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的確簡單,看似有些不公,卻也是真正實力的標(biāo)準(zhǔn)。
而作為這個區(qū)域在上一屆妖神祭出線的武府,天運武府一邊則也立刻走上了擂臺。
除卻林天、黃琰和沈立軒三人以外,則還派上了段永杰與馮齊二人。
“秦豐,你真的覺得只需要他們五個便可以了么?”
武坤看向秦豐,便如此問道。
他愿意相信秦豐,但此刻天運武府派上場的人當(dāng)中,修為最高的馮齊是煅靈境六重,這雖然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高的天賦了,但是在其他五個武府當(dāng)中,卻也并不是沒有煅靈境七重的天才。
尤其是在五對五的戰(zhàn)場上,在修為上擁有這么一個境界的差距,就足以決定很多的東西。
而秦豐看了看武坤,笑道:“放心吧,他們五個就足夠了?!?br/>
面對著此刻神情坦然的秦豐,武坤卻也是嘆了一口氣,但不論如何,心中多少也還是有些凝重的。
擂臺上一旦有了確定的人選,便不可中途更替。
“好大的口氣!”
就在秦豐話音剛落之際,身后不遠(yuǎn)處卻立刻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緊隨其后,五個身影立刻從天運武府一旁的席位掠過,仿佛是幾道勁風(fēng)一般,在轉(zhuǎn)眼之間便已經(jīng)紛紛躍下了觀眾席位,而來到了天運武府所占據(jù)的擂臺的另外半邊之上。
此時秦豐抬眼看去,那個上了擂臺的五個人,差不多都是十七歲左右的年紀(jì),不過因為天賦和修煉資源的關(guān)系,在修為上也是有些參差不齊。
其中修為最高的一人,煅靈境七重,其他的則是兩名煅靈境五重,兩名煅靈境四重。
這樣的陣仗,想必也已經(jīng)是這個武府最高的戰(zhàn)力了。
“陣仗倒是不錯?!?br/>
秦豐隨口一說。
而正在他說話間,那老者已經(jīng)走到了天運武府的席位之前。
“小小少年卻還鼠目寸光,難道你覺得我們這陣仗只是不錯?”那老者嗤笑道,“這與你們的陣仗可以說完全一致,而這五個人可是專門訓(xùn)練以針對你們天運武府的,至少在我看來,天運武府今天是必然要應(yīng)該失敗了!”
看著那言語間充滿著自信的老者,秦豐卻是微微一笑。
林天煅和段永杰皆是煅靈境四重,黃琰與沈立軒則是煅靈境五重,至于馮齊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煅靈境六重。
在修為上,兩邊對仗工整。
只可惜,在指導(dǎo)武道的老師方面,他們卻差之千里。
“你們專門訓(xùn)練針對天運武府的生員,這倒是讓我有些吃驚?!鼻刎S帶著一抹笑意說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即便你們能夠僥幸贏了天運武府,又怎么保證不被另外四個武府踩在腳底下呢,要知道這出現(xiàn)的名額,可只有一個?!?br/>
“呵,只要將你們天運武府擊敗,另外四個武府,當(dāng)然也是不在話下的!”
那老者即便到了此時,似乎也是滿含著對自家武府的自信。
而秦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那我換個問法吧,據(jù)我所知,你們武府現(xiàn)在派上去的已經(jīng)是最高戰(zhàn)力了。如此一群弱不禁風(fēng)的家伙,即便出了線,又能夠在排位上走多遠(yuǎn)?”
那老者一聽秦豐的語氣,頓時愣了愣神。
不過很快,這老者便是說道:“只要能夠出線,一切便都有可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要這一次能夠出線,我們便能夠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下一次,下下次的妖神祭上,我們便崛起有望了!”
“哈哈哈哈?!?br/>
當(dāng)他說完,秦豐卻忽然笑了起來。
那老者一愣,當(dāng)即帶著幾分怒色問道:“有什么好笑的?”
“一個抱著墊底心態(tài)的武府,你讓我們怎么放心把出線的機會讓給你們呢?”秦豐笑著搖頭,倒是擺出了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天運武府的目標(biāo)不僅僅只是出線,而是奪魁。所以貴武府想要崛起的話,還是等以后吧?!?br/>
聽著秦豐的言語,那老者分明是不相信的。
“就你們,還想奪魁?簡直癡人說夢哈哈哈哈!”
