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死!”
神色猙獰的邪罪眼眸中暴戾之光滾動,冰冷的聲音響起。渾(身shēn)的邪惡負面力量在這一刻滔天滾滾,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被他徹底釋放開來。
“嗡!”
一縷縷漆黑的負面力量在這一刻翻滾著滾動著化為一柄柄漆黑的利刃破空而出,恐怖的毀滅力量在這一刻讓在場的所有(身shēn)影皆是亡魂皆冒。
那怕天刑三位獄圣此時都是不由得渾(身shēn)毛骨悚然起來,因為此時的邪罪徹底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實力之恐怖,絲毫不亞于獄帝級別的存在。
“防!”
見到一柄柄恐怖的漆黑利刃破空而來,天刑圣者大喝一聲,(身shēn)上血色的力量滾滾而動,手中更是多出了一面巨大的血色盾牌。
血煞圣者則是祭出一座血色的山峰擋在自己的面前,至于笑面客同樣是祭出了一件防御寶物,當(dāng)下三位獄圣強者都是全力催動渾(身shēn)上下的力量注入自己(身shēn)前的那件防御寶物面前。
至于那些獄尊強者就沒有那么幸運,那怕他們祭出寶物,但是在漆黑的恐怖利刃面前,他們的防御寶物就好似紙糊的一般被漆黑的利刃撕裂,當(dāng)漆黑的利刃沒入這些獄尊強者的(身shēn)軀中時,這些在血獄天都高高在上受盡世人敬仰的獄尊強者都當(dāng)場慘叫了一聲。
“啊……啊……!”
慘叫之聲不絕于耳,很快,這些獄尊強者的(身shēn)影渾(身shēn)都被漆黑的力量所包裹著,眨眼間的功夫當(dāng)場灰飛煙滅,連復(fù)活重生的機會都沒有。
而恐怖的漆黑利刃在滅殺掉這些獄尊強者后又重新回到了邪罪的(身shēn)軀中,只不過回來的漆黑利刃此時都變得暗淡一些,即便滅殺了這些獄尊強者,他的力量損耗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了。
對于如今的邪罪來說,在這個該死的九獄天中,他的力量一絲一毫都是關(guān)鍵,浪費一絲一毫恐怕他都無法離開這個世界,甚至還要葬送在這個世界。
在此之前,邪罪也沒有想到,蕭鋒既然會找到這么一個地方來困住他,同樣也是困住了蕭鋒自己,因為邪罪可以感受到,即便是自己最巔峰的時候,恐怕都無法撕裂這方世界的空間。
這意味著什么,邪罪比誰都清楚。也就是說,他基本失去了離開這個世界的希望了。這也是邪罪開始瘋狂的地方之一,同樣慢慢的邪罪此時的心理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死!”
此時的邪罪不惜一切代價,釋放自己的力量,甚至完全不顧及蕭鋒會重新奪回自己的(身shēn)軀,因為邪罪已經(jīng)想到了另外一條出路了。
無窮無盡的邪惡負面力量在滾動間破空而出,血煞圣者與笑面客當(dāng)場被吞噬,那怕他們祭出自己的防御寶物,甚至全力抵抗,但是依舊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邪罪全力釋放自己的實力下,別說幾尊獄圣了,就是獄帝強者碰見了都要退避三舍,因此,笑面客與血煞圣者這兩位獄圣強者只來得及慘叫一聲,當(dāng)場被邪惡的力量吞噬,最終尸骨無存。
強行滅殺兩尊獄圣,邪罪的力量再度損耗了不少,而蕭鋒的神魂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yu)動即將要奪回屬于他自己的(身shēn)軀,一旦被蕭鋒奪回(身shēn)軀,邪罪必定要被吞噬,從此在這個世界消失。
這是邪罪萬萬無法接受的,因此他反而起了其他心思,特別是這個世界那磅礴無盡的力量,讓他不由得垂涎三尺,他若是可以得到這個世界的所有力量,他的實力不僅僅不會衰弱,甚至可以遠遠超過之前的自己。
而且,邪罪從蕭鋒的記憶中得知,這個世界僅僅只是九獄天中的血獄天而已,他若是可以吞噬整個九獄天,那么他將超越一切的存在,就是之前那出手鎮(zhèn)封他的天道,他也可以隨手捏死。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此時邪罪改變了自己原來的想法。在釋放全部力量滅殺了血煞和笑面客后,邪罪無窮無盡的邪惡力量在這一刻全部涌入天刑的(身shēn)軀中。
而天刑可沒有蕭鋒那樣既有造化玉碟又有混沌鐘庇護自己的神魂,不用一會兒的功夫,天刑已經(jīng)被邪罪徹底奪舍。從現(xiàn)在開始,天刑的一切都是邪罪的了,包括了天刑有關(guān)這個世界的一切記憶。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在等到天刑的一切記憶后,此時已經(jīng)被邪罪奪舍的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浮現(xiàn)猙獰的笑容,只不過此時邪罪(身shēn)上的邪惡負面能量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無窮無盡的來自于鮮血中的血色力量。
感受到無窮無盡的血色力量涌入自己的(身shēn)軀內(nèi),邪罪此時滿臉的興奮笑容,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不久的將來,自己吞噬掉這個世界的所有力量,將會何等的強大。
“現(xiàn)在,你去死吧!”(身shēn)上血色的力量滾滾而動,邪罪眼眸中暴戾之光閃爍,目光落在已經(jīng)奪舍回自己(身shēn)軀的蕭鋒(身shēn)上,當(dāng)下嘴角浮現(xiàn)殘酷無比的笑容。
而此時的蕭鋒在失去了邪罪后,(身shēn)上沒有了半點的力量,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一樣。而邪罪雖然剛剛奪舍成功,還發(fā)揮不出多少實力,但是再怎么說,也擁有(禁j)忌強者級別的實力。
奪回(身shēn)軀后,蕭鋒緩緩睜開眼眸,看到邪罪奪舍了天刑,當(dāng)下神色不由得一凝。無疑對于蕭鋒來說,邪罪是真正的死敵,如果他無法徹底除去邪罪。遲早有一(日ri),邪罪會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其實上,從邪罪誕生的那一刻起,邪罪便是蕭鋒的死敵和心魔,邪罪不除,蕭鋒便是永遠心魔不滅,邪罪便是蕭鋒的劫難,也是他必定要跨過去的死劫!
