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居然是個飯桶
李成蹊完??!丟下飯碗在一邊玩手機,兩人女人一邊收拾,一邊嘀咕。她們以為李成蹊聽不到,不料這貨是個順風耳,聽的一清二楚。
“白高興了,陸蕓那娘們專門吃獨食?!薄皼]事,明天初二,她得去走親戚。她家親戚多,白天是我們的。”“我也要走親戚?。 薄昂筇烊ゾ褪橇?。”“有道理!”
李成蹊都聽不下去了,這就把自己給瓜分了?不行的話,干脆連夜閃人吧。
陸蕓來的有點晚,拎著兩個袋子,晚上九點多才到。進門就說:“給弄點吃的!光顧著趕路了!”李成蹊過來道:“我弄吧!”辛荇道:“你去洗澡,我來吧。”
得,李成蹊拿著衣服去洗澡,一看才知道陸蕓為啥來晚了,連外套都買了一身。
“我說,買點里頭換洗的就行了,多花不少工夫呢?!崩畛甚柚缓脕磉@么一句,陸蕓滿意的笑了笑:“沒啥,那家店的老板很熟,報個尺碼過去,那邊準備好了我去拿一下的事情。”
李成蹊沒再說話,洗澡出來一看陸蕓在吃面,指了指臥室進去了。躺床上玩手機,給望海那邊發(fā)消息,都聯(lián)系一遍才算完。大過年的,往京師跑,李成蹊挺無奈的。
古明銳打來電話:“那個,到京師了,是不是該來我家坐坐。”
聽到有好幾個人在說話,估計那幫人湊一塊了,李成蹊很不客氣的回答:“不伺候你們這幫權(quán)貴!明天我就回去!”電話那邊唰的一下就安靜了,好一會古明銳才笑道:“那就外面找個地方唄,來都來了,不見一面多沒意思?!?br/>
“那行吧,明天晚上,你挑地方。對了,先說好啊,別給我找麻煩?!崩畛甚杈嬉痪洌@幫人的事情多了。誰家親戚都多,萬一有個病的災的。這幫人怎么得到的消息,毫無疑問是陸鳴這個臥底。李成蹊也沒打算瞞著誰,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京師這個地方。
躺床上挺無聊,沒一會李成蹊睡著了,感覺到身邊有身體挨夠來,眼睛睜開。
“路上累了?”陸蕓躺在對面,眼睛里滿滿的情義。李成蹊覺得虧心,下意識的來一句:“生怕情多累美人!”陸蕓卻笑道:“你都累過了,現(xiàn)在想不認賬啊?!?br/>
剛洗完澡的陸蕓面頰紅潤,伸手一碰肌膚滑膩,臉上還帶點羞怯。正是這樣的陸蕓,才是最勾人的時候。手上一緊才發(fā)現(xiàn),就裹著條浴巾進來的。
飽滿的身軀貼近了,淡淡的幽香襲來,李成蹊忍不住狠狠的嗅一下:“什么味道,那么香啊。”陸蕓頓時身子就燙了,本能的按住在身前的腦袋,感受一點處傳來的如電擊一般的感覺??谥猩胍鞑荒艹烧Z,食髓知味,就算隔壁還有朋友,陸蕓也顧不上了。
隔壁的屋子里,兩個女人一個照鏡子,一個抹腳上的指甲油。
“這是在宣布主權(quán)么?”喬心悅一臉的不爽,辛荇看看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拍拍臉蛋:“李子出品的美容膏就是好,抹了以后很舒服,白嫩效果很自然?!?br/>
答非所問?。绦膼偺纱采吓ぶ碜樱骸八纸辛?!”
“想去就去,別在這泛酸。”辛荇很淡定,她對這種關(guān)系的視角,還是在李成蹊這個人上,而不是在他那桿大號的槍。
也許是真的累了,兩人沒多一會就聽不到動靜了,不免詫異的互相看看。異口同聲:“偏心!”心里又補充一句,折騰我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喊累。
兩人是真的雷了,陸蕓是跑老跑去的累,李成蹊是給老人治病累的。兩下里一番折騰,陸蕓就跟條死魚似得,李成蹊便作罷,抱著嬌軀在耳邊道:“睡吧!”
往懷里縮了縮,陸蕓鼻音嗯了一聲,真的累壞了,沒一會就睡過去。李成蹊也沒抗多久。
早晨起來都快十點了,辛荇伸個懶腰,看看身邊的喬心悅,還在死睡。起來梳洗,意外的沒有看見隔壁的人。不免有些奇怪,走門口貼著聽一耳朵,后悔了!
趕緊走人,到了洗手間里腿更軟了,坐在馬桶上自哀自怨:“不行了,要找個男朋友了?!?br/>
喬心悅正好推門進來:“我說,你還是跟我過一輩子吧。好男人有特么我們什么事。長的帥的不是花心就是被人下手了,你難道能忍受一個長相一般的男友?”
“你別說我,你自己呢?”辛荇趕緊反擊,喬心悅聳聳肩,對著鏡子梳頭:“我就沒打算結(jié)婚。如果婚姻的代價是我的生活質(zhì)量下降,我結(jié)婚干啥?”
