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吃飽喝足之后抹著嘴下了炕。
“去哪?”肖娜在后面問道。
“俺去村里轉(zhuǎn)轉(zhuǎn),咋說大小也是個村長,老不出現(xiàn)說不過去??!”說完二狗嘿嘿一笑,“怎么了?舍不得俺啊?昨晚上不是還求饒呢嗎?現(xiàn)在又硬氣了啊想不想接著大戰(zhàn)八百回合?”
肖娜嬌哼了一聲,“滾蛋,趕緊的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老娘會求饒?說出去誰信?就這這樣的一打也不夠老娘一只手收拾的?!?br/>
原來昨天二狗看著肖娜和喜子倆個小娘們在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怎么忍得住自己的欲望?
倆女一樣的青春靚麗,卻又有著不同的風(fēng)情,一個單純可愛一個成熟誘人,都是那么的可口,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二狗就是個行動派,摟著倆個小娘們就咬了一口,然后就停不下嘴,這個咬一口那個咬一口,倆個女人連連掙扎可是卻逃脫不了二狗的魔掌。
然后三個人鬧鬧哄哄的折騰到了后半夜,二狗連最近半夜的打坐練功都耽誤了,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
美女當(dāng)前艷福無邊,哪還顧得上旁的什么東西,當(dāng)然把征服美女當(dāng)成頭等大事了。
二狗的興致起來,可就苦了炕上的倆個女人,肖娜那么好的體質(zhì)都連連求饒,更不要說喜子了,早早就掛著幸福的笑容昏睡過去了。
這也成了二狗剛才嘲笑肖娜的借口。
不過女人天生就帶有可以強(qiáng)詞奪理的光環(huán),肖娜一口咬定自己沒說過,一定是二狗產(chǎn)生了錯覺。信誓旦旦地表示就是他記錯了,如果一定要有人說的話那也是喜子說的。
看著肖娜指向自己的手指,喜子羞紅著臉只是瞪著她,這孩子根本沒有實力和肖娜對仗,相比起肖娜的巫婆屬性,她就是個弱雞。
再有其實她后半夜都被玩的昏頭轉(zhuǎn)向,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沒說過那種求饒的話,可是回想著平時自己的表現(xiàn),她更沒自信提出質(zhì)疑,因為平時的確往往是她最先求饒。
二狗走出大門在村子里走走停停的,鄉(xiāng)下人最是勤勞,“人勤地不懶”這種話是種田的人從小學(xué)到大,將來還會再傳給兒孫們的,人人奉為金科玉律。
二狗一路上和陸陸續(xù)續(xù)拿著農(nóng)具出村下地的村民們打著招呼,開開心心地走到了村支部。
然后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梨花嫂在屋里屋外的忙活著,手腳利索地灑水掃地。
二狗小跑過去就要搶著掃把,“嫂子來得早啊,咋啥都讓上手呢,讓俺來吧!”
梨花嫂一愣神,笑呵呵的讓開來,“二狗村長來了啊,別別,這種活還是俺們娘們干的好,們爺們別沾手。”
說著梨花嫂再次讓過二狗伸過來的手,邊笑著說:‘這種娘們就能干的活村長也和俺搶啊,是看不起俺???俺可不是那些病怏怏的小閨女。’
說著還像個爺們一樣拍了拍胸脯子,惹得豐滿的胸頭肉像地震了一樣顫動著。
二狗都不敢直視,連忙錯開眼神,“梨花嫂子,俺最近進(jìn)城了也沒顧上村里,咱們這里沒啥事吧?”
“沒啥大事!”梨花嫂邊忙著邊回應(yīng)著他,“鎮(zhèn)里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什么計劃生育了,退耕還林了,防火不讓燒荒啥的,都有俺和小光他娘支應(yīng)著。”
二狗點著頭說那就好。
不過還是看到梨花嫂有些欲言又止,想說啥又有點說不出口。
“嫂子有啥話就說,俺這村長是個芝麻官,可一個官字倆張嘴,還是有點說道的,至少在響水溝也是有影響力的,啥為難話您盡管說,私事公事都行?!?br/>
聽到二狗這么說,梨花嫂說道:“其實也不是啥大事,讓俺為難的就是扯不清理還亂的家務(wù)事。”
“咋了?”二狗驚奇地問道:“嫂子家里出啥事了?不會是俺家大哥在外面有女人了吧?”
二狗呵呵笑著問道。
他知道梨花嫂潑辣著呢,家里家外一把手,把家里的爺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所以開了個玩笑。
果然梨花嫂一叉腰,鼻孔朝天無比的囂張,“就俺家那熊貨,要是敢出去勾搭老娘們,俺立刻閹了他,信不信?就是借他倆個膽子也不敢?!?br/>
二狗連連拜服,口里附和著,連說俺家大哥就是個實誠人,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然后順口就問那么是誰家?。?br/>
梨花嫂偷偷看了二狗一眼,說道:“也不是誰家,就是虎子家?!?br/>
“虎子嬸?”二狗忍不住大聲問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又是誰這么不開眼?難道又是尚三家子的那幫混蛋?不應(yīng)該啊,就算再記吃不記打的,也不能剛被教訓(xùn)完還來鬧事吧。
“也別急,聽俺和說”梨花嫂看著二狗一臉的怒容,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的比劃著,“也沒啥大事,不是想的那樣?!?br/>
然后聽著梨花嫂的講解,二狗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秀草的那個后娘來了,還帶著那個大大的拖油瓶,這娘倆厚著臉皮就是賴在虎子娘家里不走,別人說啥都不滾的。
虎子娘雖然也不是簡單的,隨便誰都能拿捏的主,但是面對死皮爛臉的人也沒招,要臉人家不要臉,話說重了人家就趴在地上哭天抹淚的,再要急眼點,就拿著一根繩子嚷嚷著要吊死在房梁上。
“唉!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尤其虎子娘還是響水溝的老人了,咱們外人也不好說啥,唉,這事說不清理還亂,哪怕我這個治保主任也不好弄?!?br/>
說著她輕瞄著二狗一眼。
二狗笑了笑,“俺去虎子家看看。”說完掉頭就走。
梨花嫂看著二狗背影,自言自語著,“哼!夠著急的啊,就知道這個二狗子和虎子娘不清不楚的,俺才不去湊這個熱鬧呢,弄不好爛泥巴再糊了俺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br/>
梨花嫂做了那么多年的治保主任,不說在響水溝一言九鼎那也是德高望重,處理這種事手拿把攥,要知道農(nóng)村哪有什么大事?基本都是家長里短菜米油鹽的小事,要是真見了血傷了人命也輪不到她這個主任出面,人家公安直接上了。
如果別人家,梨花嫂直接就讓人把那對來鬧事的母子扔出去了,但是所謂治標(biāo)不治本,人都是有腿有腳的,前腳攆出去了,后腳人家也許就回來了。
梨花嫂可不想來來回回的辦,惹得人煩了討厭不說,再叫二狗輕視了自己。
雖然虎子娘和二狗一直偷偷摸摸的,但所謂隔墻有耳,又說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倆個人的貓膩村里人私下里也看得七七八八,只是誰都沒有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