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全天下,唯獨不會傷害你
溫佳人和席舒歌被扔進(jìn)了郊區(qū)的一個私人別墅里。
那里似乎是常年沒有人住,有些臟『亂』。
他們被送進(jìn)了三層。
進(jìn)去之后,溫佳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到席舒歌整個人先是低呼了一句:“安賀?”
怎么是他?
安家的公子,和溫佳人,有仇嗎?
然后,席舒歌看到安賀的左手,一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
安賀似乎也沒料到會多了一個人,他先是一愣,接著便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站起來:“席少,真是沒有想到,咱兄弟兩個,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面?!?br/>
席舒歌的表情帶著幾分陰冷,看著安賀,笑了笑,那樣的笑容,帶著幾分不屑:“安賀,既然你都說,我兩是兄弟,那成,現(xiàn)在放了我,還有她?!?br/>
“她?”安賀挑了挑眉,帶著一絲視死如歸的樣子:“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放了她?我就是因為她,我整整五年了,沒有睡過一次安穩(wěn)覺,我從這里逃亡到那里,在從哪里逃亡到這里,我被李念那個王八蛋『逼』的現(xiàn)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反正,橫豎我是一死,無所謂了,今天我就偏要同歸于盡!”
席舒歌輕咳了一聲,握緊了雙拳,手指青筋凸起:“安賀,你這么,無疑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放了她,也許我可以給你美言幾句,留你一條命?!?br/>
“留我一條命?”安賀笑了笑:“怎么可能?算了吧,李念他不殺我,他就不叫李念!”
說帶這里,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喜滋滋的指了指一旁的四處:“看到了嗎?那里都是炸彈,全部都是炸彈,等下,我就讓他來,大家一起死!”
席舒歌順著安賀的眼睛,四處看了看,果真全部都是炸彈,看來,他真的是要玉石俱焚了!
他抿了抿唇,現(xiàn)在先安撫了安賀,尋個機會,在找逃走的路線吧。
“人,我給你帶來了,錢……”
阿兆開了口,他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安賀,心底一陣緊張,他方才聽到了李念的名字。
是不是,就是薄帝集團的念少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就跟念少爺扯上了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什么也不管了,他不要別的,他只要錢,有了錢,他和瘸子便可以離開這里,安全的生活了,不再受氣了。
“錢?老子沒錢!”安賀大聲的回了一句,然后指著阿兆和瘸子:“你們給我也老實點,要是惹得我不爽,我現(xiàn)在就按了炸彈,大家一起死!”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賀一個轉(zhuǎn)頭,盯著溫佳人,“手機拿出來,給我,給李念打電話!”
溫佳人不能說話,只能搖了搖頭。
安賀有些不耐煩。
伸出手,便帶著粗魯?shù)牧Φ溃蛑说纳砩虾簛y』的翻去。
席舒歌看到這樣,頓時喊了一句:“安賀,住手!要手機,我給你!”
邊說著,便動了動身子,示意自己的兜子里。
安賀看了一眼溫佳人,又看了看席舒歌,然后嘿嘿的笑了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喜歡上她?不過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極品。”
安賀從席舒歌的身上掏了電話,還喋喋不休的說著:“行,看你的運氣挺差,為了她,陪上自己的命,其實,席少,曾經(jīng)你我都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我還真不想讓你死,可是沒辦法,我現(xiàn)在放你走,我就多一個危險,等下,兄弟我也不讓你白死,你喜歡這個女人吧,那成,等下我就讓他成了你的女人。”
“安賀,你是不是人!你給我閉嘴!”席舒歌呸了一口,大聲的罵道。
安賀也沒有生氣,反而,撥了李念的電話:“我不是人,我馬上都成鬼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電話很快的被接聽了。
安賀冷哼了一聲,像是嘲笑一樣的語氣:“念少爺,久違了?!?br/>
李念接了電話,語氣一貫的平淡,整個人,只是多了幾分寒冷,隔著電話線,仿佛都可以把人凍結(jié)了一般。
“她好不好?”
安賀瞥了一眼溫佳人,溫佳人莫名的整個人的心臟跳得很猛:“好。”
“讓我聽聽她的聲音?!?br/>
“好。”安賀點了點頭,走到了溫佳人的面前,一把撕掉了堵著他嘴巴的東西,然后惡聲惡氣的說:“說話!”
溫佳人不開口,她知道李念來了,面前這個人肯定會同歸于盡。
情深可以沒了媽媽,但是不可以沒了爸爸。
手機里滋滋的有著噪音,她倔強的咬著唇瓣,任由安賀死死地掐著自己,也沒有張口說出一句話。
李念在那一端,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聲音帶著幾分暴戾:“安賀,你敢傷害她,試一試?!”
