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這里有一個推斷,不知可否在朝堂上講出?”
凌軒的聲音回蕩在立政殿,經(jīng)過剛才的事,所有朝臣都對這位十二歲的皇室親王,收起了輕視之心,也更加好奇他的推斷是什么?
“講!”
龍椅上再次傳出了震撼天地的聲音。
宇文爍眉心一跳,突然覺得有不利于自己的事發(fā)生,果然下一刻——
“兒臣認為宇文銘沒有死,只是被東平郡王宇文爍藏匿起來?!?br/>
“殿下為何會認為宇文銘沒有死,老夫為何要藏匿宇文銘,這對我宇文世家有什么好處?”
宇文爍眉毛一掀,厲聲問道。
“首先沒有任何人見到宇文銘的尸身,因此宇文銘現(xiàn)在只能算是失蹤,而不是已亡?!?br/>
“其次,若宇文銘被人殺害,那么帝都接連兩位高官被殺,順天府尹和城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就都會被免職,到時宇文世家就有了染指帝都軍隊的契機?!?br/>
“第三,工部尚書蘇升被殺之后,一般情況下,工部侍郎會升任尚書一職。”
說道這里凌軒笑著看了一眼宇文爍。
“可是現(xiàn)任工部侍郎李耀,與我宇文世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宇文爍搖頭說道,
“李耀是和你們宇文世家沒關(guān)系,可是李耀年事已高,最多兩年,恐怕就改致仕還鄉(xiāng)了?!绷柢幙戳艘谎塾钗臓q,接著開口。
“到那時,就會由兩年后的工部侍郎升任尚書,現(xiàn)如今工部中最有希望升任侍郎的只有,寧致一人?!?br/>
“寧致的姐姐似乎是令公子的正妻?!?br/>
朝堂朝堂上傳出一個年輕,并帶有輕佻之意聲音,凌軒不用去看也知道是大理寺正卿韓風,如今韓風對這位小王爺很是好奇,不介意幫幫他,接著說道。
“這寧致總該和宇文家有關(guān)系了吧!”而后韓風接著火上澆油,“難道令公子不是宇文大人親生?”
“韓風,你在找死?!?br/>
宇文爍怒視韓風,目露殺意,同時引動體內(nèi)元氣,竟是想把韓風殺死在立政殿上,這也難怪,世家之中,最是注重血脈傳承,韓風這樣說宇文家的嫡子,分明是找死的節(jié)奏。
“放肆!宇文爍,在朕面前你也想殺人嗎?”龍椅上屬于帝王的威壓瞬間覆蓋下來,將宇文爍死死壓制。
凌軒看著大殿上被帝王威壓,壓制的動彈不得的宇文爍,一陣好笑,皇宮中,尤其是九華宮,立政殿兩處,乃是一國氣運最為濃郁的的地方。
在這兩處一國之君的實力不下于天行境強者,宇文爍實力雖強,但在這里還是要老老實實的。
“宇文爍,在立政殿上欲殺朝廷大臣,罰俸一年,下不為例。”
“韓風,你在朕面前竟出言侮辱朝廷郡王,罰俸半年,若再有下次,必將嚴懲。”
兩人盡皆領(lǐng)下懲罰,凌陽對雖然兩人都做出了懲罰,不過可以看出他還是偏向韓風,其實看宇文銘惱羞成怒的樣子,凌陽還有些莫名高興。
“父皇,兒臣的話還沒有說完。”
“講?!?br/>
“兒臣懷疑蘇尚書乃是被宇文世家的人,密,謀,殺,害。”
凌軒一字一頓,最后這四個字在朝堂上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大臣議論紛紛,討論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軒王殿下有何證據(jù),能夠證明蘇升是被宇文世家密謀殺害?!?br/>
出乎意料眾人之外,問出這話的不是宇文爍,而是蘇開。
凌軒笑了笑,知道蘇開既然開口詢問,那么就是已經(jīng)懷疑宇文世家了,蘇開可不是如同宇文銘一樣,只是一個支脈子弟,他可是蘇開的嫡子,未來蘇家的家主。
“沒有證據(jù),但是本王有宇文世家行兇的動機,令寧致就任工部尚書,至于宇文銘,可能只是為了轉(zhuǎn)移眾人視線,畢竟到現(xiàn)在為止,誰也沒有見到宇文銘的尸身?!?br/>
“宇文銘真的死了么?”
蘇開看向宇文爍,厲聲問道,其實蘇開知道宇文銘的尸身無法找到,心中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疑慮,只是被他壓了下去,此時凌軒的話,又讓他的疑慮加深。
“蘇兄,請你相信宇文銘真的已經(jīng)死了。”宇文爍語氣焦急,絲毫沒有身為世家之主的從容。
宇文爍在蘇開詢問時就已經(jīng)感到不妙,只是那時凌陽的帝王威壓把自己壓制,無法開口,此時能夠開口,急忙解釋。
如果讓其他人認為,他們宇文世家為了官位,不惜殺害同為五大世家的人,到時宇文世家恐怕會被踢出五大世家的行列,那時皇族絕不會放過打擊宇文世家的機會。甚至宇文世家將就此滅族。
看到蘇開的臉色仍然沒有緩解,宇文銘眉頭緊皺,語氣焦急。
“我還沒有把一個支脈族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若我真要謀奪工部尚書的位置,宇文銘的尸身定會出現(xiàn),不會留下這個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