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淮酒店某處房間,孟霖正在喝著紅酒思索著什么。
這時門被推開,一名男子恭敬的走來,說道:“少爺,陳陽,江鈺沁,魏舒音等人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
孟霖眼眸一瞇,冷笑道:“終于來了。”
孟霖揮揮手,讓男子離去,他拿出一個手機打了個電話。
“獵物上門,做好準備。”
“哦?真容易呢,我們準備就緒,讓你的人動手便是。”云鷹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孟霖答應后掛掉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水杯里,轉身笑著走出房間。
“希望你們今天能活著走出去。”
孟霖嘴角陰冷的笑容,令人膽寒!
他為了計劃完美實現(xiàn),直接將消息賣給了云鷹,不過從始至終他們沒有見過一次面,甚至電話都很少打,一切都是最隱蔽的方式進行,甚至采用了紙條這種最古老的方法傳遞消息。
而事實如孟霖所料,云鷹十分想要干掉陳陽,兩人一拍即合,同時為了保證事情計劃快速進行,不至于出現(xiàn)變故,就直接選定了孟霖生日宴會!
因為云鷹根據(jù)西里城街陳陽的出現(xiàn)判定,他們調查陳陽的同時,始終按兵不動的陳陽也在不斷調查他們,索性不如來個突襲!
至于孟霖不會出現(xiàn)問題,因為他中了陳陽下的毒,到時候可以全盤將一切罪證推給陳陽!
……
“我總感覺是有人故意將消息傳遞給我的。”
魏舒音告訴陳陽,一切都似乎太容易了,想什么就能很快得到什么。
按說這么隱秘的事情,怎么可能調查的這么清楚?結果真的調查到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所以魏舒音很警惕,也生怕這是故意的陷阱,反而沒有找陳陽,找到了江鈺沁,正巧她有事,因此就拖到了現(xiàn)在。
最后魏舒音說道:“所以一切要小心,謹防有陷阱?!?br/>
陳陽點頭,魏舒音說的倒是有道理。
如果真的是故意放出的消息,還故意留出疑點吸引他們請君入甕,那就麻煩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但還是要小心為上。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驚呼,抬頭看去,只見孟霖走了過來,不少人都湊上前祝賀,畢竟他是這場宴會的發(fā)起人也是主要人物,不少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他。
孟霖人際交往方面的能力確實出眾,三言兩語間就將不少人都照顧到了,也給了不少人面子。
隨后他擺脫人群,獨自一人走到陳陽面前,十分謙遜的說道:“陽哥,實在不好意思,人有點多,沒有來得及第一時間接您,還請您別在意。”
“不礙事的,我本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確實來不及過來,不過正巧有幾位好朋友在這里,好久不見了,怎么著也要抽空過來,就沒來及給你打電話?!?br/>
陳陽笑著摟住孟霖的肩膀,拿出一個黑色小藥丸,“你生日我也提前不知道,沒有給你準備禮物,就提前給你一顆解藥吧,至少可以維持半年,怎么樣。”
孟霖一喜,當即接下,恭敬的說道:“謝謝陽哥,謝謝陽哥?!?br/>
“這段時間你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所以這是應該的,時間長了,我也許就幫你把那東西取出來了。”
陳陽笑道:“畢竟大家是朋友了,你說是吧?!?br/>
“是是是。”
“那就別客氣了,吃下吧?!标愱栃Φ?。
孟霖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讓陳陽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
白靈幾人看著陳陽和孟霖,忍不住翻白眼,對視一眼覺得好笑。
生日送人家‘藥丸’,這不是‘要完’的意思嗎?孟霖不僅不憤怒,反而高興的都要樂上天了,這也是奇葩一朵朵……
陳陽和孟霖交談一會兒后,孟霖就要邀請陳陽幾人去一個高貴房間休息一下,還可以遠觀這里的景色,不過陳陽一口拒絕,然后讓孟霖去忙活了。
孟霖自然不敢說什么,點頭哈腰的直接離開。
“你這次的藥有問題吧?!卑嘴`看向陳陽,她可不相信這個家伙會平白無故這么好心。
“只要他敢?;^,我讓他分分鐘見上帝?!?br/>
陳陽咧嘴笑,然后端起一側的紅酒杯,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玻璃前觀看起水的小魚起來。
江鈺沁幾人則湊在一起聊了起來,沒有去搭理陳陽,畢竟幾人的關系和陳陽都只是朋友。
雖然他們幾個關系都不是很熟,可是女人聊起來很容易,湊在一起的話題比男人要多無數(shù)個,很快就熱聊了起來。
“咦?”
忽然陳陽發(fā)出一道驚訝聲引得眾女觀望。
“你咦什么?喝水噎到了?”
白靈皺眉,也就她敢這么跟陳陽說話了。
“你們過來瞧瞧?!?br/>
陳陽招呼幾人湊近,然后陳陽指著不遠處不斷游動的海豚說道:“海豚為什么再抖?”
“抖?”
幾女瞪大眼睛看向海豚,可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它再抖,和之前見過的海豚一樣啊。
“你在逗我們?”
