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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干他嫂子小說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趙臻今日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趙臻今日跟瘋魔了一般,折騰她到凌晨,若不是最后儀瑄撐不住哭了起來,只怕還沒完。

    痛,渾身都痛。痛的儀瑄都沒力氣跟他吵了。

    但在心里早罵了他千百遍。

    趙臻披著長衫,衣襟大開,下床去倒水喝。他的身子還是太熱了,熱的跟火燒一樣,得用涼水壓一壓。

    “儀瑄,要喝水嗎?”趙臻問。

    儀瑄面向里,一言不發(fā),靜的像是睡著了。

    趙臻也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過分了,她年紀(jì)還小,哪受得了這個……憤怒總是會叫人喪失理智,他一貫自恃定力好,遇事沉著,卻總在她身上破了例。

    趙臻拿一碗水過去,先在床邊擱下,再一只手攬住女孩兒的肩膀,試著將她抱起來,哄道:“喝口水再睡?!?br/>
    女孩兒冷冷道:“別碰我?!?br/>
    趙臻原來是歇了火的,沒想到她還是這副態(tài)度,也就顧不上什么面子,直接冷笑問:“別碰你?那你想要誰碰,呂潁之嗎?”

    “你瞎說什么?”儀瑄真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又涼了半截,“我早跟你解釋過了,你也說信我,怎么現(xiàn)在又把他拿出來說事?”

    趙臻用手捏著眉心,閉著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儀瑄,你是心甘情愿嫁給我,還是被逼無奈才嫁給我的?”

    趙臻等了很久,都沒聽到回答,便睜開眼看她。儀瑄神情微有些茫然,伸出手捻住趙臻的一縷頭發(fā)在手指上繞圈,繼而道:“當(dāng)初是心甘情愿,但是現(xiàn)在——我有點后悔了?!?br/>
    “為什么?”趙臻心里一喜,立馬就被潑了冷水,蹙起眉來。

    儀瑄神色清冷,眸光淡淡在趙臻臉上一轉(zhuǎn),開口:“我是個自私的女人,做不到和人家分享我的丈夫,你若喜歡牡丹,一天到晚黏在她身上都沒事,不要剛碰了她,就來碰我?!?br/>
    她知道此言可能會觸怒趙臻,她已做好了準(zhǔn)備迎接他的怒氣。

    然而——

    “當(dāng)真?你說的是真的?”趙臻表情甚喜。

    儀瑄扯了扯嘴角,“是啊。”

    這反應(yīng),有點不對?

    “那你為什么還送牡丹東西?”

    這都曉得了??磥砟档ねφ袚u啊。

    儀瑄唇角一哂,“身為王妃,這點風(fēng)度還是要有的。今天是牡丹,日后指不定還有更糟心的,她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兒,我可不敢怠慢?!?br/>
    趙臻從這話里聽出了三分醋意,積郁在心里多日的憋悶,終于稍稍消解了些,嘴角不禁上揚:“其實我根本沒碰她?!?br/>
    “沒碰誰?”

    “牡丹?!?br/>
    儀瑄嗤笑,“你一路帶著她來,卻告訴我你沒碰過她,我才不信。”

    儀瑄拉上被子準(zhǔn)備睡覺,趙臻卻擁上來,緊緊摟著她道:“牡丹說要來找你,我才帶她來的,也沒料到她會有這種心思。她是在書房侍候了一夜,不過光坐那兒扇扇子了。”

    趙臻撐著腦袋看自家的小娘子生悶氣,怎么看怎么覺得歡喜。

    她是在乎他的,就是性子犟了些。

    儀瑄驚訝道:“你讓她扇了一整夜的扇子?”

    “恩?!?br/>
    “就沒有別的?”

    “沒有?!?br/>
    儀瑄不做聲了,若真如趙臻所言,他跟牡丹什么都沒有,牡丹又何至于那么囂張?

    “你們男人說的話,沒幾句可信?!眱x瑄躺下準(zhǔn)備睡覺。

    她眼睛閉上了,耳朵卻還清楚的很。她聽趙臻掀了被子,穿上鞋,一直走到門口。

    不會又生氣了吧?

    儀瑄念及他方才認真解釋的樣子,倒也不像是騙她,心里一軟,便轉(zhuǎn)身叫住男人:“你去哪里?”

    “把牡丹叫來,讓她把話說清楚?!?br/>
    儀瑄被男人的倔脾氣弄得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別去了,這三更半夜,鬧這么一出讓人笑話?!?br/>
    趙臻遂把門關(guān)上,坐回床邊,儀瑄也坐起來,說:“我渴了?!?br/>
    趙臻伸手把茶碗遞到她唇邊,儀瑄喝了兩口復(fù)又躺下,腦袋枕著男人的腿。

    女孩兒兩眼猶紅紅的,嘴唇又紅又腫,長發(fā)懶散的披在他的腿上,這副情景,實在是很誘人。

    趙臻的手指梳著她的長發(fā),身子又熱起來。十幾日沒見著她,一來又鬧了別扭,生生耽擱了兩日,直到今天才開了葷。

    哪那么容易滿足?

    “儀瑄,我想……”趙臻低下頭吻她,大掌也不安分起來。

    想?想什么想?她都快散架了他還想?!

