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你中毒了?!
“太子殿下?!?br/>
“嗯。”龍宣敬朝小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本想就這么走了,鬼使神差地又喊住了她。
“那個......清洛醒了沒?”
“回稟太子殿下,清洛已經(jīng)醒了?!?br/>
“哦好,那你去忙吧!”龍宣敬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笑臉,小羽一陣雞皮疙瘩,趕緊出去買若姑姑交代的東西去了。
席雙一早醒來,只覺得是神清氣爽的,畢竟太子殿下答應(yīng)幫她一起尋親了,這樣她就不用像無頭蒼蠅一般了。早早地,她便洗漱干凈,穿戴整齊,正準(zhǔn)備去找龍宣敬,剛關(guān)上了門,只見龍宣敬就站在自己背后。
“哎喲我天!太子殿下您這走路怎么跟貓兒似的,不聲不響的??!”席雙撫著胸口,顯然是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背后的龍宣敬嚇了一跳。
“本宮,貓?呵!”龍宣敬冷哼一聲,席雙趕緊改口解釋,“太子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貓多可愛??!是吧?太子殿下,你聽我說?。 ?br/>
龍宣敬轉(zhuǎn)身就朝書房走去,席雙趕緊緊緊地跟在后面,不停地解釋著這貓有多么可愛,多么討喜。
她跟在龍宣敬的身后,沒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昨晚,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有些事兒龍宣敬已經(jīng)想明白了。他要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
他承認(rèn)他被身后的這個女子深深吸引,但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的心里除了席雙,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他不敢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他欺騙自己,甚至對身后這個令自己千年鐵樹再開花的女子冷漠,有時候甚至還懲罰她,明明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席雙推了推龍宣敬,見他沒有反應(yīng),又推了推他,“喂,龍宣敬,你怎么了?”
“洛兒。”龍宣敬回過神來,一把把席雙摟入懷中,“對不起?!?br/>
“你對不起什么呀?”席雙一臉疑惑,他突然道歉是幾個意思?。?!難道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還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正想推開龍宣敬,卻聽他說,“別動,讓我抱一會兒?!逼鋵?shí)龍宣敬的“對不起”不僅是對她說的,更是對他心里的那個席雙說的。
席雙無可奈何,只能當(dāng)自己日行一善了。
突然,席雙眉頭一皺,拉起龍宣敬的手,按著他的脈搏。
“怎么了?”
“龍宣敬,你是否深夜難眠,偶爾會胸口發(fā)悶?”
“你怎么知道?”
“蠢蛋!你中毒啦!”席雙看著一臉懵的龍宣敬,一時沒收住,給了他一記暴栗。
“你竟敢.......算了,無妨?!饼埿聪胂氡凰R了就罵了唄,反正也少不了一塊兒肉,再說了,打是親罵是愛。
龍宣敬關(guān)緊了書房的門,一臉嚴(yán)肅。他是東宮太子,未來的龍帝,中毒一事非同小可,不能讓旁人知曉,否則可能會國本不固,民心動搖。
“洛兒,現(xiàn)在就你我二人,你但說無妨。”
“太子殿下?!?br/>
“等等!”席雙還沒進(jìn)入正題呢,就被龍宣敬打斷了,他清咳了幾聲,“咳咳咳,以后叫我名字就好?!?br/>
“喂,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糾結(jié)這稱呼呢?!真的是?!毕p瞪了龍宣敬一眼,誰知龍宣敬竟笑了起來。說實(shí)話,他覺得被席雙罵還蠻爽的,他作為高高在上的太子,見多了諂媚和奉承,從沒有敢罵他,除了席雙,和她。
“別笑了,說正事兒?!毕p在面對自己喜愛和擅長的醫(yī)藥領(lǐng)域之時,就會顯得格外地認(rèn)真。
“你中的是一種在華夏大陸上并不多見的九泉散,說實(shí)話,這個,我也只在書中見過?!毕p真的很慶幸,她這次失憶把人忘了個精光,卻還是沒忘記這些醫(yī)術(shù)藥理,看來她是把這些都刻進(jìn)骨子里了。
“九泉散?有救嗎?”龍宣敬嚴(yán)肅了起來,大腦飛速轉(zhuǎn)動著,思考是誰給他下了這藥。
“放心,有本姑娘在,不會讓你這么早死的!”席雙拍了拍胸脯,她只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卻還沒有把握一定能化解此毒。
“此毒出自何處?”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消失已久的冥月族。”
“冥月族,好??!”龍宣敬冷笑一聲,眼里滿是狠戾,看來這朝中有人還和冥月族勾結(jié)在一起。
“此毒狠辣,若是直接喝進(jìn)去,恐怕是瞬間就一命嗚呼,命喪九泉的?!毕p上下打量了一下龍宣敬,摸著下巴說道,“看你這毒應(yīng)該是慢慢滲入體內(nèi),在體內(nèi)聚集的?!?br/>
說著,席雙便一把扯下了龍宣敬腰間的香囊,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心中有了幾分把握。
“你這香囊是哪兒來的?”
