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昀離開,封以辰躺在床上,卻無聲笑了起來。
“會是這樣嗎?琳之,你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真是,枉費(fèi)我還以為,能瞞得住一輩子。”
南琳之下午無所事事的去剪盆景去了,沒多久,就聽到鳳姨在喊她:“南小姐,你手機(jī)一直在響!
手機(jī)一直在響?
南琳之抿唇應(yīng)了一聲:“我馬上過去!
拿到手機(jī),南琳之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碩大的兩個字:“沈月。”
“沈月姐,你怎么會忽然間給我打電話了啊!
沈月故意繃著臉,聲音也帶上了嚴(yán)肅:“那是因為,我忽然想起,后宮佳麗三千,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臨幸我的琳之皇妃了,這不就來約了嗎?”
南琳之也笑:“那皇上,臣妾在哪里侯駕啊!
“金安國際吧,那里是新開的,應(yīng)該沒那么多人!
金安國際?
這一家也是走奢侈品牌的,不過剛開業(yè)沒多久,說是沒那么多人,也算是吧。
南琳之應(yīng)聲:“那我們一個小時之后見?”
沈月爽快的同意了。
南琳之收拾好之后,跟鳳姨說了一聲,就往外走,沒想到,卻迎面碰上了林謹(jǐn)城。
最近這些日子,林謹(jǐn)城倒是經(jīng);貋。
見到南琳之收拾一新,正要出門,林謹(jǐn)城微微一愣:“你要出去?”
南琳之笑著應(yīng)下:“對啊,沈月姐她約了我逛街,我也想要跟她見一面,明天她就要訂婚了,想必心里應(yīng)該有點忐忑不安的,我也能安慰安慰她!
她都那么說了,林謹(jǐn)城還有什么攔她的理由?
“好吧,那你去吧,記得要早點回來,不然我……跟鳳姨都會擔(dān)心的!
南琳之做了保證,看著林謹(jǐn)城臉上露出笑容,她也放心的離開了。
金安國際。
南琳之到的時候,沈月還沒到。
她找了個咖啡館,就坐在窗前,往下看,這個視野,只要沈月姐過來,她就能立即看到。
等了好一會兒,南琳之再次往下看去的時候,就看見沈月姐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但是身后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走過去!
南琳之無意識的瞪大眼睛:“天啊,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蔣墨生竟然追來了!
沈月收到南琳之的短信,就想直接去咖啡廳。
沒想到,正走的好好的,卻被人攔了路。
她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忽然覺得,不熟悉起來。
那些屬于兩個人的過去,似乎都恍如隔世。
“蔣墨生?”
喃喃的喊出他的名字,沈月很快的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你怎么來了?”
她皺著眉頭,看起來很不歡迎他的樣子。
蔣墨生心尖一顫,卻上前一步:“來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忘了個干凈。”
她沒良心?
沈月只覺得,她跟蔣墨生之間,相差了很多東西。
也許從前也是一樣的,只是因為愛情迷住了眼睛。
所以抽身離開之后,看出了蔣墨生的不同。
“我忘了你不是很應(yīng)該的嗎?蔣墨生你都能做的那么絕,我為什么不能?”
當(dāng)初是有原因的。
可是明顯的,沈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要那個原因了。
蔣墨生皺著眉頭,深深打量著沈月,眼神里都是痛苦。
“所以是真的對不對,你要跟別人訂婚了!
沈月冷嗤一聲,臉上皮笑肉不笑的:“怎么了,你才知道嗎?我記得我的帖子,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
是啊,給別人的帖子,半個月前就發(fā)出去了,給封以辰的,卻只給了三天時間。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只是不相信吧,不相信那么多年的感情,真的那么容易破碎。
心里一陣陣疼,蔣墨生忽然一把握住沈月的手,然后用力,讓她整個身子都朝著他撞上去!
趁著肢體相貼的時候,他收緊胳膊,拉著她的身子,讓她緊緊的貼近著他。
他離得很近,灼熱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
蔣墨生嘴角勾起弧度,輕輕吻上沈月的唇角,這才徐徐笑了起來:“月月,你知不知道,我這一次回來,做了什么決定?”
如果是情濃的時候,現(xiàn)在這個模樣,還可以當(dāng)做是愛的證明。
可現(xiàn)在,沈月總覺得她不被尊重了。
心里升起一股怒意來,沈月看向蔣墨生:“我不關(guān)心你到底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現(xiàn)在,我只想讓你放開我!蔣墨生,你別讓我恨你!”
原本只是不愛,現(xiàn)在都變成了恨了啊。
蔣墨生總覺得有些諷刺。
他是為了誰啊,忍受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反倒是被這么誤會。
他俯身湊到沈月身上,深深吸了一口,屬于她身上的氣味,這才覺得心里的疼,少了一些。
他勉強(qiáng)維持著臉上的笑,看著她:“想恨我就恨我吧,反正,你也不準(zhǔn)備愛我了!
沈月沒想到,會等到這么一句,她恨恨的咬著唇:“蔣墨生,你怎么忽然變得那么幼稚!”
幼稚,幼稚又能怎樣?
反正,深愛的人,也不愛他了。
蔣墨生低低笑了起來,終于公布真相:“我回來,是要帶你走的。這輩子,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你放心吧!”
不會放過她,還讓她放心?
沈月瞪了蔣墨生一眼:“別鬧了,何必鬧成這樣,不就是分手嗎?天涯何處無芳草!
蔣墨生搖搖頭,臉上卻依舊滿是笑意,只是那雙原本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卻變成了悲傷。
他準(zhǔn)確的轉(zhuǎn)頭看向南琳之,只做了個口型,然后把沈月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沈月見他真敢抱著她走,立即就要喊出聲,卻被蔣墨生制止:“你喊啊,只要你丟的起這個人……不不對,只要你舍得讓溫聞邦,丟這個人!”
沈月抿唇,最終還是選擇用眼神殺死蔣墨生:“你真狠!”
蔣墨生嘴角笑意更深,可眼底里的痛,卻越發(fā)濃郁。
誰狠?分明更痛的是他!
南琳之眼睜睜看著蔣墨生把沈月抱走,甚至還沖著她挑釁的做了個口型。
南琳之看了出來,他說的是:“她是我的。”
南琳之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大聲叫著蔣墨生的名字,蔣墨生心情極好的勾著嘴角,腳步卻是更加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