白靈一臉不善。
“不是?!?br/>
陳陽搖頭,眼眸凝重的說道:“海豚是很聰明的,至少不亞于狗和貓咪,它忽然間如此顫抖,要么是受傷了,要么就是感知到了危險?我也不太懂,總的來說不對勁?!?br/>
“你神經(jīng)過頭了吧?!?br/>
白靈翻了個白眼,其他幾女也是無奈搖頭,以為陳陽在開玩笑,反倒是魏舒音眼眸微瞇,不知道在想什么。
與此同時,幾人身后的人群中,血鞎端著紅酒杯,笑著和不少人交談著悄無聲息朝著這里走來。
他很聰明,自始至終都未曾看過陳陽他們一眼,因為他很清楚,陳陽多厲害,如果感知到,那就麻煩大了。
不斷的前行,他悄悄的靠近了江鈺沁和魏舒音。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又離開和一個女人說話,隨后借此機會,他又通知了一個人。
一名男子緩緩走向了江鈺沁,而血鞎緩步又回來,端起了一杯紅酒,緩緩靠近嘴邊,同時身體極其靠近魏舒音。
這時,血鞎余光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輕輕點頭的剎那間,他和那男人同時抽出匕首……
“有發(fā)現(xiàn)!”
陳陽猛然一驚,吸引了四周圍不少人看過來,血鞎和那男人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否則露餡也是一死,不如一搏!
這時,陳陽剛好轉頭要說話,定眼看到了血鞎和那男人的匕首!
“找死!”
陳陽大怒,沖向江鈺沁和魏舒音的同時,魔神匕猛然催動,一匕化三道,瞬間破空,直接刺入二人胸口!
噗嗤!砰!
魔神匕洞穿血鞎和那男人胸膛的時候,陳陽摟住江鈺沁和魏舒音落在地上。
鮮血噴濺,染紅了陳陽三人的衣服。
看著倒地的血鞎和男人,江鈺沁和魏舒音感覺頭皮猛的炸開一樣。
差,差一點就完了?。?!
“啊啊啊??!”
血鞎和男人死掉,直接令宴會上的人瘋狂了。
現(xiàn)代人哪里見過死人,不少人就算是親人死去都不一定看得到。
眼前這血淋淋的場面,實在太恐怖了。
“怎么回事!”
白靈和顏煊馨這才反應過來,驚慌的湊過來。
“還好巧了,差一點就完了?!?br/>
陳陽有些慶幸。
沒想到回頭說話正巧碰到這種事情,也幸虧他反應靈敏,離開釋放出新領悟的必殺一擊,不然真的要壞事了,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事!大家別驚慌!”
遠處孟霖驚呼,看到這里的場面臉色大怒,“媽的,竟然有殺手混進來暗殺!簡直不給我孟霖面子!”
他嘴上這么說,內心真的很憤怒。
這個該死的血鞎,這樣都殺不死兩個女人,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些年了!!
他著急的朝著陳陽跑去,同時想要提醒云鷹等人,千萬別動手,計劃沒成功啊,死的不是那兩個妞兒而是血鞎,然而……
嘩啦啦!!
一陣陣水流呼嘯聲兇猛的從四周圍玻璃內的水中傳來,可以看到一道道水龍卷出現(xiàn)在水中,而最詭異的是,所有魚海豚等等也跟隨水龍卷離開,并且一道道黑影浮現(xiàn)!
“果然有人??!”
陳陽眼眸冰冷的看向玻璃內浮現(xiàn)的身影,拳頭緊攥!
他剛剛就通過自己曾經(jīng)在海域中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仔細觀察,并且悄然發(fā)現(xiàn)微微泛光的黑管,他判斷那里一定有人,而且手持著某種槍械,所以才驚呼出聲,想要讓大家趕緊走。
“完了,撤!”
孟霖當即眼眸一凝,知道計劃可能有變,先保住命要緊。
然而陳陽猛然轉頭看來,陰冷一笑,果然跟這個狗東西有關系,還敢騙老子!
“狗東西,給我滾回來!”
陳陽天靈匕猛然甩出,刺入孟霖大腿,緊接著靈力流動,直接拉著孟霖拖著地來到面前。
“陽哥你,你這是干什么……”
砰!
不等孟霖話說完,陳陽抬腿就是一腳直接給孟霖踹到玻璃上,轟的一聲巨響,玻璃都差點砸碎,出現(xiàn)數(shù)道裂縫,可想而知孟霖承受了多大的力量,此時痛的趴在地上哀嚎連連。
“我饒你一命,還準備幫你解毒,你特么敢陰老子?你有種!”
陳陽眼眸一寒,冷聲道:“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先送你走!”
陳陽手中靈力流動,直接抓住魔神匕甩出,準確的刺入孟霖另一只大腿。
“爆!”
砰砰砰!
一股股黑色靈力帶著一股腥臭在孟霖體內流動,然后崩碎衣服,皮膚,血肉,不斷涌出來。
孟霖在血泊中,無助而絕望的瘋狂慘叫,那痛苦的樣子,猶如來自地獄的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