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寧家的人也是趕到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寧和虎,部都是懵在原地。
寧和虎的老爹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
“寧馨巧,你什么意思?”
很顯然,他覺得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寧馨巧。
剛剛一回來,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其中一定有著什么誤會”
有人出面打著圓場。
寧馨巧看到說話的人,眼淚也是瞬間流了出來。
“爹!”
寧馨巧瞬間就撲了上去,倒在寧順天的懷中。
“咦?!老丈人?”北上真人望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人,孤零零得站著,顯得孤立無援。
看了看大概的形式,北上真人明白了,看起來寧馨巧這一支,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不怎么樣啊。
“誤會?一個誤會就讓我兒半死?”寧和虎他爹很是氣憤。
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氣憤不已。
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現在就要死不活的了。
還有這么憋屈的事情嗎?
但寧和虎他爹還沒有直接發(fā)作,主要是忌憚著那幾位四品的修士。
實力不夠的時候,當然要講道理了。
我要站在道德的至高點,譴責對方,讓對方羞愧而死。
幾位四品修士,淡淡看著在場的幾人。
再怎么說,動手的是他們,不能讓自己的師妹背這一個鍋。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下意識看向正在地上撓著自己的腦袋的貝貝。
一切,都是為這條狗服務。
“動手的是我們,有意見嗎?”名軒宗的弟子開口。
一副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的確,現在的名軒宗,有著這樣的底氣。
附近的宗門合力襲擊名軒宗,統(tǒng)統(tǒng)部被名軒宗反殺。
這件事情傳到了世俗中,也是十分震撼。
一直以為名軒宗不顯山不漏水,是一個低調的宗門,哪知道突然一發(fā)威,把附近的宗門都滅了。
雖然當事人名軒宗都是一臉懵逼。
但這樣的事情,自然被傳的越玄乎越好,反正也是為宗門長臉的事情。
“你”一時間,眾人有些語塞。
對方的態(tài)度太強硬,而對方的實力先不談,就單單一個名軒宗現在的名氣,就足夠能讓眾人膽顫。
“你能代表名軒宗?”
寧和虎的老爹接著開口,如果對方說能代表名軒宗,那直接就是影響到名軒宗的名聲,落下一個仗勢欺人。
如果說不能代表的,自己的兒子被欺負,自己還能無動于衷?
這一只老油條,很是心機。
那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寧和虎的老爹,撲哧一笑。
“我不能代表,它能”
說話的同時,指向北上真人。
一時間,眾多眼神都是聚焦在北上真人的身上。
此刻的北上真人正在撓著虱子
寧和虎老爹臉都黑了下來。
甩鍋還甩到狗身上去了?
想到這里,寧和虎老爹氣不打一處來,兩個跨步,瞬間來到了北上真人的面前。
人我欺負不起,狗我還不能嗎?
順勢就是一腳。
名軒宗幾位弟子一見這一幕,身體又是瞬間動了起來。
父子情深,兩人都是被鑲在了墻上,湊成一對
咦?!
眾人都是驚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名軒宗的弟子,就這么霸道嗎?!
真當大家是傻子?一條狗而已,還能代表著名軒宗?
顯然,大家都是感覺名軒宗幾位弟子,都是在轉移話題。
寧馨巧伏在自己老爹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隨后,寧順天吃驚得盯著北上真人。
還真有這樣的狗子?比宗門的長老都要珍貴的存在?
而且通過剛剛寧馨巧的敘述,寧馨巧成為內門弟子,也是這只狗的功勞。
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了看寧和虎父子兩人,心想著這兩人果然是親生的,跳到同一個坑里面去了。
又是轉頭看向眾人,心想著還有哪個不長眼的跳出來就好了。
最好是三哥,三哥平時和二哥關系最好了,這種事情都能忍得下來嗎?
想到這里,忍不住看了看三哥的表情。
果然是一副豬肝色,但卻是沒有動作。
沒辦法,實力擺在那里,上去也是只有挨揍的份。
寧順天不由有些失望,二哥都那樣了,三哥還不跳,看起來還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啊。
現在在場的人,都是以為這幾位四品的修士,在為寧馨巧出頭。
雖然是誤會,這種對于寧馨巧有利的誤會,寧順天自然不會去拆穿。
沒關系,寧馨巧這一次會留下一段時間。
期待著有哪位忍不住想去惹一惹這一只狗。
不得不說,這一只狗,看起來的確很是欠抽。
明明是一條狗,感覺拽得不行,還給人一種十分賤的感覺
“辛苦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身材高大。
寧家家主,寧龍。
幾位名軒宗的修士眼中一凝。
沒想到,寧家的家主,也是四品修士。
這樣的修為,在宗門中或許不以為然,但在一個家族中,可以說舉足輕重。
完完能支撐起一個家族。
看到寧龍的出現,寧順天眉頭皺了皺,顯得有些不喜和擔憂。
“來人把寧和虎父子扶下來,去療傷吧”
“寧馨巧,你過來”
寧龍是一個顧大局的人,就算明知道對方是欺負寧家,也不多說什么,反倒只字不提。
對方的實力和背景都擺在那里,扯有什么用?
