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過香蕉包之后,汪白玉就交趙大嬸用那個特質(zhì)的木桶配合一個全是小洞洞的竹板壓面。
孩子們則是用油紙包打包著個各種各樣的香蕉包,一有客人來敲門,孩子們就會跑出去推薦自己做的香蕉包。
汪白玉則是處理食材,孩子們自然也是要在汪白玉的身邊學(xué)習(xí)的。
壓好面條之后,賣東西的工作自然就交給了趙大嬸,她畢竟是土生土場的俞州人,能來這里的食客大部分她都認得,自然也都能說得上話,一來二去的,她還多賣出去不少東西呢!
喬蘇看看天色,感覺時辰差不多了,便開始做飯了。
她先將汪白玉處理好的五花肉放到鐵鍋中煸炒,然后放入蔥花,醬油等調(diào)味料。
在將豆角和土豆放入鍋中翻炒,鹽什么的,都是讓孩子們放的,當然,她會在一邊緊緊盯著。
翻炒差不多的時候她就朝著鍋里面加水,將菜悶上。
燜到快收汁的時候,就把趙大嬸做的面條放進去,然后蓋上鍋蓋,讓汪白玉將灶火弄小,沒多久,香味就飄出了出來。
喬蘇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將鍋蓋打開,然后用勺子攪拌均勻,出鍋!
她這邊剛讓汪白玉將灶火熄掉,秦深就和趙大叔一起回來了!
“好香!”秦深用力吸了一下,“是豆角?”
“是也不是!做的豆角燜面?!眴烫K看著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趙大叔,連忙說道:“大叔來了,快洗洗就坐吧,今天吃豆角燜面?!?br/>
“好好好!”趙大叔連忙走到趙大嬸身邊,跟著她去洗手。
秦深雖然不多話,但是卻很能掌控節(jié)奏,他讓喬蘇取了一壇子酒,同趙大叔喝了幾杯,趙大叔慢慢地也就放松下來。
林管家來的時候,喬蘇已經(jīng)吃好了,這燜面自然現(xiàn)做地才好吃,所以她之前就留出食材,準備等林管家來的時候做。
林管家看著喬蘇利落地動作,在一邊說道:“阿蘇,我看到外面的新牌子了,那香蕉包還有嗎?”
“當然有,都給您留出來了,您看要多少個?”喬蘇一邊將豆角燜面給林關(guān)鍵裝到食盒里面,一邊笑著問道。
“有多少要多少!”喬蘇的點心買回去多少府上的人都吃得完,何況他多買些回去,府中的主子們也只有高興地份。
“也沒有很多,就給您留了十二個出來。”喬蘇看汪白玉吃完了,就讓她將提前包好的香蕉包取出來,“這十個是府上的,這兩個是給林管家的!至于林管事……我明日去碼頭給阿深送午飯的時候,自然會帶過去?!?br/>
“還是阿蘇知道惦念我們這些老人家??!”哎!老爺還沒有回來,這是要錯過多少美食?。?br/>
喬蘇笑笑沒有作聲,倒是秦深見她這邊已經(jīng)弄好了,便主動送了林管家出去。
等秦深交孩子們功課的時候,趙氏夫婦主動開始收拾起桌子,都沒用喬蘇和汪白玉。
為了不讓他們夫妻不安心,喬蘇她們也就沒有同這夫妻二人爭搶。
待趙氏一家人離開,喬蘇的這家小店終于安靜了下來。
“怎么樣?”秦深坐在喬蘇身邊,同她一起泡腳。
喬蘇的小腳不時在秦深的腳面上踩兩下,“什么怎么樣?”
“你?。≡诘昀镄敛恍量??”
喬蘇搖搖頭,“不辛苦??!我喜歡做飯,而且趙大嬸很能干,今天做的糖果比昨天還要多,而是時間也比昨天的用時更短呢!”
秦深感覺盆里的水不太熱了,便將腳抬起來,用一邊的棉布擦干,又仔細蹲在一邊給喬蘇擦腳,“你先躺下吧,我去倒水。”
“嗯?!眴烫K笑得一臉幸福地看著秦深端著水盆出去。
等兩人都躺倒床上的時候,她就主動倚到他的懷里,“你明天是不是要休息了?。 ?br/>
“是啊,有什么安排?”秦深寵溺地說著。
“我今天看到外面好多榆樹錢!”喬蘇輕輕擺弄著秦深的手指。
“榆樹錢?”秦深眉毛抬了抬,“那個……要做什么?你要去摘嗎?”
“當然是吃啊!”喬蘇覺得古代吃榆樹錢的事情應(yīng)該挺普遍??!不過仔細想想,他門外好多辣椒花,可是這俞州城竟然沒有人知道那辣椒可以吃!不不不,應(yīng)該不只是這俞州城,而是整個東權(quán)應(yīng)該都沒有人吃辣椒。
這樣想的話,秦深不知道榆樹錢可以吃,也蠻正常的。
“吃?”秦深給喬蘇壓了壓被角,“行,那明天同你一起去弄榆樹錢?!?br/>
“嗯?!眴烫K用臉在秦深的胳膊上蹭了蹭,“明天給你做榆錢蒸蛋?!?br/>
“好??!”秦深覺得喬蘇這樣的,就算將她扔到深山中都不會被餓死,因為她隨時可以找到能吃的東西。
“對了,牛記怎么樣?”喬蘇忽然問道。
“怎么想到問牛記?”秦深有些疑惑。
“我就是覺得楊成的死……同牛記和溫曉墨可能都有關(guān)心。”喬蘇說道。
“為什么這樣認為?”秦深其實可以確定殺死楊成的人就是溫曉墨,不過他沒有證據(jù),這話自然說不得,所以他也只能讓喬蘇不要接觸溫曉墨。
不過還好,喬蘇本來就討厭溫曉墨,自然不會同他攪和到一起去。
“我覺得這不是有預(yù)謀的,而應(yīng)該是臨時起意?!?br/>
“說說看?”秦深想聽聽喬蘇的想法。
“按照那些混子的說法,他們是在酒館碰到肚子喝酒的楊成對吧?然后他們就湊到一起了,楊成喝多了之后,就得意地將溫曉墨和牛記的事情說了出來!”喬蘇瞇著眼睛說道,“雖然楊成沒有指名道姓,或者他其實有指名道姓,不過當時同樣喝多的混子都沒記住,這個時候呢?牛記的人或者溫曉墨剛好聽到了楊成的話,你說……這是不是就構(gòu)成了殺死楊成的動機呢?”
“確實有可能?!比绻凑諉烫K的說法,那自然就可以說得通了!若是有人證明溫曉墨在松小巷附近出現(xiàn)過,那么……基本就可以確定他是兇手了!只不過……要怎么才能將溫曉墨的事情告訴衙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