    儀瑄忙推開他,女孩兒力氣不大,不過趙臻沒設(shè)防,倒著實被她推開了。儀瑄隨即鉆進被子里,滾了一圈,嚴嚴實實的連個縫也不透,而后鉆出個腦袋。

    大夏天的,真熱,可她再受不起折騰了,寧愿熱著。

    趙臻看她像個小蟲似的,忍俊不禁,“我不碰你??斐鰜戆伞!?br/>
    “真的?”

    “真的?!?br/>
    儀瑄又滾了兩圈,才從被子里解放,隨手拿起枕邊的宮扇扇涼,又給趙臻扇扇,眼睛里閃著促狹,“牡丹可是這樣給你扇風(fēng)的?”

    她可記仇呢。

    趙臻摸摸她的腦袋,沒好意思的笑道:“不過就是扇扇子,你當(dāng)她是丫鬟……”

    “可她不是咱們的丫鬟。她有賣身契嗎?沒有?!眱x瑄慢悠悠道:“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儀瑄突然感到腰間一陣癢意,咯咯笑倒在床,拼命躲著,用拿宮扇去擋,討?zhàn)埖脑捳f了一籮筐。

    “夫君,夫君你饒了我吧,我再不說這樣的話了。夫君,你就饒我這一次……”

    女孩兒笑得霞飛雙頤,身子軟軟的化成了水,姣好的曲線展露無遺,又是涼涼的,像塊玉。

    抱著睡,能給他降溫。

    趙臻收住了手,抱著她躺下。

    “我不要靠著你睡,你太熱了?!迸宏氖?。

    哪里掰的動?

    “不許鬧。”趙臻拍拍她,跟哄孩子似的。

    儀瑄苦著臉。她這些天習(xí)慣一個人睡了,夏天又熱,雖然屋子里有冰吧,但一個人睡肯定比兩個人睡舒坦。

    “殿下,你要不,去廂房睡?”她誠懇的建議道。

    趙臻皺眉。她就這么不待見他?要知道,這世上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可是前仆后繼數(shù)不勝數(shù)。

    就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成?!彼芙^。

    不過摟她的手稍稍放松了些,又幫她把頭發(fā)理好,放在枕頭上,這樣就不會太熱了。

    女孩兒哼唧了幾聲,沒再叫喚。

    “睡吧。”

    兩人沒再說話,卻都沒有睡。過了一會兒,儀瑄翻個身,想看看趙臻有沒有睡著。

    誰知趙臻也在看她。

    她有些尷尬的低下頭。

    趙臻吻了吻她的額,道:“時候不早了,快些睡吧?!?br/>
    他倒是沒關(guān)系,關(guān)鍵女孩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幾天瘦了不少,叫他怪心疼的。

    “殿下,你這兩日為什么生氣?”

    儀瑄憋屈了兩天,總算把話問了出來,心情頓時舒暢。

    趙臻神色有些微妙。為什么生氣?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翻來覆去的想,以為她心里有人。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沒什么?!?br/>
    怎么能沒什么呢?跟她慪了兩天的氣,轉(zhuǎn)頭告訴她沒什么?

    “你可知我這兩天心里多悶?”儀瑄伸出小粉拳在男人胸膛砸了下,紅著眼睛可憐巴巴,“我的病才好了沒多久,你就用牡丹來慪我,我真是氣得……氣得想收拾包袱走人了?!?br/>
    她家在京城也是高門第,誰敢欺負她?偏偏在西北,一個親人也沒有,這兩天飽嘗離家在外的辛酸。

    趙臻嘆口氣,把女孩兒摟在懷里哄:“是我的錯,我不該胡思亂想。我看你每天都高高興興,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br/>
    儀瑄真是被氣笑了,“不高高興興的,難道每天哭喪著臉給人看嗎?你這人也真是奇怪,非要人家為了你不高興,你才滿意?!?br/>
    趙臻點頭,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是,娘子,我知道錯了?!?br/>
    兩人這才安睡。

    因為折騰的太晚,次日,二人都將近正午才醒。幾位將軍早上沒見著趙臻,心急找到驛館里來,卻被告知王爺還在睡著。

    奇了怪了,王爺向來不是貪睡的人。

    眾人只好在廳堂苦等。

    好不容易,屋里頭叫人了。

    雙兒領(lǐng)著丫頭進去,看到主子依偎在王爺懷里,眼睛還微微瞇著,十分懶倦。王爺則精神奕奕,摟著主子的那只手不大安分……

    雙兒根本不愿回想昨天晚上她聽到的。一開始,主子像是在和王爺鬧矛盾,然而后來,愈發(fā)變了味道,主子的媚聲叫的人臉紅心顫。

    她就趕緊走開。

    二人洗漱完,雙兒告訴趙臻幾位將軍在廳堂等著,趙臻便去了。儀瑄微微笑著,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攏自己的頭發(fā),

    雙兒笑道:“您今天心情倒是不錯?!?br/>
    儀瑄側(cè)首看她,仍是笑盈盈的:“很明顯嗎?”

    額……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吧。

    雙兒可算是摸出門道了。主子高興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不高興的時候,就是面無表情。絕不會有哭哭啼啼的時候。

    牡丹走過去給儀瑄梳頭發(fā),一邊像儀瑄討主意:“您打算如何收拾牡丹?是留、還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