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沙漠的溫度急劇降溫,眾人累了一天,也不管不顧,隨便往地上鋪了點衣服便倒頭就睡。只是還不到半夜,就有不少人被凍醒。平時都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們,如今忍受著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苦難。
迷迷糊糊到半夜,周杭好不容易睡著,突然一個女子的喝罵聲又把他給吵醒了。
“許德成,你想干什么!”
說話的,是護士姐姐,此時他正指著那微胖男生――許德成,一臉厭惡的訓斥著。
“臭婆娘,你別多管閑事!”許德成原本打算偷偷摸摸摁住阮燕,然后把她強行給辦了,反正現在遇到這種鬼事情,誰他嗎還管得著他?可偏偏沒想到他的行動卻被睡在她旁邊的這護士婆娘給撞破了,弄得他瞬間惱羞成怒,就要上去打人。
只不過護士的一聲大喊,早已吵醒了大半人,夜晚空氣中的云霧相比白天要略微稀薄,所以方圓十米以內都能夠看得清楚。而許德成的流氓行為,顯然觸犯了眾怒,大家紛紛指責。
許德成見自己已成為眾矢之的,瞬間惡從膽邊生,猛地一下撲了過去,一把壓住護士的身子,反手便用手腕箍住了她的脖子。“來?。戆?!來我就弄死她!”
“放開云嘉姐!”阮燕見護士姐姐為了救自己被胖子控制住,頓時就急了。
“把……把人放了。許胖紙,你現宅把人放了,本少爺饒你一條狗命。”雖然孫進峰說話都不利索,但他看到胖子居然意圖對自己的女人下手,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找人弄死他。當然,他是沒看到白天的事情,否則肯定也不會放過周杭的。
“孫少?呵呵呵……你他嗎是不是撞車把腦子撞傻了?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這他嗎是沙漠!你孫家少爺能拿我怎么樣?你去叫人啊,有種你叫來我看看!傻b!”許德成這一刻那叫無比的暢快,他從來都沒有在孫進峰面前這么囂張過,之前孫進峰仗著家里有錢有勢,搶他的女人打他的臉,他都不得不忍氣吞聲。這一次他要報復個夠,不僅要打他孫家少爺的臉,還要當著他的面,干死她的女人!
“這位同學,趕快把人放了!你別以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沒有人管你了?國家會派人找到我們的,到時候你的所作所為,會讓你牢底坐穿!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千萬別做傻事!”一個頗為年長的老伯,試圖勸說這位迷途的青年。
“哈哈哈……法律?等你們都活下來再給老子談法律吧!這鬼地方,誰知道還能不能活到明天。老不死,我勸你還是別指望國家了,趕緊從旁找個小妞爽一爽,否則到時候死都死得不值啊,哈哈哈?!闭f完,許德成狠狠瞪了阮燕一眼,威脅道:“臭**,你不是喜歡裝女神么?給老子繼續(xù)裝啊,把衣服脫了,不然腦子就弄死這臭婆娘!怎么樣?脫還是不脫?”
“死胖子你敢!”孫進峰氣得冒煙,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弄得他一陣生疼。但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他孫進峰的女人,還沒有人敢碰過,更何況還是曾經一度不被他放在眼里的死胖子。想罷,他就要提起棍子上去抽人……可卻立馬被身旁的阮燕給拉住了,“別……”她面色十分痛苦、愧疚,“云嘉姐救過你和我的命,我們不能眼看著她出事?!?br/>
“那能怎么辦?死胖子讓你脫衣服,難道你真脫?”孫進峰氣道。
阮燕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阮燕,別脫!我諒他也不敢殺人?!痹趫鋈钛嗟难瞿秸卟簧?,他們是絕對無法接受心目中的女神當眾受辱的,所以都勸她。
這時,被箍得喘不過氣的護士云嘉,也一臉憤然,斷斷續(xù)續(xù)道:“小……小燕,姐姐……不許你脫。這個畜生!他有本事就……就殺了我,反正姐姐也不知道活不活得過明天……姐姐年紀大了……”
“閉嘴!”許德成捂住她的嘴,怒斥道:“好好好,阮燕,你確定不脫是吧?你這個虛偽的**,最好別后悔!”說完,話音剛落,他便一把抓住云嘉的領口,把她身上的緊身衣連帶著文胸,猛地給撕成了兩半,頓時,一對碩大的花白便羞愧地彈了出來。
“不要!??!”眼見護士姐姐受辱,阮燕一聲悲呼,連忙告饒道:“求……求你住手!我脫,我脫??!”說完,眼淚便再也止不住,嘩啦啦從眼角流淌下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看著這個禽獸、瘋子,但卻對此毫無辦法,生怕一旦有過激的行為,就會惹得胖子狗急跳墻,真的痛下殺手。畢竟,在場的各位誰也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都不敢拿人命來開玩笑。
盡管周杭憤怒地想要殺人,可他同樣無可奈何。
許德成一邊把玩著那對碩大的柔軟,一邊囂張狂笑地等待著阮燕的脫衣表演,心中前所未有的滿足。
阮燕淚眼婆娑,羞憤欲絕,一雙柔荑緊緊捏著連衣裙兩邊的邊角,一點一滴,如同螞蟻搬家一般,慢慢往上提起……
許德成等得不耐煩了,“你他嗎能不能快點,你當擠奶呢?讓老子看下你的內褲,快點!不然老子弄死她!”說著,還示威般用右手狠狠箍了一下護士云嘉的脖子,讓她翻起一陣白眼,呼吸越發(fā)困難。
然而就在阮燕下定決心,打算一口氣提起裙子時,突然異變發(fā)生!
正得意侮辱護士的胖子,猛然感覺脖子處傳來一陣刺痛……他竭力一腳踹翻身前的護士,雙手捂著鮮血狂飆的脖子,慘嚎之聲不絕于耳。
原來,就在許德成得意忘形,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阮燕和護士胸口的時候。護士突然發(fā)難,陡然掙脫出來,用盡全身力氣,帶著無盡的狂怒與怨恨,狠狠朝著胖子的脖子咬了下去,極度地屈辱讓她近乎瘋狂。許德成的脖子,瞬間就被咬斷,順帶還撕扯下一大塊皮肉,鮮血如同泉涌一般,噴射不止。
“啊……??!”
無盡的慘嚎,聽得人頭皮發(fā)麻,仿佛地獄的惡鬼,在這充滿云霧的深夜,聽起來格外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