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寒看向她關(guān)心的表情搖了搖頭,伸手?jǐn)堊∷募绨颍皼]什么,只是忽然一放松,腦子瞬間空了的感覺。”
夏柳忍不住一笑:“讓你休息還不樂意了,不過你的工作實(shí)在是太累了,還有明罕,以后我們應(yīng)該經(jīng)常這樣出來走走,放松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會去生活和工作?!?br/>
顧逸寒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目光柔和卻多了絲不一樣的東西,“辛苦了,忙活了這么多?!?br/>
夏柳低眸溫柔的一笑:“沒什么啦,媽媽和爸爸都對我這么好,我為他們做點(diǎn)什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很開心這樣大家都在一起?!?br/>
“那如果他們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你事情呢?”顧逸寒忽然不受控制的問道。
讓夏柳猛地一愣,看向他很是疑惑,“什么意思?。俊?br/>
顧逸寒低下頭艱澀的咽了咽口水,停在原地松開了擁著她的手,看向她低低的問:“我是說,如果他們有一天做了傷害你的事情,你會怎么辦?”
她會離開他嗎?
會因此恨他嗎?
夏柳對視著顧逸寒深沉復(fù)雜的雙眼,一時(sh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想了想認(rèn)真的說:“我應(yīng)該會原諒的,而且都是一家人,能做什么傷害我的事情?唯一能傷害我的就只有你嘍?!?br/>
“那我如果傷害你呢?”顧逸寒嚴(yán)肅的問道,讓夏柳的心里微微一沉,頓時(sh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看著他甚至慌張起來,“你,什么意思啊?為什么會傷害我?”
他是做了什么嗎?
看著顧逸寒沉默下去,夏柳忽然悲憤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你,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你有人了?顏意蕊是嗎?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每天跟在你的身邊肯定會出事的!”
說著,竟然哼唧唧的快要哭了出來,顧逸寒見狀連忙上前安慰:“你想什么呢,我只是隨便問問,什么顏意蕊?”
夏柳頓時(shí)正色的看向他:“那你問我這么奇怪的問題干什么?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外面有女人,我先去弄死她再來弄死你,然后把你們的尸體分開,死也不能在一起!哼!”
說完,甩開顧逸寒的手跟上了大家。
顧逸寒無奈的笑笑,眼底卻劃過一抹抱歉,輕輕的吸了口氣轉(zhuǎn)身跟上了大家……
晚上,在度假村的露天餐廳一起吃飯,顧明罕拿出了自己的好酒,站起身舉杯看向白薇,“我親愛的媽媽,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祝您永遠(yuǎn)十八,年輕貌美,不長一點(diǎn)皺紋!”
白薇笑著白了他一眼,但卻還是很開心的,“臭小子!就你不正經(jīng)?!?br/>
“阿,阿姨?!睏钔椭^在包里翻著什么,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盒子恭敬的遞給她,“我不知道送阿姨些什么,這個是我偶然得到的,覺得特別好看,就送給阿姨做生日禮物了?!?br/>
白薇欣喜的接過,“哎呦,送什么禮物啦,要是可能的話,做我兒媳婦就是最好的禮物啦!”
顧明罕見她又來頭都大了,“媽,你瞎說什么呢?趕緊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