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吳南風便懂了,于是二人分工行動。林昭去斬荊棘,吳南風在河邊抓蛤蟆。
由于山野間條件有限,無處找銀針,二人只好將樹木削成一根根銀針狀。
二人正削著,吳南風忽然發(fā)問道:“我說師哥,我們這木頭做的東西會不會威力不如人家的銀針?”
“那還用說,”林昭不屑道,“我說你小子笨你還偏不信。我用出來這木頭針,威力肯定不如銀針的。你就不一樣了?!?br/>
“這。。?!眳悄巷L百思不得其解道,“這哪里不一樣?”
林昭冷笑一聲道:“你可是會漫天劍雨的人?!?br/>
“哦,”吳南風當下便懂了,以漫天劍雨配合這銀針打出去,那威力何止百倍。
“那我們也用毒,這樣和北疆派沒什么區(qū)別,”吳南風疑問道,“這樣不太好吧?”
“管它好不好,有用就行?!绷终巡恍嫉匾恍?。
二人當下便做了數百支木針,再生火來將毒汁烤在上面。
期間,林昭不無調侃地向吳南風炫耀從石琴語那里聽來的知識,得意道:“我們現在干的這一步,在我們西疆藥學上叫淬煉?!?br/>
吳南風知道林昭炫耀著從石琴語那里聽來的東西,當下也不點破。
二人將毒針弄好后再無半分力氣,便都睡倒在這一片草地之間。
[次日]林昭起來的時候,只見吳南風站在自己眼前眺望著遠方,直嘆息道:“哎,還有三重山,不知何時是個頭?!?br/>
“南風,樂觀點,”林昭翻身起來便道:“眼前的痛苦之時暫時的,以后的痛苦還多著呢。”
吳南風以為師哥要講什么大道理,結果說出這話。
過了一會兒,林昭走過來拍著吳南風肩膀,道:“南風,眼下我們已經經過了三重山,想那么多也沒用,倒不如什么也不想的好?!?br/>
南風無奈地搖搖頭,調侃著林昭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樣沒心沒肺的?!?br/>
林昭哈哈一笑,二人便又踏上了征程。
第四重山,這個本應是一片荒蕪的北蠻之地,由于西疆派流放之徒的聚集而充滿生機。
吳南風和林昭二人這段旅途充滿艱險,但那些艱險都來自其他門派,而這次,艱險來自西疆派的流放之徒!
半山腰,吳南風和林昭在這里已經看見有四路人對峙。
“這北蠻之地,真是亂象叢生!”林昭小聲對吳南風道。
“先別急著評價北蠻之地嘍,我們還是先藏好,看情況吧。”吳南風道。
兩人當下便藏在一塊巨石后面,看著眼前的動靜。
只見眼前的四隊人叫嚷了一會兒,其中一隊的一個小弟一時忍不住,抓起石頭向另一隊人打了過去。
當下,四隊便打作一團。
只看見空中閃著金黃色、火紅色、水藍色幾道光。這是西疆派的氣法。唯有西疆派的氣法有這些表象。
吳南風按捺不住,要起身參與這混戰(zhàn),對林昭道:“師哥,我們現在趁亂殺進去,一舉闖過這個山頭吧?!?br/>
只見一絲狡黠的笑在林昭臉上掠過,林昭看了看吳南風道:“你還嫩,待到他們死傷差不多了,我們豈不是更容易通過?”
“可是。。?!眳悄巷L道,“這樣會不會不光彩?!?br/>
林昭呵呵地笑了一聲道:“你要是追求光彩,那你可以現在就站出去,找他們一個一個打過去,小子,一天就知道出風頭。以逸待勞才是上上策,多跟你師哥我學著點?!?br/>
吳南風想想也是,反正這些人又和自己沒什么關系,并且這些人還是西疆的流放之徒,何不趁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時一舉將他們拿下。
兩人在石頭后面看了一會兒眼前的景象。
這四團人已經打得看不清先前的隊伍了,只見這些人捉對廝殺,時有倒下的。這些人的招式,吳南風和林昭只認得“水流擊”。
“啪”的一聲響,只見一道水流擊將二人身前的巨石打碎了一角。林昭頓時就耐不住性子,拔劍起身道:“他奶奶的,差點打到老子?!北阕鲃菀M入戰(zhàn)場干仗。
吳南風心下好笑道:“剛才你說要忍得住,現在你自己倒是耐不住性子了?!?br/>
“師哥,快蹲下?!眳悄巷L看見林昭還未被那些人發(fā)現,便拉著林昭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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