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中瓊漿玉液拿在手,還有大把的仙子在一旁伺候他。但很快,從天而降的洪水沖走了他的仙子和美酒,一個機靈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扒的只剩褲衩綁在椅子上。
安陽拿著鞭子打了個響看到醒來的的玄風道:“哎喲喂,你可算是醒了,在不醒我就要用大刑了!
“你是誰..我的仙子呢..我的美酒呢..”玄風老道晃著腦袋喊道,他還以為這是夢,噩夢!
“啪!”安陽一鞭子抽在玄風身上:“喂喂,快醒醒,大清早就亡了..”
粗糙的鞭子混合著水抽在身上,玄風只覺得胸口火辣辣的疼,這不是夢,夢里不會這么痛得。他急忙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法力想要延緩疼痛,卻發(fā)現(xiàn)肉身經(jīng)脈全段,已然是在無修復可能。
“陰兵呢?保護我的陰兵呢?”玄風心有不甘拼命往四周看,他身邊還有一個被扒的只剩褲衩的道士被綁在凳子上,看著有幾分眼熟。
“認識么?”安陽看到玄風望著身旁的溫然面露疑惑之色,猜想他們說不定認識。
溫然無力的抬起頭,白了眼玄風嘴角嗤笑一下又把頭低下,他是看不起玄風的。
這是*裸的現(xiàn)實,他終于明白他們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被綁在這里。
“饒命?!毙L面露苦色說道,自己做的那點事就是下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抵消罪過,現(xiàn)在只能企盼來個速死什么別折磨自己。
安陽拖了把椅子到玄風面前,用鞭子伸到他脖子下將他的腦袋托起看了看:“嘖嘖額,看著挺仙風道骨的,怎么就干出這種事來了?!?br/>
秦宇和劉萱萱站在暗處隱了身形看安陽審訊他們兩個,原本想直接用神識逼玄風說出瘟疫的秘密,奈何試了幾次這玄風就是不醒只能先由安陽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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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又是一下,抽在玄風身上,安陽壓著嗓子問:“疼不疼?”
玄風用力的點點頭。
“疼就把神藥的事說出來!”安陽搖了搖手里的鞭子。
“神藥,我不知道什么神藥....”玄風心里還有一絲僥幸,自己打死不說他們也沒辦法。只要不承認說不定還有希望,萬一方大人來救自己呢!
劉萱萱忍不住想親自出馬,秦宇讓她在等等,因為安陽張著大嘴巴。嘴里一個接一個的爬出很多蟲子來,像北方山上的土蝎子,只是這些土蝎子全都只有黃豆大小。順著安陽的嘴巴掉在玄風身上,有的爬進耳朵,有的鉆進鼻孔,看起來是無孔不入。
蟲子爬的差不多了,安陽合上嘴巴冷笑一聲:“放心,我這蝎子不肉!”
“啊.....”玄風渾身抖了一下,輕微搖著脖子。渾身上下一種說不上的癢,不是肉體那種,是靈魂上的癢。癢中又帶著一種抓狂,像小時候有人在他身邊摳泡沫樣渾身不舒服。
慢慢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玄風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有細細的血絲順著眼角,嘴巴,耳朵流出來。
抖動著身子,玄風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你....這是......求...求你....我.....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