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燕眼中閃過一絲暗淡,咬咬牙才道:“你知道的,申依智是一直在追求我,但我知道那些有錢的公子哥的德性,擔心他只是想與我玩玩,就一直沒有同意,但申依智一直表現(xiàn)得很好,顯得彬彬有禮,我覺他應該與其他有錢的公子哥不同,也愿意與他交往,三個月前,他要請我過去慶祝愿他的生日,我同意了,沒想到,沒想到……”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嗚咽起來,接著就大哭起來。
張可可連忙坐到床邊,抓住她的手,說道:“曉燕,不要說了,我來幫你說吧。”轉(zhuǎn)過頭道:“那個申依智我也見過,看上去雖然有點傲慢,但還是顯得彬彬有禮,哪想得到他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禽獸,他把曉燕騙去參加他的生日聚,然后在飲料里下了藥,把曉燕糟蹋了,事后曉燕說要告他,他還拿出當時的錄像,一口咬定是曉燕為了他的錢主動勾引她的,曉燕氣不過,就去訊問律師,要去告他,律師卻說沒有證據(jù),既不能證明當時曉燕喝了放了藥的飲料,也不能證明曉燕沒有勾引申依智,最重要的則是申依智有權(quán)有勢,曉燕根本打不贏這場官司,到最后,受傷的依然是曉燕,曉燕無奈,只得放棄告申依智,只是申依智不知怎么知道曉燕要告他,就開始對付曉燕,快餐店老板根本不敢惹申依智,就把曉燕開除了,事后,申依智還到曉燕面前耀武揚威,說當初接近她就是與朋友打賭,賭一個月內(nèi)得到曉燕的身子,他因此贏了一輛跑車,最后還說,他家有權(quán)有勢,黑白兩道都有關(guān)系,如果惹惱了他,他可以讓曉燕在江海市寸步難行,快餐店開除曉燕就是證明。曉燕沒有辦法,不敢再找申依智,只得再找工作,只是現(xiàn)在工作太難找了,曉智只能做一些短工,勉強維持生計。只是半個月前,曉燕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已經(jīng)有兩個月,再次去找申依智,申依智卻說曉燕肚子里的種是別人的,他是不會認的,還威脅曉燕去打掉,否則,他就會找人收拾曉燕,讓她被動流產(chǎn)。曉燕無奈下,只得去做人工流產(chǎn),因為沒有錢,只得去一家地下診所做,結(jié)果卻大出血,不是搶救得快,她就沒命了,醫(yī)院里的費用太高,曉燕只住了幾天就不得不離開醫(yī)院,到現(xiàn)在,她的身體都無法恢復過來。不僅如此,當初搶救曉燕,我們欠下了很多錢,現(xiàn)在,正是她需要補身子的時候,卻只能吃一點稍微有點營養(yǎng)的食物,如此下去,她的身體就垮了。”說到這里,她的眼中露出一絲悲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不知是為了孫曉燕,還是想自己與孫曉燕的情況相近,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步孫曉燕的后塵,孫曉燕的悲慘遭遇,讓她也不寒而顫,對人生充滿著陰影。
看著放聲大哭的孫曉燕,趙如龍卻很平靜,當然,并不是他麻木不仁,沒有同情心,而是因為他知道憤怒并沒有用,只有用實際行動才能為孫曉燕討回公道,才能讓申依智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他一向看人都是朝壞的方向想,但卻沒想到還有申依智如此壞的人,他采取卑鄙手段禍害孫曉燕,其原因卻是因為與人打賭,這已經(jīng)不是用獸行來形容,而是應該稱之為變態(tài),這是人類上層對草根階層赤果果的賤踏,而趙如龍就屬于草根階層,就算他現(xiàn)在有錢了,擁有強大的實力,也有廣闊的前途,卻不能因此而忘本,所以,趙如龍已經(jīng)決定給孫曉燕討回公道,不僅是為了孫曉燕,也算是為了廣大草根階層小小地出一口氣。
“孫曉燕,如果你有能力,想讓申依智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趙如龍問道。
孫曉燕遲疑一下,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能向我道歉,再賠我一點損失費,你不要誤會,并不是我想錢,只是我家里很窮,父母掙不到錢,弟弟的學費還要靠我寄回家,自從被快餐店開除后,我只能打短工,只能勉強維持生活,這一段時間更是生病無法工作,還欠了朋友很多錢,我家里急需要錢,所以我就是把他送進監(jiān)獄,也一樣無法解決不了我家里的現(xiàn)狀?!?br/>
對于孫曉燕的說話,趙如龍也是贊同,如果只是把申依智送進監(jiān)獄,看起來是解氣,但對孫曉燕來說卻沒有任何益處,她依然會生活在痛苦之中,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從申依智那里榨出錢財,然后再把他送進監(jiān)獄。不過,對于孫曉燕這種弱勢群體來說,從申依智那里要錢比把他送進監(jiān)獄容易多了,當然,只是相對容易。如果不是申依智連賠償都不給孫曉燕,趙如龍也不會多事,畢竟,他與孫曉燕只是認識,只算半個朋友,他也沒有義務為她申張正義,但申依智吃了抹嘴不認的行為,卻激怒了他。
點點頭,趙如龍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對于你的情況來說,最重要的是得到陪償,當然,要讓那家伙獲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得到陪償就要少一些,原因嘛,要讓那家伙獲罪,就要走正規(guī)程序,到時也會按法律程序給予陪償,而如果私了,就能要到更多的陪償。”
孫曉燕遲疑道:“我,我也不知道該選哪一樣?”