“香囊?怎么會!”龍宣敬湊近聞了一聞,還是和往日一樣的清香啊!“這是我母后留給我的?!?br/>
“你母后留給你的?那豈不是有十幾年的歷史了?!毕p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香囊頂多放個一年就氣味全無了,哪能放個十幾年還依然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呢?
“母后留了個方子,本是每年換內(nèi)膽的,但我發(fā)現(xiàn)它的香味能持續(xù)兩三年,便改成了兩年換一次內(nèi)膽?!饼埿凑f著從書房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張方子。
哪知席雙看了方子之后,拍案而起,“不對,按這方子的制法,香囊只能放個一年,怎可持續(xù)兩三年,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席雙將龍宣敬的香囊內(nèi)膽拆開,一味一味藥地區(qū)分開了。
“果然。”她將一塊冰片放在紙上,遞到了龍宣敬面前。
“怎么有白色粉末?”龍宣敬接過來仔細(xì)瞧了瞧,才看出了那和冰片幾乎同色的白色粉末。
“孺子可教也?!毕p盈盈一笑,“這白色粉末正是九泉散,現(xiàn)在只剩這么點(diǎn)兒了,應(yīng)該是被你吸收的差不多了。”
“竟敢算計本宮!本宮一定要他好看!”龍宣敬后槽牙咬得嘎吱作響。
“找出幕后之人是殿下您的事兒,我現(xiàn)在要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藏著九泉散,另外還得想一想藥方。”
“不行!”龍宣敬想都沒想直接回絕,敵在暗,他在明,他不想讓席雙淌這渾水。
“喂龍宣敬,你這是信不過本姑娘的醫(yī)術(shù)?”席雙插著腰,抬頭看著龍宣敬,一臉堅定,就差在臉上寫“我一定要淌這渾水”幾個字了。
“可是洛兒......”
“好了,龍宣敬你可就別磨磨唧唧的了,本姑娘身手了得,不會拖你后腿的,再說了,就當(dāng)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吧!對了,今夜你洗沐前派個信得過的人來找我?!毕p說著就往外走。
“洗沐前?”龍宣敬心里一驚,她這是要干嘛?!不會是覬覦自己的身體吧!龍宣敬趕緊抱住了自己。
“放心,我只是要查水罷了?!毕p淡淡地拋下一句話,頭都不回地走了。
龍宣敬故作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的放下了手,又是一臉清冷高傲的樣子。
“喬威!”
“殿下,有何吩咐?”
“把這密信交給父皇?!饼埿磳⑿艑懞?,把中毒的事兒一五一十地寫在其中,命喬威深夜偷偷潛入宮中,密報父皇。
喬威看著密信,眉頭也是緊緊地皺著,他知道,每次太子殿下寫密信應(yīng)該就是出事兒了,而且這事兒肯定不小。
為了不引人懷疑,龍宣敬依然選擇了在平日沐浴的時間里沐浴,而席雙也和小羽說自己身體不適,早早地滅了蠟燭,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等著龍宣敬的人來找她。
“清洛姑娘?!?br/>
“喬威?”
“嗯,是我,主子派我來接您?!?br/>
“好?!?br/>
席雙打開了窗戶,喬威飛身進(jìn)來,他本想抱著席雙走的,但卻聽席雙說她自己會輕功,便在前頭引路。不過他也很是吃驚,席雙跟著他一路運(yùn)著輕功到了太子的房間,卻沒有半點(diǎn)兒氣喘吁吁,輕功之了得讓他刮目相看。
其實(shí)席雙也不知道她的輕功是哪里學(xué)的,就是突然有一天,她在夢里看到一團(tuán)白氣穿入了自己的身體,后來她被老鼠嚇醒的時候就一下子就飛上了房梁,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會輕功。
“怎么來的?”龍宣敬屏退了左右,脫去了外杉。
“飛過來的??!”席雙一臉自豪地看著龍宣敬,這家伙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會輕功吧!他不知道的東西還多了去了呢!
席雙舀起一瓢水,就算這水里有九泉散她也是聞不出來的,畢竟不知道稀釋了多少倍,能聞出來的那恐怕是狗鼻子了。
她將水放在蠟燭上慢慢地加熱蒸發(fā),直到水全干了,地下出現(xiàn)了些許白色的粉末。
“下毒之人真是聰明??!這毒下得挺曲折啊,慢慢滲入身體里,毒素慢慢堆積,最后的效果和直接服用九泉散一般無二,還能讓人受盡苦楚。嘖嘖嘖——”席雙搖了搖頭,“不過,他好死不死,偏偏碰上了本姑娘?!?br/>
席雙自信地笑著,臉上的笑容如冬日的暖陽,讓龍宣敬感覺到了溫暖和心安。
“這水是用不了了,重新燒吧!”席雙將粉末倒入紙里包好,塞進(jìn)了腰間。
“不打擾你沐浴了,先走啦!”席雙飛身而去,她覺得自己這一身輕功實(shí)在是太好用了,飛來飛去的,簡直不要太酷炫了。
而龍宣敬看著席雙遠(yuǎn)去的背影,愣了神。
“喬威,去把負(fù)責(zé)浴水的人找過了,切記,不可驚動旁人。”龍宣敬的眼底滿是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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