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也有意接近秦妙,特意抱在懷里,朝著她的腰肢掐了一把。
秦妙的眼神,看著蘇言熹挑釁的看了一眼,江辭順著目光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言熹卻在對面看著,趕緊將她扶起來。
然后又走到蘇言熹的面前,小聲都對她說。
“現(xiàn)在三皇子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如今在外人面前也不好,鬧得太難堪,這你是知道的吧?!?br/>
此刻江辭有些后悔,同意讓蘇言熹過來,若是蘇言熹不過來,有很多事情,他不必如此的小心。
正如現(xiàn)在一樣,他知道秦妙過來,那若是不帶蘇言熹,那他們二人便有很多時間私下見面。
可是現(xiàn)在帶著蘇言熹,時時刻刻還要避著她的目光,同時也要避著三皇子的目光。
蘇言熹笑了笑,抬著眼睛看著江辭,眼中透露的人都是傾慕之情:“這我是知道的,你們之間的感情,畢竟有那么多年,若是你說忘就忘,那我倒是覺得你是個負心漢的男人,如今你還牽掛著她,這說明你有情有義,唉,只可惜三皇子位高權(quán)重,你與他比之不了?!?br/>
為了避免江辭這個智商,誤會她的話,緊接著蘇言熹又說:“待到你能被三皇子重用的時候,到時候可以將她的身份公布出來,想來三皇子也能夠理解你。”
蘇言熹提出的想法,是江辭從來沒有設(shè)想過的,不過聽她這樣一說,自己確實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更何況三皇子一直將自己視為左膀右臂。
沒什么是不妥的。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附和蘇言熹的話,而是順水推舟說:“這種事情,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還不知道呢,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萬一被有心之人聽到。”
即使秦妙的身份能夠掩蓋得住,就是他會不會被三皇子作為左膀右臂,那還不一定呢。
這種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談,只能憑三皇子的內(nèi)心。
“先用飯吧,吃了飯之后我們就出發(fā)?!?br/>
簫墨瑾特意過來叫他們,順便看看蘇言熹。
此刻蘇言熹正在思考著什么被他的一聲呼喚,拉回了現(xiàn)實。
江辭特意伸出手拉著蘇言熹,她被他就這樣拉著走過簫墨瑾的面前。
幾個人聚在三皇子的府里,就是為了一起出發(fā),此刻就在他家的大桌子前。
表面上其樂融融,實際上各懷心思,尤其是三皇子看著五皇子的眼神都帶著不善。
可是在說話的時候,卻又表現(xiàn)的兄友弟恭。
“我記得小時候弟弟最愛吃這一個,好像后來因為什么,變不愛吃了?”
說完之后,他將一盤桂花糕,推到五皇子的面前。
蘇言熹突然想起來,前世他也是特別不愛吃桂花糕,她隱隱約約好像記得有一段故事。
“當然是因為我小時候貪玩又特別愛吃,有一次被三哥哥拉著去逃學,就是為了吃這一口桂花糕,因此父皇在雨中把我把那些桂花糕都吃完了,泡過水的桂花糕可真的很難吃?!?br/>
而且那么小的他,吃完那么多東西之后,便幾日下不來床。
從那之后,桂花糕好像成了他的陰影,只要吃一口就會吐。
所以從那以后他再也不碰桂花糕,眾人只知道他不吃桂花糕,卻不知道還有這么一段悲慘的經(jīng)歷,說到底還都是因為三皇子。
如今這個始作俑者卻突然笑了起來:“你也真是傻,要我說你當時就應該把那些糕點放下去,你不吃,父皇又能拿你怎么樣呢?撒撒嬌就好了?!?br/>
這是如果發(fā)生在別的人身上,可能犯個錯誤,對父母撒撒嬌就好了,可是簫墨瑾卻不一樣,他的身份地位,因為自己的母親原因,從小就不受別人待見。
更何況那女子,也并不是他心愛之人,只不過是有一次酒后,皇上犯下的錯誤而已。
又怎么可能會對這樣一個人的孩子,而產(chǎn)生感情上的羈絆,明明同樣都是逃學,可三皇子的區(qū)分沒有任何的責罰。
他的臉慢慢變得抑郁起來,可是三皇子還并沒有打算放過。
“但不知道你現(xiàn)在吃桂花糕,是什么樣的滋味呢?會不會想起那個大雨里的桂花糕?”
蘇言熹看著隱忍的簫墨瑾,最終心中一番掙扎,還是打算替他說話。
“只是三皇子這府中的桂花糕,好像有些不太正宗,不知道這是哪里下來的廚師,你瞧瞧這桂花糕上面的桂花,都已經(jīng)干透想來的味道已經(jīng)是干澀的,若是正宗的桂花糕,吃起來倒是軟糯的?!?br/>
蘇言熹拿這一塊品嘗了感嘆道:“這確實做法不是很正宗,比如說就像這條魚,剛剛上來的時候便聞到一股腥味,應該沒有處理干凈?!?br/>
三皇子原來的笑掛在了臉上,突然之間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表情,來表現(xiàn)現(xiàn)在的想法。
秦妙看著蘇言熹像是故意找事,然后又說:“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再說了,三皇子車和五皇子說話又有你什么事呢?”
蘇言熹此時裝的無辜,拉拉江辭的手:“我只是以為三皇子對著吃食方面頗有研究,就隨口問了問,我還想著等到過去江南那邊,若是你們吃不慣,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做飯?!?br/>
蘇言熹這番解釋,讓原本誤會他的三皇子也反應了過來。
原來蘇言熹的想法也很單純,并不是刻意為簫墨瑾開脫,而是在研究吃這方面的東西。
“不過就是因為口吃的,何必這樣,夾槍帶棒的,這倒沒有關(guān)系,好好吃你的飯,吃完之后我們要出發(fā)。”
三皇子看了看蘇言熹,又看了看簫墨瑾試圖找出他們之間有所羈絆的聯(lián)系。
可是他們二人都坦然自若,而且都沒有看對方,甚至余光中也沒有對方,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一個深宅里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會了解簫墨瑾,況且簫墨瑾那樣的人,也不會看上蘇言熹這種有夫之婦。
等到出發(fā)的時候,三皇子和秦妙同一輛,蘇言熹和江辭同一輛,簫墨瑾自己一輛。
畢竟路途遙遠,他們準備了特別多的食物,而且為了擔心第一天不適應他們選擇就近的客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