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銀在身邊也許大家還真不敢相信如飄飄仙子般傾國傾城之貌坐仙騎從天而降的女子是尚凝兒,聽了凝兒的蛻變過程,欣慰的是恢復(fù)了美貌,后怕的是沒人在她身邊如若有什么差池,大家都會過意不去的,經(jīng)歷了那么多早就是一家人了。
尚凝兒把要出去的事和大家說了一下?;蒎蚩幢M了紅塵往事不想再出去了,敖亦痕是想出去把他那些瓶瓶罐罐帶回來,于是尚凝兒把雪留下來照顧惠妃,讓她們增進感情,自己則回寧殺樓去找風(fēng),恐怕他擔(dān)心壞了吧。尚凝兒怕銀的身份會帶來危險,所以邊讓他以小狐貍的身子作為寵物在她身邊隨行。
寧殺樓里~
“還是沒有小姐的消息么?”風(fēng)嘆息的對著黑子說。
“都一年了,完全沒有任何蹤跡可循,今年的春節(jié)異常冷清啊?!焙谧虞p輕打開窗子讓風(fēng)吹進屋里。
窗外白光一閃,悉悉索索傳來暗衛(wèi)的暗號,有不明人闖入。風(fēng)和黑子對望,皆好奇,這一年來他們的名氣說不上小但也是人盡皆知,不可能隨便闖入門,看來來人必不簡單。
“來著何人,膽敢擅闖寧殺樓,膽子不小,報上名來?!焙谧哟挚竦穆曇繇懕檎麄€庭院。
“怎么連自家小姐都不認(rèn)得了?”尚凝兒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人。
風(fēng)一聽小姐二字,在一細聽聲音,倒是很像尚凝兒的聲音,可是這長相~風(fēng)和黑子兩人竊竊私語,你推我攘,最后還是風(fēng)站了出來,從下往上看著來人。
“我們小姐早就不在了,你下來我們看看。”風(fēng)挑釁道。
“怎么這么希望我死啊,有本事你上來。”尚凝兒繼續(xù)開玩笑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輕易動作,萬一呢,萬一真的是小姐他們豈不是會更慘,可風(fēng)認(rèn)為認(rèn)不認(rèn)他們都會很慘,如果不慘那就不是尚凝兒了。
風(fēng)凝氣一提,一腳遁地,騰空而起,就在要觸碰到尚凝兒衣角時,銀一抬抓啪啪幾聲,把風(fēng)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坐在銀背上的尚凝兒許久未見過風(fēng)如此狼狽,看著風(fēng)連連后退,癱坐在地上,好不優(yōu)雅的起身彈土,尚凝兒時笑的合不攏嘴差點岔氣。
“哈哈哈,哈哈哈,一年沒見,風(fēng)你武功怎么越來越差了,嘖嘖,看看你那身打扮,還不如叫花子,真是丟寧殺樓的臉?!鄙心齼阂娿y都動手了,也不好在逗弄他們,便從銀的背上下來。
風(fēng)仔細打量這眼前人,這是多么優(yōu)雅的身姿,如仙女一樣從天而降,激起陣陣漣漪,風(fēng)略有疑色的問道:“你真的是小姐?”
“要不你來摸摸?”尚凝兒打趣道。
離的很近以至于看見了尚凝兒眼瞼下的蝴蝶印記,風(fēng)才斷定是小姐回來了,嘭的一聲跪地:“風(fēng)不敢,還望小姐贖罪,實在是變化太大,風(fēng)一時沒認(rèn)出來?!?br/>
緊接著黑子和眾人聽了風(fēng)的話也紛紛跪下齊齊喊道歡迎小姐回來。
“起來吧,瞎客套什么,不怪你們,我本也想著逗逗你們的,來給你們介紹,這是銀,銀快變小和眾人打招呼。”尚凝兒朝身后的銀招手,銀并不打算開口只是揮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黑子很好奇但又不敢吱聲,頻頻用手肘碰風(fēng)。
凝兒見裝好笑道:“一年沒見,黑子你怎么還是那么別扭,和娘們似地,有什么屁趕緊放?!?br/>
風(fēng)一聽,果然是小姐的風(fēng)格,不由一笑,替黑子解圍道:“黑子可能被小姐的容顏給折服了?!?br/>
“少拍馬屁,不就是想問我為啥變樣了么,我就好心告訴你們好了,這才是你家小姐本來面目至于過程么,等晚上再告訴你們?!鄙侥齼恨D(zhuǎn)身對眾人說道:”從現(xiàn)在起你們要記住你家小姐長相,并宣揚出去,十天后在寧夏樓招入幕之賓。還有派人去寧夏樓讓他們著手尋找有關(guān)半妖的一切資料,切記一定要秘密形勢?!?br/>
“小姐這樣不好吧,怕是有心人惦記,小姐豈不是更危險?!憋L(fēng)擔(dān)心道。
“沒事,我要的就是她們惦記,這樣我才可以查出真相,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幕后策劃一切并且一直惦記著我?,F(xiàn)在是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晚上尚凝兒把他們落崖后的經(jīng)歷全部告訴了他們兩個人,兩人聽后都唏噓不已,至于敖亦痕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是尚凝兒特意安排的,不想他露面,她讓敖亦痕去自己小巷收拾好東西,并叫風(fēng)配給他兩個助手同他一起回世外桃源,為啥子叫世外桃源呢,這還是銀要求的。
轉(zhuǎn)天,滿城傳開了,寧殺樓的頭頭露面了,還是個女子,并且是個美女,眾人都很好奇是什么樣的人物,也同樣期待十天后的花樓宴。
入幕之賓
皇宮內(nèi)~
這一年里,敖連成總是嗜酒,喝醉的時候他只會有兩種反應(yīng),一是呵呵的傻笑,似乎很快活,或者就是哭泣,那是真正的沉重的痛苦。哭到眼睛和臉頰,全部紅通通腫脹起來。仿佛他一生的無法甘愿就此得以發(fā)泄。
東方伊月不喜歡他這時候的反應(yīng),完全不像那個果敢很絕她愛慕的他,而她也并未抱怨,總是在這時候細心的在照顧他。待敖亦痕清醒些仰臉看向東方伊月,眼睛里都是淚水。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和太陽穴源源不斷的往頭發(fā)里滲透,但臉上卻并無悲切,依舊帶著笑容。
“對不起伊月,我對你的態(tài)度不好?!卑竭B成輕輕攬住東方伊月的腰肢。
“沒事,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币猎鹿郧傻奶稍谒麘牙铩?br/>
“明天孩子滿月,我會舉國同慶?!?br/>
“我一直幻想著這一天,能夠與你喝酒,說說笑笑,把心里的負擔(dān),暫時擱下,獲得片刻休息?!?br/>
敖連成臉色略顯欠色:“對不起,伊月,慢待你了?!?br/>
“我們從來都只有各自的立場,只是現(xiàn)在有了孩子。我們沒有對錯,但我希望孩子平安快樂?!睎|方伊月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敖連成傾訴。
不算大的床支撐著兩人的重量,隨著翻身的動作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玻璃窗外映出雪花飄落的疏落影子。下雪了,干燥的雪花發(fā)出刷刷的聲音,好似那年尚凝兒落崖后一樣的大雪。
他們各自側(cè)身而睡,脊背貼著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