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外邊的時候,聲音已經停止,陳飛一愣,道:“你聽出來在哪邊了么?”
徐天一搖頭,道:“你小子的耳朵比我靈敏的多,你都聽不出來,我怎么聽出來?”
陳飛沒有說話,順著剛才辨別的方向來到206房間,不由分說,一腳將房門踹開,房間中的場景頓時讓兩人目瞪口呆,房間中,一個女人的手腳被捆的死死的,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掉到地上摔的粉碎,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年輕人,眼珠子瞪的幾乎要突出來,鼻孔里不斷發(fā)出“嗯嗯”的聲音。(下載樓.)身體來回動著。
陳飛覺得面前這個丫頭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徐天見狀,道:“趕快去救人!”
陳飛聽到提醒,連忙走過去,俯下身子將對方的繩子和嘴上的膠帶撕開,等兩人直視過后,陳飛猛然一愣,驚呼道:“江小雪!”
眼前這個女生,分明就是前段時間,他在胡同里救下的那個女生,西晉大學藝術學院的。
因為對方長的很漂亮,氣質也很出眾,陳飛對其印象很深刻,卻沒有想到,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又是以這種極其詭異的形式。
看她的樣子,只是被綁著,似乎并沒有遭到非禮,除了有些驚嚇,情緒還算穩(wěn)定,把江小雪扶到沙發(fā)上,陳飛又給她倒了杯水。
徐天這時候走了過來,疑惑連連的道:“你跟她認識?”
陳飛點點頭,道:“曾經救過她一次?!?br/>
徐天聽聞,禁不住無奈一笑,這小妞兒長的很漂亮,比之秦若嫣也不逞多讓,甚至身材更加火爆,這貨的桃花運簡直到了爆的程度,隨便救人就能救這么一大美人兒,讓其他的男人該怎么活。
正在這個時候,吳衛(wèi)東詢問完事情的經過,來到陳飛的房間,見大門敞開,禁不住有些疑惑,聽到這邊有動靜,就走了過來,看到場中摔碎的煙灰缸,打翻的盤子,俱是露出疑惑不解的驚訝表情,尤其是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那個一臉驚恐的漂亮女生,此時的頭發(fā)凌亂,低著頭,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這倆家伙不會是對人家姑娘干什么壞事了吧!
吳衛(wèi)東心中暗暗想著,走到徐天跟前,道:“老徐,這是怎么回事?”
徐天搖搖頭,道:“不清楚,我們聽到這邊有摔東西的聲音就趕過來想要看個究竟,進來后發(fā)現(xiàn)這女生被綁著腿腳,嘴也被膠帶封著?!?br/>
“綁架!”
吳衛(wèi)東和周婉君俱是暗暗驚訝,尤其是周婉君,在她的酒店竟然發(fā)生綁架的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從開業(yè)到現(xiàn)在,還是頭一次。
“嗯,綁架!”
陳飛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江小雪,道:“綁架你的是什么人?”
江小雪抬起頭,道:“是幾個小混混。”
“他們綁你做什么?”
“這……”
江小雪沒有說話,把頭低了下來。
周婉君上前摟住了江小雪的肩膀,道:“小雪,你別怕,他們都不是壞人?!?br/>
江小雪點點頭,看了陳飛一眼,道:“我知道,陳飛曾經救過我一次?!?br/>
周婉君面色一動,沒有說話。
“你也認識她?”
陳飛看著周婉君,問道。
“嗯!”,周婉君點點頭,道:“小雪去年就已經在這邊住了,我這里是酒店,不對外出租,可我覺得這小姑娘不錯,當時她來的時候正好我們大裝修,她來要租房,被我給拒絕了,這丫頭也乖巧的緊,見我忙的滿頭大汗,居然幫我干起了活,我見她心思活泛,就破例讓她住了下來,一個月象征性的收了一點租金,這一年來也相安無事,發(fā)生這事情也真是奇了怪了?!?br/>
陳飛聽了,隨后看向江小雪,道:“小雪,這些人你怎么認識的?”
“我不認識!”
“嗯?”,“不認識,不認識他們把你綁起來,然后呢,什么都沒做,人就走了?”