趙如龍笑了笑道:“這樣吧,以要賠償為主,順便也讓那家伙到監(jiān)獄里住一段時間?!?br/>
張可可遲疑道:“趙如龍,你的方法當然最好,只是,申依智有權(quán)有錢,你準備怎么對付他呢?”
孫元承與陳子剛也是點頭,他們也了解趙如龍,家境一般,還遠在西川,就算他現(xiàn)在與人開了一家公司,但想來也就是小本經(jīng)營,根本不可能斗得過申依智,不知趙如龍哪里來的自信。
“這個,我這一段時間認識了一些人,其中有幾人的能量很大,要對付申依智應該沒有問題。”趙如龍只得撒謊,他可不會說自己準備用武力收撿申依智,讓他先賠錢,然后自己去自首。
“哦?!睆埧煽傻热嘶腥坏攸c點頭,趙如龍既然敢接手此事,自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他們不再追問。
眼見眾人相信了自己的話,趙如龍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申依智現(xiàn)在的蹤跡?”
孫元承等人搖頭,孫曉燕想了想了道:“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行蹤,不過,卻知道他喜歡到一個叫五彩世界的夜總會玩耍,只是不知現(xiàn)在他是不是在那里?!?br/>
趙如龍站起身道:“這樣,我去一趟五彩世界,如果申依智在那里,我自會為你討回公道?!?br/>
“趙如龍,五彩世界我陪申依智去過,那里的老板結(jié)與他是朋友,而是申依智去哪里也會有很多人,你去會有危險的。”孫曉燕擔心地說道,她可是知道申依智每次去都有一大幫朋友,趙如龍一個人去還真討不到好。
趙如龍笑著道:“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的。”
孫曉燕這才放心道:“哦,那真是謝謝你了。”
趙如龍不再多說,準備離開,孫元承與陳子剛也站起身,說道:“孫曉燕,張可可,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們走了?!?br/>
離開孫曉燕與張可可的住處,走在路上,孫元承說道:“趙如龍,不知你想怎樣對付申依智?”
趙如龍笑了笑道:“自然是找個比他更有權(quán)勢的人去對付他了?!?br/>
孫元承點點頭不再追問,說道:“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趙如龍搖頭道:“不用,你們回去吧,我自會去處理此事。”
送走孫元承與陳子剛,趙如龍打的到了五彩世界。
五彩世界是一處高檔夜總會,夜總會是一幢三十多層的大廈,里面除了各類娛樂外,還有餐廳、住宿,在大夏前的停車場,停著無數(shù)的高檔車,在夜總會有門口,站著四名身材高挑的迎賓小姐,不得不說,五彩世界很會挑人,四名迎賓小姐的姿色都不錯,不僅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而且容貌美麗、氣質(zhì)高雅,其姿色足可以達到八十五分以上,如果放在江海大學,足可以名列系花級別。
趙如龍從四名迎賓小姐中間走過去,在他走到四女中間時,四位迎賓小姐時同躬身道:“歡迎光臨?!甭曇羟宕鄲偠?,令人心癢骨酥,趙如龍沖著四女點點頭,進入大門。
大門內(nèi)是一個大廳,里面有一個服務臺,一邊是玻璃隔開的休息廳,里面擺放著幾排沙發(fā)、茶幾,足可以容納近百人,現(xiàn)在那里面只有十多人,另一邊整塊墻就是一個大魚缸,分成無數(shù)格,里面有著各式各樣的魚類,加上燈光的照射,呈現(xiàn)出一片五彩繽紛的色彩,非常美麗。
趙如龍走到服務臺前,里面是一位少女,長得很美麗,見到趙如龍到了服務臺前,她站起身,躬身道:“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趙如龍說道:“我想找人,那人叫申依智,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他?!?br/>
“哦,你是申先生的朋友?”服務小姐問道。
趙如龍點點頭。
“申先生今晚上包了聽竹居歌廳,歌廳在三樓?!狈招〗阏f道。
趙如龍說聲謝謝,直接朝著樓梯間走去。
很快,趙如龍就找到了聽竹居歌廳,推開門,里面?zhèn)鱽砀杪?,不知是誰在唱,唱得極差,可說是鬼哭狼嚎,聽得趙如龍都皺起了眉頭。
歌廳很大,足有五十多平米,一邊擺著一排沙發(fā)。沙發(fā)前面是兩個茶幾,茶幾上擺著茶水、酒水、水果拼盤等東西,對著沙發(fā)的墻上是一面七十二寸的大屏幕。歌廳里大約有十多人,其中男女各半,一些人坐在沙發(fā)上,喝酒、聊天,一些人站在一角,看著場中兩人唱歌,不得拍手喝彩,聽到那些人的喝彩,趙如龍忍不住暗罵一聲:“馬屁精!”,因為場中一男一女中,那個男的唱得太難聽了,好像鴨青在叫,那個女的唱得還不錯,長得也不錯,以趙如龍的估計,應該是付錢請來陪酒的,其中還包括另外幾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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