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無比后悔,她為什么要多事地想「收個尾」,以防萬一以防萬一,結果把真正的萬一給拖出來了!
她在玉嫂把司機叫來時,就該馬不停蹄地跑了!
江奉單手插兜地走進來,在兩人跟前站定:「怎么,啞巴了?」
左念承認剛剛的膽小懦弱一半是裝的,但對上江奉,人就真的縮了起來,跟個鵪鶉似的。藲夿尛裞網(wǎng)
那玉嫂到底是個臥底,反應就敏捷迅速多了,上前一步,就是老人家對江奉的關心:「少爺啊,您是哪找的這女的,我懷疑她心術不正!」
「我剛跟小琪做衛(wèi)生呢,她就鬼鬼祟祟地,不知道是想干什么,搞不好是想趁機進您的書房!」
「被我發(fā)現(xiàn)后,她就吵著要走,然后就到了這車庫,在您那車鑰匙柜前磨蹭,大概是想偷您的車!」
玉嫂鄙夷的視線投向左念:「少爺,您就算想玩玩,也該找個好點的,怎么能往家里招賊呢?」
左念低著頭,只想著有辦法能把自己藏起來,并沒有為自己辯駁。
江奉偏要「公正」地看著她:「你來說說,怎么回事?!?br/>
左念偷偷覷了他一眼,又趕忙垂下眼,她不敢亂來,很老實地說了:「就……睡多了不想睡,起來走走,沒別的。」
江奉淺抬一下下巴,讓她接著說。
左念抿了下唇:「我,我就是來這里找找手機的,那……」她瞥向玉嫂,第一次學會把鍋推別人身上,「是玉嫂硬要我走的,我說了我想留下,她還是要我走?!?br/>
她再次低下頭,雙手在前交叉扭著,都不用怎么裝,她就是個可憐的模樣。
玉嫂急了:「又胡說八道!少爺,你看看這人,滿嘴謊話沒一句真的,你怎么就找了這種人?」
「玉嫂?!菇钚α诵?,「沒關系,江家別的沒給我,錢給了不少,她能偷,就讓她偷吧?!?br/>
玉嫂被梗了,只能吶吶地說:「這、這哪有這樣的,有錢也不是……」
「錢是我的,我想被誰偷就被誰偷?!菇钫嬲龥霰〉乜粗裆?,「你覺得,不對嗎?」
玉嫂打個突冷,勉強地扯起嘴角:「這,當然是您喜歡就好。」
江奉自帶尊傲地點了下頭,然后朝左念抬起一手,左念就自己挪到他手邊,他的手蹭了下她的額頭,感受了下溫度,然后搭在了她肩上:「走吧?!?br/>
左念感受到肩膀上的推力,只得邁動步子,從另一個門離開了車庫,回到客廳那邊……她有點喪氣,演了半天,又回到這來。
「來,坐?!?br/>
左念就走個神,然后就被江奉帶到了餐廳,江奉還親自給她拉開椅子,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左念有點傻呼,她病加重了吧?
「上菜吧?!菇钤谧竽钆赃呑潞?,就對女傭道。
之后晚餐一一端上來,都是些適合左念這個病人吃的,味道好,營養(yǎng)不油膩,養(yǎng)身養(yǎng)神。
江奉還主動給她盛好粥,順道給她夾了菜,態(tài)度自然地跟她說:「快吃吧,涼了不好?!?br/>
左念:「……」
不行,她真的病得不輕!
但她一側頭,看到了那位玉嫂,正使勁地找機會往他倆這里瞧,左念當下就明白了。
就像是對那位高妍小姐那樣,又想利用她蒙蔽這位玉嫂,來達到什么目的吧?
左念都習慣了,就猶豫了一下下,然后坦然地吃了起來。
左念是真的貫徹了認真吃飯的宗旨,所以江奉每次看她吃飯,都覺得索然無味的食物稍微可口了些,他心想著養(yǎng)這么一個也不虧,不僅能助食欲,還能助眠。
「你要真想要車的話,」江奉吃得差不多,停了筷后,施施然地說起來,「直接買,還需要什么,直接說,你要什么我不給?」
他放下餐巾,一手搭在左念身后的椅背上:「我什么時候讓你受過委屈?」
江奉……他說這話時,并沒有那種油膩感,就是很正常的交流,但左念還是生生打了個顫。
她怕怕地跟江奉對視,嘴上卻有點不受控制:「那我想要我的手機,你都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