別人頂多來一句,我就故意的,你不服?
能怎么樣?還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提,反倒能留下一點顏面。
寧馨巧一臉茫然,看了看家主,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就看到自己的父親警惕得盯著家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咬了咬嘴唇,跟在寧龍后面。
一行人朝著大廳走去。
北上真人見到這一幕,也是跟了上去。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步伐,看得人實在牙癢癢。
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人敢動,一條狗不算什么,最主要的,后面跟著的那五個四品修士,實在讓人難以提起勇氣。
大廳中,家族中的人紛紛就坐。
對于名軒宗弟子,家主也是顯得十分客氣。
請幾人就坐。
但幾人看了看北上真人,搖了搖頭。
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保證北上真人的安危。
北上真人都趴在地上,他們敢坐著?
見幾人執(zhí)意沒有就坐,家主也不再強求。
看向寧馨巧,一臉笑意。
“算算時間,你出去也是有些時日了,現在都長成大姑娘了”家主寧龍笑著說道。
說道這里,寧馨巧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而寧順天此刻,瞇著眼睛,盯著在座的各位老狐貍。
“你的年齡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要不要家族中幫你牽一個線?”
寧龍看起來是笑著詢問著,語氣中卻是不容拒絕。
而寧馨巧愣在當場,原來這一次被召回家族,是因為這樣一件事情。
“我覺得王家的二少爺就是個不錯的人選,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加入了光輪宗”
有家族長老建議道。
說是建議,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這已經家族內定下來的結果。
幾位名軒宗的弟子,聽到光輪宗的時候,眼中卻是一閃。
光輪宗,可以說算得上二流修真門派了,相比名軒宗,名軒宗都是落了下成。
名軒宗在這一片,或許有聲有色,但對于光輪宗這樣的名門下,的確不夠看。
北上真人一聽寧龍說這樣的話,頓時就急眼了。
啥?寧馨巧要嫁人了?
我反對這一門親事!
一時間,北上真人似乎回到了幾百年前,那個時候,他同樣的天賦異稟,英姿颯爽。
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
當初的自己,也是不單單擁有一門親事。
雖然說不上后宮佳麗三千,也有著十來人。
甚至有的伴侶,僅僅成婚時候見過一面。
在家族面前,婚姻更多的成為了一種形式。
一種家族聯(lián)合的形式。
當初的自己沒有多少感觸,畢竟當初的北上真人也是一介修煉狂人,對于精元,看的十分寶貴。
顯然,現在的寧馨巧被當成了家族的工具。
想清楚這一點,北上真人一百個不同意。
可能寧馨巧連對方面都沒有見到過,甚至可以說,對方對于寧馨巧這一號人物,都不曾聽聞過。
這還算好的,萬一對方是一個禽獸呢?
不管哪一種可能,都是北上真人不想看見的。
等我化形好嗎?!
果然,就看到寧馨巧輕咬著嘴唇,已經出現了絲絲的血絲。
王家,寧馨巧自然是知道。
洛城第一家族,實力絕對的一霸。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令人恐懼的,嫁入王家的女子,都無一例外,與世隔絕,再也沒有傳出過消息
至于其中的原因,外界都在猜測,王家是不是采用采陰的邪法修煉。
很顯然,家族這一次是把自己完放棄了嗎?
就算自己現在名軒宗內門弟子,也沒法抗拒這種命運嗎?
“我不同意!”就在這個時候,寧順天狠狠一拍桌子,大呵開口。
寧家的人都是皺起了眉頭,盯著寧順天。
北上真人一喜,看向自己的老丈人,甚是感動,還是老丈人明事理。
“王家的那些人是什么貨色大家不心知肚明?你們這是明顯把我女兒往火坑里面推!”
寧順天大聲呵斥著。
“我就算把我女兒嫁給一條狗,也不會嫁到王家去!”
北上真人一聽這話,瞬間仰首挺胸,激動得大叫兩聲。
“汪汪汪!”
意思很明顯,狗子在這。
眾人都是目光被北上真人的狗叫聲吸引了過去,皺著眉頭。
“放肆!”寧龍拍案而起,緊緊盯著寧順天。
兩股氣勢相碰,誰都不甘示弱。
“現在王家已經提親上來了,拒絕王家,都會有滅門的危險,這樣的后果,你能承擔嗎?!”
說道這里,眾人忍不住低下了頭。
不管是愿不愿意,似乎都沒有選擇的余地。
王家,絕對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們還真的做過。
北上真人看在眼里,一陣沉思。
看起來,這個王家,并非什么善類啊。
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糕。
至于寧家什么的,北上真人不是很關心,最主要的,寧馨巧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一時間,北上真人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帶著寧馨巧逃離?
對于這一點,很快就被寧馨巧否決了。
以寧馨巧的善良,就算家族對她這樣,估計她也不忍心看著家族就此湮滅。
那要不?只要把王家變消失?
想到這里,北上真人看了看自己的系統(tǒng)積分。
似乎還有點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