眉來眼去,口中做著口型道:
“喂...彩兒小姐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是極是極!看來這次真的有戲!青城那榆木疙瘩好像真的要被彩兒小姐說動了!”
“這下咱們就可以放心了...青城...妖圣大人孤苦了這么久,也該有個暖心的人了......”
“嘿嘿...暖心當然是必須的...暖床也必然啊!”
......
幾個老不羞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口型,甚至還為了妖圣大人不會發(fā)現(xiàn),讓龜正施了道術(shù)法將所有人的身形都隱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遠處的廊道傳了過來:
“龜爺爺...牛爺爺,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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