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恭看著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緩緩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這個人,剛才他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融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那什么,其實你在做夢,都是錯覺,錯覺!”素素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連忙跳起來往回跑,沒跑幾步,啪唧一聲摔在了地上,然后少恭便看見一只肥鳥搖搖晃晃的飛走了。
真是……
從地上坐起來的少恭無奈的看著那個匆忙逃離的身影,似乎每次遇上她都會有這樣那樣有趣的事情。只是如今,卻是要好好看看剛才那股清氣到底是什么。雖然他從不會懷疑素素會來害自己,但是被誘騙就不一定了。
間接影響了整個未來的素素還不知道自己這一吻代表什么,此時的她忽悠悠的飛回到了百里屠蘇的身邊,然后一頭埋進百里屠蘇的懷里,鴕鳥的不出來。
我要是將老板掰彎了要腫么辦QAQ
屠蘇順了順懷里阿翔的鳥毛,雖然不知道怎么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這么多年來,他也習慣了素素時不時的抽風一下。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便是這么打打鬧鬧,眾人來到了江都的花滿樓。話說當初到底是誰想的這個名字啊我去!素素看著那寫著花滿樓三個字的牌匾就覺得胃疼。這要是讓古劍穿越到陸小鳳的世界,不知道到底是誰比較悲劇一點。
咱們今晚上花滿樓?
今晚上去花滿樓那兒樂呵樂呵……
花花,我同情你!
花滿樓的老板是一個叫瑾娘的漂亮大老板,這個大老板有一項異能,那便是占卜與開天眼算未來。當初若不是她尚年幼,法力不足想必已經(jīng)在女媧的結(jié)界之中找到素素的靈魂蹤跡了。
“少恭,翠梅兒前幾日剛來我們樓里,不識得少恭,倒是把你怠慢了。千萬不要見怪?。 辫镆簧沓7?,面帶笑容,并沒有一般青樓女子的風塵氣息。
不過,這是要來的多勤才會讓樓里的姑娘都記得你啊嗯哼???
仿佛立即忘記了自己還在鬧別扭,站在百里屠蘇肩膀上的素素斜著眼睛望向旁邊的人,滿臉的你不給我解釋清楚,那就永遠別和我說話的表情。
少恭搖搖頭,并不是沒有察覺到那一股目光,只是此刻還是先辦正事為好。而且他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讓素素解答,他們,并不急于一時。
“哪里,并無怠慢,是我來的突然,若是那位姑娘直接將我們帶進來,也頗為不妥。”
“呵呵……”瑾娘掩嘴而笑,“少恭還是如此的體貼入微。我瞧瞧,像是瘦了些,此行可有收獲?”
少恭仿佛聽到了一陣磨牙的聲音,笑笑道,“多虧瑾娘指點,已在琴川附近尋得一塊玉橫碎片。今日又是為此前來勞煩你,并且還有些許事宜需要瑾娘幫忙。”想到從那縷清氣之中獲得的信息,少恭臉色冷了冷,隨即又恢復(fù)正常,此次卻是可以讓瑾娘幫忙探查一二。
“哪兒的話,上回匆忙的很,只稍稍卜算了一下。我也知道你惦記此事,后來又再算過,該如何行事,均已寫在上面,拿去便是。至于其他事宜,若是我能幫上忙,那就再好不過了?!辫飳⑹种械募垪l遞給了少恭,眼神環(huán)繞四周,忽然便看著百里屠蘇不動了。
“阿寶??”瑾娘驚喜的叫道。
站在屠蘇肩膀上的素素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下來,我去,我怎么忘了這個瑾娘似乎很喜歡我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
“真的是阿寶,這只鳥,這只鳥……”瑾娘快步走到百里屠蘇的面前,雙眼放光的看著素素,看的素素頗為不自在的扭了扭。
“哎我說,這個女人這么看著我是想干嘛?”素素在屠蘇的耳邊輕聲嘟囔道。
“瑾娘,這是一只海東青,并非……”少恭往前走了幾步,不著痕跡的隔開了素素與瑾娘之間的對視。
“海東青?鷹?不是母雞?”瑾娘詫異的看著少恭,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去!你說誰是母雞?。。 彼厮啬X袋上的呆毛炸起,“老娘怎么可能是母雞啊,不懂就不要亂說女人??!”
“怎么會呢?這簡直是和我以前養(yǎng)的蘆花雞長得一模一樣,這簡直是阿寶再世呀!”瑾娘還是不相信,身為一個異能者,身邊最親密的不是親人也不是朋友而是動物,阿寶從小便被瑾娘養(yǎng)著,感情不得不說非常之深。
“誰和蘆花雞長得一樣?。?!”素素在屠蘇的肩膀上氣的跳腳,“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海東青,海東青明白不!”
