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了出去,腿一翻箍住男人的腰,纖細(xì)的指迅速解開他襯衫幾顆按鈕,胡亂將唇湊了上去。
白善想將人推開,可閔柔這時發(fā)了狠,忽的翻了過來將他壓在下頭,金屬碰撞的聲音便在耳邊不住響動……
沒什么章法的誘惑,可較之以往卻大膽了太多太多。
白善以前所能看見的,是一個矜持膽小到了骨子里的姑娘,哪怕跟他結(jié)了婚也不敢大聲說話……
可此刻真像是換了個人……
……
周末,夕陽西下的時候,傅宅院門外傳來車子??康穆曇簦谂赃呁嫠5膬蓚€孩子下意識停下動作,涼涼揚(yáng)起臉往外頭看了看,指著那輛陌生的車。
“是你爸爸來了么?”
常溪性子內(nèi)向,和以前的涼涼倒有些相似,如今最喜歡黏在涼涼身邊,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便皺了皺眉看過去,脆生生道,“那不是爸爸的車?!?br/>
“嗯?”
這時已經(jīng)開了門,兩個小的站在鐵門旁邊看著逐漸靠近的那人,小家伙泄氣地看了她一眼,“瞧,不就是你爸爸么。”
“嗯,他來接小溪了?!?br/>
常昊手里提著些水果,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對著常溪張開懷抱,“來,小公主得跟爸爸回家了吧?!?br/>
小姑娘妞妞捏捏的顯然是不想動,正好林清商從屋子里頭出來,她怯生生揚(yáng)了臉看過去,“林老師……”
“要不,就讓小溪在這呆一晚吧,涼涼也舍不得她走?!?br/>
“才沒有,她要走就走咯。”
小家伙是個要面子的,別開眼雙手放在身后,大踏步走了進(jìn)去。
“今兒不成,我媽從邵安過來了,正好也有朋友去家里吃飯,吶,人就在車?yán)锬?,還給丫頭帶了禮物?!?br/>
林清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瞧見那輛全身漆黑如墨的賓利,嶄新的車漆反著淡淡的光,只隱約看見里頭坐著一個男人。
開了窗,能瞧見那人的樣貌。
鬼使神差的,多問了一句,“那是?”
“來延城才認(rèn)識的朋友,從國外回來的。巧了,也姓傅,嗯……傅先生不在嗎?”
林清商“噢”了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呢,最近一直加班?!?br/>
“是,聽說了固烈的事,被人針對的厲害?!?br/>
點點頭,沒了再留人的心思,小姑娘也懂事,牽了常昊的手便跟著他離開。
等到人都走了,林清商才叫住王叔,愣愣地道,“那輛車……”
“是的太太,跟先生常開的型號配置,都一模一樣。”
后來很久,林清商都會回憶起這一幕,記得自己在車窗外遠(yuǎn)遠(yuǎn)瞄到的一眼,記得那張有些眼熟又覺得陌生的側(cè)臉,若是早留個心眼,或許日后也不會發(fā)生那些事。
……
傅景年很晚沒回去,吃了晚飯陪著涼涼在客廳里做功課,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晚上九點,外頭仍沒有動靜。
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晚歸,以前會在意會著急,信息電話至少會有一個,可如今看看手機(jī),卻連拿起來的心思都沒有了。
沒有關(guān)心,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而在延城某處高檔小區(qū)外,兩輛車停在門外。
開了車窗,一張秀氣的臉露了出來。
顧逢眠看了看車后座的人,再看看已經(jīng)下了車在他面前催促的男人,遲疑了下,“真這樣做?”
“嗯。”
男人撇了他一眼,眼底沒有情緒的起伏,可偏偏讓顧逢眠看出了他的決心。
“好吧?!?br/>
將后座的兩位請了出來,進(jìn)去的時候,還對著傅景年喋喋不休,“希望這件事之后,錦時對我的印象也能稍稍改觀一些。因為你的破爛事我都被她嫌棄了……”
他嘆了一口氣,“程醫(yī)生張醫(yī)生,請進(jìn)吧?!?br/>
到的地方是馮家,夜還未深,里頭燈火通明的。
見著人來了立刻將門打開,“傅先生顧先生,二位這么晚了來是?”
“找馮嫣然,讓她出來吧?!?br/>
顧逢眠耐不住性子,揮揮手示意他去叫人,可沒曾想身側(cè)的男人動作更快,在傭人進(jìn)去之前已經(jīng)走到了玄關(guān)處。
挺拔的身軀往那一立,陰影覆了下來,讓里頭的人驚了驚。
“景年?”
馮嫣然轉(zhuǎn)過身,丹鳳眼睜大,里頭閃過一抹驚喜,很快迎了上去,“你怎么來啦。”她捂著心口,抬起頭看見男人清雋的面容,在燈光下柔緩了的下頜線條,連那雙看著她的眼睛,都仿佛盈滿了柔情,一下子心跳加速,“是不是想通了?上次的事是我一時情急,可你也看見了的,要不是林
清商伙同閔柔對我動手,我哪會那么激動……”
“一般人就算激動也會克制自己,不至于對孕婦下手?!瘪T嫣然微愕,沒看見站在院子里的幾人,輕聲說出這段時間想出的完美解釋,“我這不是……有創(chuàng)傷后遺癥么,應(yīng)激反應(yīng)什么的,不一定是我心里那樣想。你放心,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會傷害孩子的,畢
竟那是你的孩子不是么?”
她思索了許久,那件事過去了很長時間傅景年都不曾來找過她,想來是傷了孩子觸了他的逆鱗,她也是當(dāng)過母親的,知道為人父母有多愛惜自己的孩子。
可男人的眼瞇了瞇,卻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身體還有不舒服?去看醫(yī)生了么?”
“這倒沒有。不是什么大問題。”
馮嫣然笑了笑,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何時見過傅景年對她笑的這樣柔緩溫和,仿佛眼里心里只她一人,所有的關(guān)注都落在她身上,“問題大不大,得醫(yī)生來說不是?!?br/>
怔愣間,從門外進(jìn)來幾個人?!熬褪沁@位馮小姐咯,您二位帶回去可得仔細(xì)觀察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