“也是啊,長相好活又好的男朋友,確實很難找到?!?br/>
陸蕓走出客廳的時候,多少有點心虛。早晨起來主動挑起戰(zhàn)火,狠狠的盡興一回,一看時間都十一點了。趕緊要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爬去洗手間。結(jié)果是被抱進去的,一通接觸,火苗又點起來了,差點沒力氣出來。外面兩女的并肩在客廳里看電視。大過年的,文藝節(jié)目多,隨便找各臺對著電視機發(fā)呆的節(jié)奏。
“起來了,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們倆都是在家過的年,這屋子里就炸醬面了。出去吃吧?”辛荇開的口,陸蕓看看喬心悅:“你呢?不去走親戚?。俊?br/>
“昨天走完了,今天在家里休息。”感覺到不對,喬心悅趕緊補充:“明后天要開戲了?!?br/>
陸蕓這才笑道:“他還在洗呢!”感覺有語病,又沒法子補充,趕緊的掛上包:“午飯你們看著辦,我得去舅舅家走一趟?!闭f著匆匆出門。
李成蹊手里還有毛巾呢,穿著一身新秋衣出來了,看看客廳里就倆:“人呢?走了?”
“是啊,去舅舅家了?!眴绦膼傉酒饋?,扭著身段過來挑釁:“你……還行么?”
“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想吃飯,餓了?!崩畛甚韬芴拐\,昨天中午在飛機上對付了一口,晚上就一碗炸醬面,那點卡路里早消耗完了。早晨的戰(zhàn)斗,還是透資的。
小區(qū)里就有館子,大過年的居然還有一家是開門的。三人進去一看,生意還不少呢。找個位置坐下,老板過來點菜的時候,李成蹊特意問一句:“大年初二的,生意這么好?”
這老板是個川人,一口川普:“啷個曉得撒,婆娘肚子大咯,行動不方便,就沒得回去過年……”這還是個話嘮,一通侃才知道,小區(qū)里不少年輕人留在京師過年了。這不是想好好休息么,干脆都在飯店里吃了,就不要自己弄辛苦。除夕夜,年夜飯訂了客滿,老板一琢磨,干脆過年接著營業(yè)。
這就是一家夫妻店,老板夫妻帶一個姨妹,三個人忙碌??腿硕嗔?,缺點很明顯,上菜有點慢。左右李成蹊他們也不喝酒,叫個酸菜魚,點兩個炒菜,吃飯為主。
老板的姨妹子端來一盆飯,李成蹊拿過來:“給她們再上一盆,這個是我的。”
李成蹊是真的餓了,大口吃起來。把老板的姨妹子看傻了,長的辣么帥,居然是個飯桶。
放下筷子,李成蹊拍拍肚皮:“吃飽喝足才是生活??!”
喬心悅來了一句:“你是吃飽了,我們還餓著呢。”李成蹊一看桌面上的飯,好像那一盆她們也吃了一半,哦,一語雙關(guān)呢?!拔易x書少,你說的太復雜聽不懂?!?br/>
辛荇不行了,笑的拍桌子,喬心悅哼了一聲去結(jié)賬,三人溜達著回來,進門的瞬間,喬心悅就吼一聲:“我要咬死你!”
李成蹊一伸手,按住了喬心悅的肩膀,快速的低聲說話:“有人在監(jiān)視,你別緊張,自然一點。”喬心悅眼神回復一個明白的意思,打掉他的手,轉(zhuǎn)身走到窗前,伸手拉上窗簾。
辛荇也進來了,喬心悅怒道:“有狗仔,他們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李成蹊擺擺手:“別激動,未必是來監(jiān)視你的。”這下喬心悅驚了:“什么?”李成蹊走到窗前,撩開一點點的縫隙,看著對面的樓。這時候一雙好眼睛發(fā)揮作用了,真氣凝聚在眼部,清楚的看見對面一個百葉窗簾動了幾下,是人的手扒開看過來的結(jié)果。剛才上樓的時候,李成蹊就有一種感覺,有人在偷窺。抓住這一瞬間,李成蹊看見了一副望遠鏡。
“如果是偷拍,不用這么費勁?!崩畛甚栝_口判斷,喬心悅聽了牙根緊咬:“他們想干啥?”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就別管了。跟你沒關(guān)系?!崩畛甚璨浑y得出一個結(jié)論,心里暗暗冷笑:怎么,害怕了么?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色厲內(nèi)荏了吧?
辛荇和喬心悅徹底的糊涂了,李成蹊一個醫(yī)生,有什么會盯上他呢?
“沒事吧?”辛荇還是有點擔心,李成蹊看著她笑了笑:“現(xiàn)在沒事,但是很快就有事了。”辛荇還沒明白,喬心悅已經(jīng)撲了上來:“不管就不管,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望海,餓傷了都。我得先吃個夠本,至少管一個月的?!?br/>
下午五點,古明銳就給李成蹊發(fā)消息,告訴地址。李成蹊很快回個消息:“親自來接,地址如下……”古明銳哭笑不得,拿起車鑰匙,回條消息:“這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