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血!燃燒的是敵人的血,而不是自己的!”
此時此刻,謝仙終于明白血神這番話的含義。放聲狂笑,鎖定下一目標,直攻而去。
“山頂有人打斗!”
“是哥!絕對是哥!”
一行人穿梭在林間,瞅見不遠處山頂傳來巨大轟響聲,立刻急速掠行而去。
領(lǐng)頭者,血狼戰(zhàn)隊成員。還有宗土一幫手下。
他們能從山頂傳來動靜,推斷出有人打斗,并且戰(zhàn)況十分激烈。
甚至,藍河能從類似炮聲的轟響,還有陣陣嘶叫怪嘯,斷定是毒牙黑面兩個天干小隊。
這幫家伙圍攻的對象,呼之欲出,肯定是謝仙。
隊長遭人圍攻。同伴個個焦急如焚,拼盡全力趕去。
然而,等他們登上山頂,眼前出現(xiàn)一幕畫面,直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遍地殘骸碎肢,如修羅場,血腥可怖,沒有一具完好尸體。
前方三十米外。
道道血色人影,圍著一個光頭男,一個黑衣青年,一條怪蛇,還有一個半人半機械的家伙,發(fā)動狂猛攻擊。
血影凌空飛舞,讓人看不清真容。但吳半仙還是脫口喊道:“是謝仙!”
正是謝仙。
另外幾個家伙,有先前狙擊的五階天醒者高手,有毒牙黑獠,還有毒牙豢養(yǎng)的雙頭蝮尸獸。
這幾個家伙聯(lián)手,戰(zhàn)力絕對強橫無比。然而此刻,竟然被身化道道血影的謝仙,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以此推斷,山頂遍地殘骸碎尸,顯然出自謝仙手筆。
“哥啥時這么生猛?”
金富貴驚呆了。轉(zhuǎn)頭望向其他同伴,個個都是驚得合不攏嘴。
“大家一起上,干掉這幫雜碎!”
藍河反應(yīng)最快?;蛘哒f,他最痛恨毒牙黑面兩只小隊。立即招呼所有人,協(xié)助謝仙擊殺強敵。
“沖啊——”
沒等藍河話音落下。宗土已經(jīng)帶著一幫鐵錘少年,直沖過去。
在顏魎心中,原本以為逮住落單的血狼,就能夠不費勁將對方拿下。誰知道,情況截然相反。
從圣物魂出現(xiàn),前后不過大半夜工夫。他的目標血狼,前后竟然判若兩人,此番遭遇,發(fā)揮出詭異難以形容的強橫戰(zhàn)力。
所有同伴,除了毒牙黑獠以及堪比五階存在的雙頭蝮,全被對方擊殺當場。
并且,死狀奇慘無比。
這讓顏魎心悸膽寒,想要撤離,卻被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屋漏偏逢連夜雨!
對方援兵此刻又至。特別是那幫拿鐵錘的小家伙們,已經(jīng)嗷嗷叫直沖而來。
顏魎心里比誰都清楚,此刻若不逃,再無活命機會。
“走!”
只見他翻手摸出一個水晶球,猛然捏碎。這是他最后手段,也是所剩唯一的防身寶物??v使再有不舍,也必須拿出逃命。
啪!
水晶球碎裂??|縷幽光逸散,瞬間化成半圓形黑色光球,籠罩顏魎等人。
下一刻!
黑色光球表面爆發(fā)出‘噼啪’異響。攸地一聲,仿若直接遁入虛空,消失在原地,無影無蹤。
敵人逃了!
宗土等一幫鐵錘少年頓住腳步。隨后而來的金富貴等人,也是如此。他們望向黑色光球消失位置,心中對剛才那幫家伙遁逃手段,大感驚奇。
嗖!
直至道道血影潰散,眾人目光方才被重新吸引過去。
一個短發(fā)男子顯現(xiàn)。衣不蔽體,看去很是狼狽。但他體表仍舊逸散縷縷血光,充斥難以形容的狂暴殺氣。
“哥!”金富貴滿臉驚喜。
同伴也是如此。瞅見謝仙無恙,一個個歡喜莫名。
“別愣著,快給我件衣服!”謝仙的話語聲傳來。聽上去,感覺跟平常不一樣,卻又說不清哪里有改變。
或許因為他體內(nèi)還有血光彌漫。同伴目光被吸引,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特別是吳半仙,兩眼直勾勾盯著望去,像是看見新奇事物,臉色盡是古怪。
“死神棍!看你個雞癟毛啊,還不給老子拿件衣服過來!”
下一刻,謝仙的反應(yīng),讓所有同伴大跌眼鏡。他不僅沖著吳半仙爆粗口,眼神更是充滿暴戾,還有侵略性。
“哥……這是怎么了呢?”金富貴轉(zhuǎn)頭望向吳半仙,滿臉吃驚。
“刺激!肯定受刺激過度!”
吳半仙咽了口吐沫。連忙拿出一件長袍,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奢華的房間。
四壁鑲滿琉璃鏡子,繽紛迷離。輕紗幔帳垂下,一張粉紅色圓床橫擺在中間。
戴雅平躺在床上,雙密緊閉,似在沉睡。她渾身不著半縷,肌膚如玉,曲線曼妙動人。
一個男人,渾身裹著黑袍。此刻趴在戴雅身上,像狗一樣貪婪舔舐、親吻她,渾身每一寸肌膚。
悠悠醒來。
戴雅第一時間覺察,有人侵犯自己。然而,她并沒反抗,只是眼眸透出難以形容的厭惡,還有鄙夷。
“你到底想怎樣?”語氣冰冷。不帶半點感情。
“我想怎樣?夫人,你背著我去找?。ingren",還問我想怎樣?”
溫柔帶著磁性的話語聲響起。那男人仍舊趴在戴雅身上,低著腦袋,貪婪嗅聞著,讓人看不清面容。
“他是我的戰(zhàn)友,沒你想得那么骯臟!”
戴雅神色木然:“我既然回來了,希望你別找他的麻煩……當然,我也可以答應(yīng)你,以后,再也不去找他!”
“夫人,這算是你的妥協(xié)么?你很害怕,我會對他不利,是么?”
男人帶著磁性的話語聲不斷響起。他的身子漸漸上移,頭伏在戴雅胸前,靈巧的舌頭開始肆意**那兩點嫣紅。
換做尋常女人,早已受不住,有了生理反應(yīng)。而戴雅好似麻木不仁,臉上除了鄙夷厭惡,再無其它。
“夫人,你知道么……你越是袒護他,我心里越難受,越想殺了這小子,將他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
磁性的話語聲轉(zhuǎn)向陰冷。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戴雅臉色一變。猛然伸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大聲尖叫:”你對他做了什么?“
那男人被直接推下床。他用袖袍掩著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陰冷如毒蛇的眸子。緩緩站起身的時候,帶著磁性的話語聲再度響起:“夫人,你知道的……我決不允許你心里有其他人,這小子,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