那樣的話,顯然是威脅。
就算是人質(zhì)在安賀的手上,似乎安賀真的可以掌控了一切。
可是,從李念嘴里,吐出來那幾句話,卻有著足夠的力量,可以震撼了一切。
兩端都安靜了下來。
李念似乎察覺到溫佳人在聽電話一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柔和和歉意:“佳人,乖,別哭?!?br/>
溫佳人本來沒哭,卻聽到這樣的五個字,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嘩啦的流了下來。
她咬著唇,半天,才說了一句:“李念,你不要過來,你好好的照顧情深?!?br/>
李念聽到這樣的話,沉默了半晌,許久,他才繼續(xù)低聲的,還是柔和的語調(diào):“佳人,等我,乖,不要哭,我馬上過去,相信我,沒事的?!?br/>
“不,你不要過來!”溫佳人大聲的喊了一句:“李念,你千萬不要過來,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情深,一定不要過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安賀伸出手,想要搶奪了電話,溫佳人不知道那里來的力氣,突然間狠狠地整個人,向著安賀撞了過去。
手機,被撞飛了,撞在了墻上,摔得粉碎。
不能讓李念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不能讓他過來。
安賀撿起電話,看了看,居然摔壞了,他怒氣騰騰的瞪著溫佳人,像是瘋了一樣,整個人向著溫佳人甩手就是一巴掌。
席舒歌看到這樣,連忙走上前,一把擋住了,他冷冷的對視著安賀的眼睛。
安賀瞇了瞇眼睛,眼珠子一轉(zhuǎn),像是有了什么想法:“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在他沒找上門之前,毀了她女人!”
邊說著,便從兜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來一包『藥』,然后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席舒歌的下巴,『摸』了『摸』他的臉,“怎樣?我把她給你,現(xiàn)在就這樣。你喜歡這個女人不是嗎?”
安賀把席舒歌的嘴巴捏開,一股腦的把『藥』全部塞進(jìn)了席舒歌的嘴巴里。
“你給他喝了什么,你和混蛋!”溫佳人叫了起來。
安賀低低的笑了笑:“對,我就是給他喝了東西,給他喝了之后,等下,他就會愛你,很好的愛你……”
邊說著,他邊拉了溫佳人,把她一把塞進(jìn)了席舒歌的懷里。
然后等著男子的『藥』效發(fā)作之后,他才拿出刀,迅速的隔開了捆著席舒歌手腕的皮帶。
阿兆和瘸子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們被人騙了。
瘸子半天才回過神,顫聲的說:“你利用我們?就是要我們陪著你們一起死?”
“是。”安賀看著席舒歌滿臉通紅,也不怕什么,他手里拿著遙控器,轉(zhuǎn)動著,然后指了指門外:“你們兩個我不為難,謝謝你們了,要是走,現(xiàn)在可以走……”
阿兆和瘸子那里還顧得上別的,只能連忙轉(zhuǎn)身,跌跌撞撞的下了樓,跑開了。
然后,安賀轉(zhuǎn)過頭,喜滋滋的看著席舒歌,笑的得意:“臨死之前,還能看一場活生生的春宮圖……真是不錯的享受……”
“安賀,你不得好死!”席舒歌咬著牙齒說這話,他只是覺得身體內(nèi),升騰起了一股火,越燃燒越大,越大他越不能自己。
他整個人強制的控制著自己。
電話被切斷了。
李念側(cè)頭,看著朱野:“方才的信號,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具體位置。”
朱野吩咐了下去,方才一直監(jiān)控的人,迅速的遞上了準(zhǔn)確的地址。
李念的眸子冷了冷,然后二話不說的拿起車鑰匙,向著樓下走去。
朱野也連忙派人跟了上去。
邊走,李念邊沉聲的說:“我不管,我要人,完完整整的人,如果,她要是死了,有了意外,朱野,你們誰也甭想活著!”
“是,念少爺?!敝煲罢f了這樣的一句話,然后擦了擦額頭,這一次比,曾經(jīng)任何時候,血拼來的都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席舒歌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了自己,他抽了一口氣,想要嘔吐,卻是覺得全身無力的很。
甚至,他貪戀著自己懷里的女人。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安賀看著,也不著急,還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哦?真是不知道,席少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么君子風(fēng)范了……”
席舒歌抬起頭,看了一眼安賀,然后跳轉(zhuǎn)眼光,看著懷里的溫佳人,眼睛閃爍著幾分深沉,聲調(diào)柔和:“怕嗎?”
怕,怎么會不怕?
溫佳人看著席舒歌柔和的眼睛,她的臉『色』很蒼白,她全身顫抖著,想叫,卻叫不出來。
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
席舒歌看到她的搖頭,整個人的心底,微微的有些高興:“不怕就好。”
俯頭,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要相信我?!?br/>
全天下,我誰都可以傷害,唯獨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