“呵呵……大鳥真的和蘆花雞長得一樣么?只是,似乎他很不高興這么說呢!”能聽懂鳥語的晴雪笑呵呵的說道,一點也沒覺得又戳中了素素的衰點。
嚓!老娘哪里和蘆花雞像了啊!
“這位公子,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將阿寶割愛于我,金銀財寶若是能換的阿寶,小女子定不吝嗇?!辫镅劬Πl(fā)亮,似乎只要百里屠蘇敢點頭,她就敢沖上去將那鳥逮下來抱在懷里好生疼愛。
“我去!云溪你要是敢換姐和你沒完沒完??!”看著那個發(fā)著綠光的眼睛,素素渾身抖了抖,妹的!姐這輩子不管是對**還是百合都沒興趣啊,你們都滾粗好么……
“不換!”百里屠蘇生硬的拒絕,想他自己都愛惜素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將素素換出去,更何況素素是朋友,并不是物件,怎么可以換來換去的?
所以說少俠你的意思是如果是素素自己自愿的你就愿意的么?我嚼著老板會很高興你這么選的。
“木頭臉你傻了啊,這么一只肥雞平日里沒什么用,還只會浪費口糧,若是給了她換些路費,何樂而不為??!”方蘭生倒是頗為贊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不對盤,這只肥雞老是和自己作對,要是可以換出去就好了。
泥煤的方蘭生,姐就知道你是嫉妒姐霸占了云溪的懷抱對不對,你果然有陰謀,想要將我和云溪分開然后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了對不對!??!
“不換!若再糾纏,休要怪我!”百里屠蘇拂袖,不得不說這個動作真是深的師尊的真?zhèn)?,甩得那叫一個好看,那叫一個霸氣??!
“瑾娘,你就莫要強人所難了?!鄙俟ч_口誰與爭鋒,果然,一直糾纏不休的瑾娘也只好作罷。
“倒是晴雪姑娘,離家尋找兄長,不知瑾娘可否卜算一下,此行可有收獲?”少恭指了指晴雪,貼心的說道。
“當然可以,請姑娘將所想尋找之人的姓名與生辰八字寫在紙上交給我,我自可推算?!辫稂c點頭,應(yīng)了。
“真的可以么?”晴雪開心的道,“我這便寫下來。”
“還有一事便是最近得到一些消息,想讓瑾娘開天眼看看,是否是真實的。”少恭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瑾娘接過紙條,看少恭那滿臉鄭重的表情,還有眼里的冷漠渾身一個激靈,便知道這才是關(guān)鍵之處。鄭重得點點頭。
“你們稍待片刻,我去去就來?!辫锬弥鴥蓮埣垪l進了內(nèi)室,留著幾人在外間等待。
不過我記得不是該給云溪這倒霉孩子算的么?怎么變了?想著素素便拿眼睛去瞅一旁的少恭,結(jié)果正好對上少恭的那雙眼睛,看著那眼里明了的笑意。素素忽然覺得是不是少恭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否則那天那件事若是別人來做還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焦螟了呢!
想到這里素素便覺得渾身一冷,要是真的是這樣,看來還要找一個好機會坦白從寬啊QAQ,要不要去問問長琴該怎么辦,畢竟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敵人就是自己……(其實某方面來說他倆也算是敵人了?。?br/>
少恭見著素素那縮頭縮腦的樣子,幾不可見得搖了搖頭,如今卻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等他弄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少恭握緊了拳頭,他可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這邊眾人等得心焦,那邊瑾娘亦是滿頭大汗,想著等在外面的人,以及手中這個消息的重要度,便是連汗水都來不及擦掉,便走到了外間。
“怎么樣?瑾娘,可有算出什么?”晴雪緊張的看著瑾娘。
“姑娘此行……”瑾娘輕輕的開口,猛地看見站在晴雪身后的少恭輕輕的搖了搖頭,便用扇子掩了唇角,“可惜,我并未占不出什么,占卜之術(shù)也并非全能?!?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晴雪連忙搖頭,看見瑾娘難過的樣子反而安慰道,“我家里的祭司也占卜不出什么呢!沒關(guān)系的?!?br/>
“至于少恭所問之事,我雖看的不是十分的明白,但卻覺得十之□是少恭心中所想的那個樣子。想來若是少恭能去一趟始皇陵,可能會有更多的收獲?!辫锬樕琢税祝瑢τ谧约簞偛潘吹降臇|西,實在是太顛覆她從小所學(xué)所思,若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他們還不都是一個笑話了????!
“如此……今日多謝瑾娘了?!鄙俟Р焕⑹巧俟ВP(guān)鍵時刻還是很HOLD住的,不管怎樣,當務(wù)之急是先將半魂拿回來,至于其他的,有的是時間慢慢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