陳飛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太過詭異了,先是那些被他懷疑是雇傭兵的人光天化日砸天驕的玻璃,現(xiàn)在又碰到只綁架人,什么都不做然后離開的小混混,這些事情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認識,莫非自不在這五年,國內的黑幫變化太快了。
江小雪薄唇微張,漠然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倔強。
陳飛見這丫頭如此古怪,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道:“小雪,你以為你不說,他們就能放過你么,敢在大白天的把你綁起來,我若是猜的不錯,他們晚上肯定要來,到時候會把你帶出去,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冷冷的看著江小雪,小丫頭搖搖頭,面色平靜的轉過臉去看向窗外,不知在想著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想說,又仿佛難以啟齒。
陳飛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隨后道:“你準備打算怎么辦?”
江小雪聞聽,身子明顯一動,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說一步吧,不就是一個身體么,大不了給了就行了,給了,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什么煩心的問題都解決了,到時候我又能見到我的哥哥,那種日子,呵呵……“
眾人能夠聽出來她話中的傷感,她的哥哥?
陳飛一愣,道:“你的哥哥在哪?”
“監(jiān)獄!”
江小雪說著,一臉的無奈,轉過頭來,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了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哥哥很壞,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我知道,那天你救我的時候心里邊就認定我不是一個好女孩兒,我穿的那么暴露,覺得我是不是不要臉?沒錯,那天我就是在勾引男人,就是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很可悲是么?”
江小雪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后竟然淚眼婆娑,哽咽著道:“你們都是有錢人,又怎么能體會呢?”
“啪!”
不等江小雪說完,陳飛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眾人被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所深深震撼,張大著嘴巴看著面前這兩人。
陳飛打完,冷冷的道:“沒有錢,憑自己的雙手掙,靠出賣的身體,你活著還有什么尊嚴,用**交換來的金錢,你花著感覺舒服么?”
“我……”
江小雪泣不成聲!
“跟我說說,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飛不去理他,面色極其嚴肅道。
“我哥哥叫江云海!”
“啥?”
這一說,不單是陳飛,就連徐天也是驚呼一聲,吳衛(wèi)東和周婉君看到兩人的表情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家是不是陜西人?”
江小雪點點頭,隨即一笑,道:“看來你們也聽過我哥,或者說,猜出了他的身份。”
“是!”
陳飛點點頭,沒有隱瞞。
龍宇所承擔的任務和功能很雜,其中有一項便是維護國內地下世界的穩(wěn)定,防止國外的地下勢力滲入到境內,因此,各省各市的地下世界老大動向他們都要做到隨時掌握,而這個江云海,就是陜北地下世界的老大,控制著整個陜北的地下勢力,憑借心狠手辣,思維縝密而快速崛起,在陜北的時候一人單挑延中整個黑道勢力,最后全身而退被人所知曉,這幾年的勢力在整個陜北發(fā)展的速度很快。直逼陜西整個地下世界的掌舵者,陜西侯——陸尋。
當時他們曾經預言,十年之內,江云海將會是陜西地下世界的新一任掌舵者,而陜西侯陸尋的年事已高,將要退下來,肯定不會將自己的勢力交給跟他不是一派的江云海手中,雙方難免會有激烈的沖突發(fā)生。
也正是那個時候,1180已經派人潛入了陜西境內,對雙方進行嚴密監(jiān)控。
也不過幾年過去,江云海竟然進了監(jiān)獄,看來,跟對方的較量中還是沒能逃過老奸巨猾的陜西侯的毒手。這一步棋,江云海輸?shù)膹氐?,當時他把延中的地下世界收割一遍的時候,陳飛就覺得,江云海氣勢顯得太盛,鋒芒畢露,她雖然控制著陜北,可陜北也屬于陜西的一部分,也是他陸尋的地盤,老奸巨猾的陜西侯又怎么會容忍一個小后生在自己的地盤上肆意胡來,一頭狼再兇狠,在老虎面前,也不過是個被蠶食的結果罷了。
沒有想到,當年他和徐天的打賭,現(xiàn)如今竟然變成了現(xiàn)實,江云海落得狼狽不堪的下場,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只是顯得太過平靜,跟之前設想的要大動干戈,甚至能夠打擊一下陜西地下世界的火苗完全不一樣。
如此一來的話,整個陜西又重新回到了陸尋的手中,而接任他的,肯定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青狐——凌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