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司徒夜一刻也沒有把目光離開安琪。
安琪走的越遠(yuǎn),司徒夜就越心痛。
看著安琪木然的和袁曄走向遠(yuǎn)處,看著安琪和袁曄坐上升降椅,看著袁曄下流的看著安琪,司徒夜薄唇愈抿愈緊,眼神也越來越危險(xiǎn)。
直到看到安琪想要從六樓的高度往下跳,司徒夜才猛然睜大眼睛,向前跑了幾步,看袁曄抱住安琪,又隱忍的停下腳步。
門,關(guān)上了。
司徒夜看不到了安琪的身影。
可司徒夜莫名的就能感覺到安琪心里的絕望。
那絕望幾乎讓司徒夜窒息。
司徒夜死死的盯著安琪消失的那個門口,半晌,狂躁的一腳踢碎了腳邊的一個青瓷的花瓶。
司徒夜的舉動,嚇到了一直站在司徒夜身邊,饒有興致看司徒夜表情的香艷美女。
這個男人,明明就快要嫉妒瘋了。
香艷美女看了一眼六樓的方向,輕柔誘惑的聲音,在司徒夜耳邊響起。
“老板,我們,也找個房間……”
“滾!”
不等香艷美女把話說完,司徒夜就狂躁的打斷香艷美女。
香艷美女像是早就想到了司徒夜的反應(yīng),一點(diǎn)也不介意,只是緩緩的把身子攀上司徒夜,在司徒夜要把她推開的時候,輕輕開口。
“老板,舍不得,就把人要回來啊。晚一點(diǎn),以袁老板的惡趣味,那個姑娘,怕是都不能完整的走出來了?!?br/>
聽了香艷美女的話,司徒夜臉色更黑,極力的壓抑著自己。
香艷美女看著這樣的司徒夜,搖搖頭。
“明明就喜歡,還瞎折騰什么?老板,那個姑娘可不像我們這些人。怕是經(jīng)過這一回,連活,也活不下去了。到時候,有你后悔的。”
香艷美女說完,就邁著搖曳的步子,走到別處去了。她們這種人,是快樂至上,感情什么的,她可要不起。
后悔?
司徒夜冷哼一聲。
他該死的早就后悔了!
司徒夜再也忍不住,大步朝安琪消失的方向走去。
……
房間里,曖昧的紫色光暈,紫色幔帳,圓形的大床,和墻上掛著的讓安琪心驚膽戰(zhàn)的皮鞭,鎖鏈,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對比。
袁曄一步一步朝安琪逼近,安琪坐在地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向后挪。
“呵,司徒夜也不過如此嘛,連個野女人都馴服不了?!?br/>
袁曄逼的安琪無路可退,緩緩蹲下身子,大手狠狠的掐上安琪蒼白的臉頰。
“既然他司徒夜不行,那我袁曄就幫他,好好兒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br/>
袁曄是憑著狠戾,殘忍,才坐上野鷹堂堂主的位置的,當(dāng)年也是因?yàn)樗O(shè)計(jì)害死了前任堂主,他才有了這個機(jī)會。
所以,在他心中的信條就是——沒有暴力解決不了的事情。
安琪冷冷的看著眼前令人生厭的袁曄,被袁曄掐著臉頰,口齒不清的吐出幾個字。
“你,一定也是司徒夜的手下敗將吧?!?br/>
雖然吐字不是很清晰,但還是讓袁曄聽清了。
袁曄松開掐著安琪臉頰的手,聲音變得陰狠。
“你說什么!”
“我說,你一定是司徒夜的手下敗將?!?br/>
安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她不能就這樣認(rèn)命,既然不能死,就一定要反抗。
安琪的重復(fù),引來袁曄惱羞成怒的一巴掌。
安琪被狠狠打打翻在地上,前所未有的疼,安琪可以感覺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滿嘴都盈滿了血腥味。
“賤女人!你說什么!”
安琪抬起頭,不屈不撓的看著袁曄。
“惱羞成怒?呵,聽見別人說了實(shí)話,就拳腳相加。就憑這一點(diǎn),你就比不上司徒夜?!?br/>
袁曄剛想再打安琪,但像是想到了什么,收回了手,冷笑著看著安琪。
“那,你倒是說說,司徒夜聽見了實(shí)話,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安琪咽了一口口水,把自己往后撤了撤。
“司徒夜才不會親自動手。他會思考這個實(shí)話,是不是對自己有價(jià)值,然后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折磨你,直到讓你看不到他的缺點(diǎn)以后,再讓你死個明白?!?br/>
“哦?看來,你很了解司徒夜啊?!痹瑫峡粗茬鞯难凵褡兊贸錆M興趣。
“不是我了解他,而是他用實(shí)際行動教會我這些的?!?br/>
安琪把臉別開,眼睛里暈著濃濃的傷痛。
“嘖嘖,那司徒夜真的是不會憐香惜玉。”袁曄的手,又摸上了安琪的臉頰。
這次,是暗示的磨蹭,讓安琪忍不住想吐。
驀地,摸著安琪臉頰的手,移到安琪的領(lǐng)口。
‘刺啦——’一聲,安琪的針織裙,竟然被袁曄從領(lǐng)口扯裂,一直裂到胸口。
安琪大驚,本能的打了袁曄一巴掌。
袁曄舔了舔嘴角,用手摸摸被安琪打痛的臉頰,不怒反笑。
“呵,我就喜歡辣的,有野性的。看來,我和司徒夜看女人的眼光還是很像的?!?br/>
袁曄下流的話,讓安琪心更慌。
袁曄下一秒,就又把手伸向了安琪已經(jīng)殘破的針織裙,一個使力,安琪上半身,就已經(jīng)裸露在空氣中。
安琪慌亂的扯著衣服的碎片,驚恐的看著袁曄,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
“你不能動我!你知道司徒夜的脾氣,他的東西怎么會讓別人輕易染指!你如果動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安琪拼命讓自己鎮(zhèn)靜,希望可以讓眼前的人放過自己。
可是,沒想到卻惹怒了袁曄。
袁曄一把掐上安琪的脖子,把安琪拉向自己。
“女人,我袁曄就是嚇大的。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脅我,特別是那我討厭的東西威脅我。哼,你是司徒夜的女人又怎么樣?我袁曄,上的就是司徒夜的女人!”
說完,袁曄噴著臭氣的嘴巴,就啃咬上了安琪的臉頰脖子。
邪惡的聲音,讓安琪心中一陣絕望,隨即大力的反抗了起來。
“滾開!別碰我!別碰我!”
雖然安琪是女人,但掙扎起來還是讓袁曄很麻煩。
袁曄心中怒氣更勝,又狠狠的打了安琪一巴掌,然后憤憤的站起身。
臉頰火辣辣的疼的安琪,得到一瞬間的安寧。
安琪自嘲的想,自從自己回到中國,挨的最多的,就是耳光了。
還沒等安琪自嘲完,就看見一臉陰笑的袁曄手中拿了好粗的一根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