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的水精靈,變得狂躁不已,血盆大口一張,驚聲嘶吼著。刺耳的音波夾雜著無數(shù)個淡綠色的雨滴,向整個擂臺之上席卷而去,看其架勢并不像是單單攻擊伊林等人的樣子。
伊林看著眼前高大無比的水怪,稍微遲疑了片刻,爾后雙目精光一閃,人就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
碧玲兒那里受得了如此強大的音波攻擊,兩只玉手緊緊地捂著雙耳,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田劍一單手腰間一拍,一把銅扇滴溜溜一轉(zhuǎn),變成一人多高,擋在了田劍一的身前,就這樣田劍一也忍不住的捂上了雙耳。
水影兒見此,眉頭緊皺,雙手飛快地打了幾個結(jié)印,玉口更是念念有詞。靈海之處法力再往上一提,表情就變得極其難看了,此刻靈海之處那里還有什么法力,幾乎已經(jīng)干涸了。
另外兩名女子也沒好那里去,身前的水盾方一和音波接觸,就潰散掉了,只好雙雙捂起了耳朵。
伊林在擂臺之上,身形鬼魅,閃轉(zhuǎn)騰挪地躲避著淡綠色的雨滴。也幸虧這淡綠色雨滴并不是很密集,如若不然的話,就算伊林的身形在鬼魅,也絕對躲不過這淡綠色雨滴的攻擊。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淡綠色雨滴到底有何威能,不過看這水怪的恐怖靈壓,應(yīng)該是一個極其厲害的法術(shù)。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水精靈才停下口中的嘶吼。伊林踉蹌地從虛空之中浮現(xiàn)出來,單手捂著胸前,大口地喘著粗氣,明顯體力有些不支的樣子。伊林從上到下仔細(xì)地打量了一遍自己,心中暗自慶幸了起來,如果水怪在多嘶吼一段時間的話,他也絕對逃脫不掉淡綠色水滴的攻擊。
只是有一點伊林不是十分明白,為什么其他人都無法忍受水怪的嘶吼聲,紛紛倒地,而自己卻仿佛聞若未聞的樣子。伊林并不知道,當(dāng)嘶吼聲傳到他耳朵之時,骨骼表面瞬間變得晶瑩剔透起來,隨后浮現(xiàn)出一層薄薄的詭異靈光,竟然把那刺耳的音波擋在了外面。
反觀其他幾人,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一個一個都被淡綠色水球包裹著,眼神迷離,精神恍惚,仿佛還沒有從方才的音波攻擊中緩應(yīng)過來。更有意思的是,田劍一由于祭出了銅扇擋住了部分音波攻擊,此時精神看上去卻是十分飽滿的樣子。他盤坐在淡綠色水球之中,用銅扇遮住了大半臉面,眼神色迷迷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水影兒,嘴角的涎水更是早已潺潺如汨。
水影兒倒在了淡藍(lán)色水球之中,眼神迷離,姿勢優(yōu)美,原本就緊身束胸的裙衣,浸了水后,更加貼身誘人了。
碧玲兒神情只是稍一恍惚,就恢復(fù)了正常,趕快盤腿坐下調(diào)息了起來,另外兩名女子同樣是精神恍惚地倒在了淡綠色水滴形成的水球之中。
水精靈并未多做停歇,狂吸了一口天地元氣,擂臺附近的溫度開始急劇驟降,眨眼之間,竟然飄起了雪花。伊林雖然已經(jīng)修行了數(shù)月,不過畢竟也是凡人之軀,那里能經(jīng)受的住這樣的溫度,打了一個噴嚏之后,雙臂捂肩,凍得開始哆嗦了起來。
水精靈兩只巨大的拳頭,猛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胸口,在發(fā)出幾聲狂叫之后。血盆大口一張,數(shù)百個鋒利無比的冰錐,凝結(jié)而成,下一刻,朝著擂臺之上的所有人激射而去。
伊林看見水怪凝結(jié)出如此之多鋒利如刃的冰錐,當(dāng)即心生逃跑之念,雙手在一掐訣,就要施展瞬步,逃離此地。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呆了,竟然愣在了原地。
伊林只見面前,一個身材高大的背影,單手狠狠地掐住了水怪的脖頸,背影掐住水怪的手臂,赫然是一只比平常手臂粗大了十倍有余的巨臂。整個巨臂都被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包裹著,看上去十分詭異,背影的巨手只是輕輕一捏,水怪就變成了一灘沒有生命的綠水。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伊林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一個在他眼里恐怖如斯的水怪,竟然在面前的這個人手中,不堪一擊。
伊林定晴打量了一下身材高大的背影,背影穿著一件朱紅色長袍,隨風(fēng)飄舞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長袍背后繡著一個“邪”字。這個身材高大的背影,不是別人,正是古劍宗掌門——邪炎羅。
邪炎羅并未回頭,輕身一躍,來到了柳玉嬛身邊,神情略有些羞澀的開口說道“嬛兒,你沒事吧!”
