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在跟誰打電話?”凌天從房間里走出來,發(fā)現(xiàn)夏暖的肩膀抖動不已,眸光一閃,邁著腳步走了過來。
聽到凌天的聲音,夏暖連忙對電話里面的7;150838099433546人說道:“我還有事,不跟你說了?!?br/>
那邊的陸薄年分明聽到手機里傳來男人的聲音,他眸光一沉,一股尖銳的疼痛滑到心頭,眸底迸射出犀利的光澤,大有席卷一切的威力!
他的這種反應,就連對面坐著的黎明冉都感覺到了。
“是他?”看到夏暖放下手機,凌天忍不住詢問道。
抬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凌天,夏暖無力的點頭。
深深的凝視著夏暖,從凌天的口中發(fā)出一道重重的嘆息聲音,他拍了拍夏暖的肩膀,沒有說什么,轉身往沙發(fā)那里走去,拿起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看起來。
由于房子里許久未曾做飯,家里面什么都沒有,為了幫他們準備晚飯,夏暖說:“凌天,你在家里陪著小寶,我到門口的超市買點菜,晚上做飯用?!?br/>
既然凌天回來了,她肯定不能再去陸薄年那里。
聽到夏暖的提議,凌天抬起眼眸迎著她漂亮的眼眸,點點頭。
“媽媽,我跟你一起去。”凌小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對著夏暖說。
夏暖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你留在家里,媽媽很快回來。”
凌小寶說:“媽媽,你注意安全?!?br/>
夏暖對著他的額頭親吻一下,轉身離開。
當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凌小寶邁著大步走到凌天身邊,坐了下來。
眼睛盯著他的電腦,看著上面花花綠綠的屏幕,他皺起眉頭,張嘴開始說話:“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會告訴媽媽嗎?”
凌天的視線從屏幕上抬起,落在凌小寶的臉上,看著他四四方方小小的臉蛋,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說:“不會?!?br/>
“拉鉤?!绷栊毑皇呛苁中湃蔚奶鹱约旱男∈种割^。
看著凌小寶的動作,凌天嘴角笑容再次放大,跟他拉完鉤之后,凌小寶忽然說道:“現(xiàn)在,我想去帶走我的小貝,你會陪我一起去嗎?”
“小貝?”凌天愣怔的看著凌小寶。
迎著他的目光,凌小寶鄭重點頭:“小貝是一條狗?!?br/>
他默默補充一句,是陸薄年送的。
凌天深深的凝視著凌小寶,心中涌起對這個孩子滿滿的心疼。
他合上電腦,說:“走吧。”
“你不問問小貝在哪,就跟我一起走?”凌小寶問。
凌天看了一眼凌小寶說:“是在陸薄年的家里,是嗎?”
看凌天一語道破玄機,凌小寶對眼前的人充滿好奇。
當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別的原因好奇。
不過可惜的是,凌小寶跟凌天去到陸薄年住的地方,敲了很久的門,但是并未有人開門的跡象。
打他的手機,他的手機也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二人只能無功而返。
回到家里的時候,凌小寶發(fā)現(xiàn)夏暖還沒有回來,忍不住問道:“媽媽怎么還沒有回來?”
凌天問:“超市離這里遠嗎?”
凌小寶想了想說:“不遠。”
凌天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跟凌小寶去取狗,時間上也不過是一個小時,那么夏暖買菜是需要這么久時間的。
他也就沒有想那么多。
不過事實上卻是這樣的。
夏暖提著袋子剛出超市,拐入巷子口的時候,就遇見了在此等候的陸薄年。
當看到陸薄年的那一剎,夏暖愣在那里,待反應過來之后本能的想要逃,可是雙腿猶如灌了鉛一樣,怎么也抬不起來。
那個人邁著長腿,一步一步的走到夏暖面前,寒風吹起他黑色風衣下擺,將他顯得恍若從修羅戰(zhàn)場剛剛出來一樣戾氣逼人。
迎著他幽深不見底的眸子,夏暖的心猛然提了起來,她動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良久之后,才憋出來一句:“你怎么會在這里?”
陰鷙冷魅的目光從見到夏暖之后就沒有挪開過,陸薄年的臉上掛著一層鋪天蓋地的危險,眉峰邪佞一挑,從他薄唇里吐出一串字:“怎么,我不能來?是擔心你那個死而復生的老公吃醋嗎?”
夏暖身體一顫,人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陸薄年拉著給塞進車里,然后他發(fā)動引擎,絕塵而去。
正好跟取狗未遂的凌天還有凌小寶失之交臂。
是以他們并不知道夏暖其實已經(jīng)被陸薄年帶走了。
陸薄年的車開的極快,夏暖下意識抓緊車門邊框上面的扶手,她扭頭看著陸薄年說:“陸薄年,你喝酒了,開慢點。”
陸薄年唇線緊繃,眼眸直視前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一臉陰沉的說:“你怕了?”
這根本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好吧。
夏暖完全是擔憂他們二人的安全問題。
她對陸薄年說:“陸薄年,你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你必須停下?!?br/>
“能夠命令我的只能是我的女人?!标懕∧昀^續(xù)踩著油門,扭頭看了一眼夏暖,將她臉上的驚慌收于眼底,問:“請問你是以什么資格來命令我?”
夏暖一噎,不知道該說什么,眼角的余光看到前面忽然疾馳過來的大車時,她叫了一聲:“陸薄年小心!”
看著前方疾馳過來的大車,陸薄年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當大車迎面而來的那一剎,陸薄年忽然將油門一踩到底,夏暖嚇的立馬閉上眼睛,手緊緊的抓著扶手,不敢去看前方。
當車子交錯而過之后,陸薄年忽然減速,眼眸轉向夏暖:“找男人的膽量那么高,為什么這個時候膽量那么小?”
夏暖心口一窒,眼睛看著陸薄年,緊抿著唇瓣,半晌才憋出來一句:“陸薄年,你到底想帶我去哪?”
陸薄年看都沒看夏暖,踩著油門迅速的朝城外飛馳而去。
眼看周圍的建筑物越來越少,人流量也越來越少,夏暖的心里產(chǎn)生一抹復雜的感覺。
扭頭看著陸薄年,她微微張口:“陸薄年,你靠邊停車,我們有話不能好好說?”
就在夏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陸薄年突然松開方向盤,右手捏住夏暖的下巴,他的薄唇,直接覆了上去,徑直往深處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