不只是面前這個武府,這個區(qū)域之內(nèi)的幾個武府,皆是投來了嘲諷的聲音。
而秦豐只是看著他們,沉默不語。
擂臺上,十個人蓄勢待發(fā)。
僅一聲令下的功夫,所有人便皆是如同脫了弦的弩箭一般,瘋也似地朝著對方猛襲而去。
但在接二連三的幾聲慘叫之后,別說是針對天運武府,這個武府的五名生員就是連連貫的招法都試不出來,便被天運武府一個接著一個的收拾掉了。
而天運武府用的招法,看似簡單明了,實則連那些武府的老一輩都看不太透徹。
就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天運武府僅僅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守擂成功。
“老先生,看到了么,這一次天運武府可不是在癡人說夢?!?br/>
秦豐緩緩站起身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轉(zhuǎn)身面向了其余的四個武府,高聲說道,“至于你們,我給你們一個建議,那就是上去直接投降,也能免于皮肉之苦。不過如果你們執(zhí)意要做天運武府崛起路上的墊腳石,那秦某人在這兒只能向你們道一聲……抱歉咯?!?br/>
聽完了秦豐的話,這四個武府的人自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再一看那擂臺上五個人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慘樣,卻也是感覺到了觸目驚心。
此刻再傻的人也已經(jīng)能夠看得明白,天運武府不再是以前那個能夠讓人隨意嘲笑的武府了,他們將要崛起。
另外,車輪戰(zhàn)、消耗戰(zhàn)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有大秦武府派發(fā)的恢復(fù)體力的丹藥在,雖然不可能讓天運武府的人從始至終都保持全盛狀態(tài),但他們四個武府即便依次上去,那獲勝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更何況,四個武府又如何能夠相互妥協(xié),誰會愿意做第一個,又該讓哪個武府做最后一個呢?
“天運武府等著你們給出回答?!?br/>
秦豐留下了如此一句之后,便是轉(zhuǎn)身坐了下來。
此時,他的注意力也已經(jīng)放到了場地上的其他方向。
除了天運武府之外,其他十二大武府,此刻也全都隱藏了各自真正的實力。
至于沒有十三大武府的另外七個區(qū)域,就根本沒有受到秦豐太多的在意。因為他們所展現(xiàn)出來的武道,幾乎可以說是亂七八糟了,對天運武府幾乎起不到任何的威脅就是了。
“府主,大長老,你們覺得這一次妖神祭個人排位戰(zhàn)的黑馬是誰?”
空閑中,秦豐忽然問道。
武坤首先說道:“驍龍武府的薛玉龍如何,即便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不過驍龍武府真正的王牌,卻并不是他,而是武瘋子。”
“武瘋子?”
秦豐來了幾分興致。
“看這個樣子,那個武瘋子今天也沒有來?!蔽淅ふf道,“其實我對于那個人知道的也并不多,最多不過是七年前我曾見過他一次。那個時候,他才只有九歲不到吧,就徒手殺死了驍龍城城主府的三少爺,那個三少爺當(dāng)時十三歲半,煅靈境三重。”
“九歲就會殺人了?”秦豐驚了。
武坤看了看秦豐說道:“當(dāng)時情況復(fù)雜,不過那個武瘋子的性格怪異到讓人捉摸不定倒是真的,只希望驍龍武府并沒有把他帶來,否則他將會是個很危險的因素,不僅是對于其他武府,還是對于驍龍武府自身?!?br/>
“那其他呢?”秦豐又問。
馮天貴說道:“還有就是思白城孔家的長子長孫?!?br/>
“孔攸海?”秦豐一愣。
“你知道這個人?”
“略有耳聞,聽說他生下來的時候通體燦金,就像是塊金色的雕塑一樣?!鼻刎S如此答道。
他的確聽過,在天道網(wǎng)吧幾個客人的閑言碎語間。
原本秦豐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想著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就并沒有太在意。
而馮天貴立刻說道:“事實的確如此,他是金屬性的先天靈體,自出生起便能夠掌控自身體內(nèi)的金屬性,甚至傳聞中在煅體境階段,他就曾動用過金屬性靈力,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br/>
“但除了各大武府以外,陪都延陽城中,這一代也有不少的天才?!蔽淅ふf道,“其中百里家的一位少年或許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有名的。我曾目睹過他溝通百獸,阻止了一次獸亂攻城,而妖神祭的個人排位戰(zhàn),就不僅僅只是個人武道的比斗了?!?br/>
秦豐聽入耳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秦豐,你想要參加個人排位戰(zhàn)?”
武坤問道。
秦豐沒有隱瞞,當(dāng)即點了點頭。
不過至于為什么,武坤沒有問,秦豐當(dāng)然也不需要多說什么。
今日一日,時過境遷,不過轉(zhuǎn)眼之間便已經(jīng)到了日暮西垂的時候。
而到了這個時候,天運武府所在區(qū)域的另外四座武府,也紛紛投遞了放棄比賽的文書。
雖是不戰(zhàn)而勝了,但秦豐多少還是有些慶幸,至少就連林天他們的底牌也并沒有暴露出來。
將名錄上報后,天運武府則離開了武場。
正如今日一早那個青年所說的那樣,當(dāng)天運武府走出武場,那人便已經(jīng)等在了今日早上分別的那一道門的門口。
跟在他的身后,天運武府眾人才是順利地離開了大秦武府。
今日,也只不過是妖神祭的一個開端。
秦豐甚至反復(fù)考慮如何讓天運武府奪魁的事情,卻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最大的變數(shù)竟然是某個小城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