“去……死!”
望著蕭鋒,邪罪手掌一揮,(身shēn)軀內(nèi)無窮無盡的血色力量凝聚成一柄血刃直接朝著蕭鋒破空而去,血刃破空,空間都為之扭曲,這一擊毫不留(情qg),一旦落在蕭鋒(身shēn)上,蕭鋒必定要受到重創(chuàng)。
畢竟現(xiàn)在蕭鋒(身shēn)軀可是沒有任何一絲力量,一旦被擊中,即便是蕭鋒(身shēn)軀中的神魂都要受到重創(chuàng)。
“嗡!”
就在血色之刃擊中蕭鋒時,空間一顫,天尸的(身shēn)影破空而來,腳掌一跨間沒入蕭鋒的(身shēn)軀中。
“鐺!”
仿佛在天地之初的太古鐘聲響起!一聲混沌鐘聲響,寰宇都為之震顫,天地都為之轟鳴!
“散!”
鐘聲震天地,一聲混沌鐘聲響起的剎那間,整個血獄天都為之震顫。在這一刻,所有血獄天的生靈都聽到了這道鐘鳴之聲。
在這瞬間,好幾道恐怖的目光都在一瞬間睜開來,恐怖的目光透過九天十地似乎想要看到鐘聲來至于何等寶物。
而邪罪那全力一擊的血色之刃還未碰到蕭鋒,便當(dāng)場消散開來。因為此時蕭鋒頭頂之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混沌鐘,鐘聲滾滾,混沌玄黃之光照耀蕭鋒渾(身shēn)。
此時蕭鋒萬法不侵,那怕是邪罪釋放出相當(dāng)于(禁j)忌強者的全力一擊也絲毫奈何不了混沌鐘半分。
“我看你能承受幾次!”
見到蕭鋒祭出混沌鐘這件鎮(zhèn)。壓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至寶,邪罪滿臉猙獰神色,一雙眼眸更是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之意。如果說,他最恨的是什么,那便是將混沌鐘鎮(zhèn)住他無數(shù)歲月的那幕后黑手了。
如果有朝一(日ri),邪罪擁有無上的力量,可以對付那混沌鐘幕后的黑手,他第一件事(情qg)要做的便是轟碎這混沌鐘,滅殺那幕后黑手。
說著,邪罪便要再次催動無窮無盡的血色力量來轟開蕭鋒的混沌鐘。其實上,正如邪罪所說的,蕭鋒已經(jīng)沒有力量再去催動混沌鐘了,混沌鐘(身shēn)為十大混沌至寶前三的至寶,催動其的所需要的能量是無法想象的。
雖然,蕭鋒借助天尸的力量催動了一次混沌鐘,但是也僅僅只有一次而已,畢竟天尸也只有尋常(禁j)忌級的實力。
“嗡!”
不過就在邪罪要出手時,空間扭曲間,一只大手不知隔著多少億萬里之外破空而來,僅僅只是一只手,其上蘊含的力量卻足以毀天滅地,這樣的實力,即便不如巔峰時期的邪罪,也擁有邪罪奪舍蕭鋒時的恐怖實力。
“哼!”
見到這只恐怖的大手隔空而來,邪罪冷哼一聲,腳掌一踏地面,(身shēn)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因為他清楚,有真正的強者出手了,而且還不是一位兩位。
果不其然,在邪罪消失的瞬間,又是兩只大手從兩個方向隔空探來,只手之間,乾坤可握,天地可滅。
三只手隔空探來,目標(biāo)都只有一個,那便是混沌鐘。而此時的蕭鋒根本沒有力量與這些大手的主人抗衡,當(dāng)三只大手都落下時,蕭鋒頭頂之上的混沌鐘也因此被奪去,至于蕭鋒的(身shēn)軀更是當(dāng)場在三只大手的恐怖力量下化為虛無,只得一縷殘魂一閃而過。
誰也不知道,為了什么,三位至高無上的獄帝強者會有朝一(日ri)大打出手,一戰(zhàn)之下,整個血獄天的生靈都為之感到顫栗。
最終,三位獄帝強者雖然停鼓息戰(zhàn),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不過不少人都是猜測與那傳遍整個血獄天的鐘聲有關(guān),一定是某一件恐怖的寶物引起的這驚世駭俗的一戰(zhàn),至于是什么寶物,就無人而知了。
而誰也不清楚,在這一(日ri),有兩個九獄天之外的外來者進入了血獄天,也讓平靜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九獄天在不久的將來翻起了驚濤駭浪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