柳玉嬛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邪炎羅,著實有些措手不及,白皙嫩滑的美面之上升起一絲紅暈,烏黑清澈的美眸不禁花容失色了起來??礃幼觾扇说慕磺榉藴\,不單單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
原來柳玉嬛在嫁給她先夫之前,就和邪炎羅相識。那時邪炎羅還是一個無名的窮小子,柳玉嬛的家里極力反對她們在一起,不準(zhǔn)柳玉嬛在與邪炎羅見面,最后柳玉嬛只能聽從家里的安排嫁給了碧氏修真世家的大公子。
柳玉嬛大婚的那天,邪炎羅獨自一人喝的爛醉,在相思崖上,自尋短見。墜崖之后,邪炎羅并沒有喪命,還意外遇見一只火雕,在和火雕大戰(zhàn)三天三夜之后,雖然半邊臉面和半個身子被烈火燒的不像樣子,不過最終還是活生生地吞掉了那只火雕。無意之間體內(nèi)的九根靈脈,竟然有兩根突變成了火靈脈,自此他一路苦心修行,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水碧瑤“撲呵!”一聲輕笑,聲音充滿了勾魂魅惑之意,爾后開口說道“原來是掌門師兄啊,碧瑤還以為是哪個天神下凡了呢!”
邪炎羅卻并不以為意,望向水碧瑤的眼神也變得兇狠了起來,聲音冷冷地說道“瞧你教導(dǎo)出來的好閨女,明明還沒有掌控解放后的二階水精靈,竟然還敢胡來。今日如若我要不出手,擂臺之上的幾個弟子,包括你閨女全都得喪命!”
水碧瑤聽邪炎羅如此一說,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柳玉嬛并未言語什么,只是臉面紅暈,香袖微拂,嬌滴滴的站在那里。
擂臺之下,一直呆愣在那里的裁判,一下子緩過神來,“騰!”“騰!”“騰!”邁了幾個大步,來到了邪炎羅的身前?!斑郛?dāng)!”一聲叩了一個響頭,然后開口說道“弟子參見掌門師伯!”
邪炎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也不必多禮,一切按照規(guī)矩辦,不要過多理會我!”
這名弟子表情猶豫了一下,疑惑的說道“這”
邪炎羅睜大雙眼,不容置疑的“嗯!”了一聲。
這名弟子趕快又給邪炎羅叩了一個響頭,開口說道“弟子遵命!”
這名弟子縱身一躍,來到了擂臺中央。隨后四處打量了一番,逐字逐句的說道,邊說話眼神還不忘瞅著邪炎羅,生怕那句說錯,會得罪了邪炎羅。
“根據(jù)比斗規(guī)則,雙方都被法術(shù)禁錮之時,那一方被禁錮的人數(shù)最少,那一方就獲勝,所以”
“慢著!”水碧瑤趕快出聲打斷了這名弟子的話。
這名弟子神情一愣,隨后雙手抱拳面帶笑容的說道“不知水師姑還有何事?”
水碧瑤冷哼一聲,開口說道“這條規(guī)則不適合今天的比斗,規(guī)則上說的是雙方均被對方的法術(shù)禁錮,而今天擂臺之上的所有弟子,都是由影兒召喚出來的二階水精靈所困,所以不應(yīng)該按照這條規(guī)則來判誰輸誰贏!”
這名弟子苦笑一聲,左也不是,右也不行,開始猶豫了起來。
“誰說不適合!規(guī)則上根本就沒有要求必須是對方的法術(shù)禁錮!”邪炎羅雙目兇光畢露,語氣強橫的說道水碧瑤還想要爭辯什么,但心中一琢磨,邪炎羅明擺著是要袒護(hù)柳玉嬛,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益。貝齒一咬,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了。
這名弟子也是十分狡猾,看水碧瑤不在言語,趕快開口宣布道“這場比斗結(jié)束!弒靈的碧玲兒、田劍一、不凡獲勝,將有資格參加明日的第二輪比斗!”
擂臺之下的人群,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還是頗為不滿的,嘀嘀咕咕的小聲爭議著“這么弱的組合都能進(jìn)入第二輪比斗!”
“就算是進(jìn)入第二輪比斗,也是白扯!”
“要是不那么沖動,解放二階水精靈,肯定會贏!”
“”
弒靈的弟子們聽到結(jié)果后,先是一愣,爾后互相擁抱歡呼雀躍了起來。這也難怪,原本他們以為弒靈一脈鐵定不會有弟子進(jìn)入到第二輪比斗,而如今眼前這隊不起眼的組合竟然擊敗了強敵,成功晉級下一輪。他們怎能不為弒靈,為自己感到高興。
伊林對于人群的爭議之聲,并不以為意,而是先后扶起了盤坐在地上的碧玲兒和田劍一。爾后又禮節(jié)性的扶起了水影兒和另外兩名女弟子。
特別是懷中半抱著水影兒之時,伊林被水影兒嬌軀之上的特有香氣,深深地陶醉了,一直沉寂的心頭,泛起了一絲波瀾。他不小心碰到了水影兒嫩滑白皙的酥胸,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酥麻感覺觸動了他全身所有的神經(jīng),就連頭上的發(fā)髻都不自覺地豎立了起來。水影則滿臉通紅,十分羞澀地一只玉臂搭在了伊林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