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塵笑道:“一諾,我估計發(fā)這段視頻的時候,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我在這里提前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等拍完這個節(jié)目,回家里來,我們好好給你補過生日!加油,一諾,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支持你!”
視頻結束之后,許一諾情難自禁地泣不成聲,緩不過氣來。
慕楓眠問道:“一諾,有沒沒有什么話想對家人說的?”
許一諾頓了頓,流著眼淚道:“確實我當時態(tài)度也不好,不該一句話不說就來報名,太任性了!我也不該對爸爸爭吵,我錯了!現(xiàn)在想起來,我覺得很對不起爸爸媽媽他們!”
結束錄制回去休息前,慕楓眠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悄悄拽走了她。
“怎么啦?”許一諾乖乖地問道。
“沒事,姐姐想你了。來看看你?!蹦綏髅叩穆曇舻偷偷?,超級性感。
許一諾突然用力地抱住她,感受著片刻的溫暖,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慕楓眠拍了怕他的背,道:“生日快樂!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她送上一個自己親身做的甜酸迷你小蛋糕,還有一雙很炫酷的運動鞋。
許一諾吃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蛋糕,破涕為笑。
“對了,有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蹦綏髅叩人酝甑案?,猜開口道:“很多公司打算做些小動作,想讓他們的練習生能獲得C位或者以第二位出道。其實實話告訴你吧,很多出道名額都已經(jīng)定好了,各公司都已經(jīng)選出幾個一定要出道的保著,各家公司在協(xié)商后選出能出道的,還有很多已經(jīng)計劃好了比賽之后的日程。有一些練習生,他們的公司壓根沒準備讓他們在這出道,只是來增加曝光率和知名度而已。而且,出道之后,沒有機會讓你靜心下來集訓練習,這只是個限定團,一年之后各回各家。你更危險,他們都有公司在合作在操控,你只是個個人練習生,沒有后臺的話怎么帶來利益。”
慕楓眠突然說了好多話,讓許一諾措手不及。
對啊,他是一個個人練習生,背后沒有公司支持,好像是沒有什么利用價值。
“怎么會突然跟我說這些?”許一諾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你開口。不過前兩天不小心聽到他們已經(jīng)列好的內(nèi)定名單和壓一些練習生票數(shù)的準備,我想讓你清楚你現(xiàn)在正在堅持的事情的真相?!蹦綏髅叱聊聛?,想起隨意一瞥的那份名單,許一諾剛好是在12這個位置。
“我覺得你要自己考慮一下你的未來,一年之后他們都回到各自的公司了,你能去哪。他們都有公司的安排,你能有什么?!蹦綏髅哒J真地說道。
許一諾腦袋漲漲的,沒太聽清慕楓眠又說了些什么,。
“不過我會跟阿璟再商量一下,我們畢竟是投資人嘛,說不定會有轉機也說不定。我的意思是讓你做好最壞的打算,做好心理準備。好了,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慕楓眠拍怕他的肩膀,柔聲說道。
許一諾頭昏腦漲地走回宿舍了,表情呆呆的。
總決賽進入倒計時,沒有人不認真。
即使是那些明知自己不會出道的練習生,也拼了命的練習,想展示最后一次、最精彩的表現(xiàn)。
包括許一諾。
提前知道自己命運的走向一點都不好玩,許一諾想。
他也想像龍焯熙他們一樣,即使生活充滿未知,卻仍然樂觀的去努力。
龍焯熙說了,最后只要能站在出道位就會開心的不得了,覺得沒辜負自己的努力。
現(xiàn)在他站在上帝視角,真沒勁。
“一諾,在想什么?”龍焯熙看許一諾站在一旁發(fā)了半天的呆,關切的靠了過來。
“如果不能成團,你會怎么辦。”
龍焯熙笑了笑,“還能怎么辦,回原公司繼續(xù)演些網(wǎng)劇,再或者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我爸也反對我做這一行,我堅持太久了,我已經(jīng)找不到方向了?!?br/>
“這次我應該不會出道了。因為我連公司都沒有啊。走吧,繼續(xù)練?!痹S一諾道。
慕楓眠最近進出練習室的頻率高了起來,不僅是他,所有的星推官最近都經(jīng)常泡在練習室,只為了最后再給練習生們一些指導。
如果說參加《創(chuàng)造偶像101》感受到最感動的是什么,一定是這些星推官,他們是真的想要教一些東西給他們,是真的關心。
這才是真人秀里最真的那一部分吧!
慕楓眠經(jīng)常都不在101星推官工作室的,因為她經(jīng)常要去橫店拍攝網(wǎng)劇《仙尊的腹黑小妖帝》。
那邊的拍攝可以說是非常順利。
慕楓眠正在拍攝一場跟許星塵的對手戲。k
許星塵此時飾演的是少年小妖帝,也就是少年時期的玉骨。
為了更加貼近角色,許星塵特意讓自己長胖了七八斤,臉上有點圓嘟嘟的,很萌很可愛。
慕楓眠飾演的仙尊玉昆侖在桃花軒一覺醒來,如往常般打坐養(yǎng)神了一陣,然后往窗外看去。
玉昆侖向來是一體雙魂,雙魂約定了黃昏時互相替換,黃昏前是男魂,黃昏后是女魂。
因此,“他”此時是男子形態(tài)。
按照劇情的進展,玉昆侖昨日剛逢七七雷劫。
玉昆侖自己倒是沒事,歷劫修行又進一階,渾身仙氣充盈,但是卻連累了外面那成片的百年桃林因為遭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而一夜枯萎。
她向來對那片碧桃花林喜歡得近,此時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師尊!”玉骨蹦蹦跳跳地從門外探進頭來,招呼玉昆侖道:“師尊,我們再種上一片桃林好不好?多好看!”
“他”理理衣袍,白衣墨發(fā),翩然如玉。
他皺著眉頭,仿佛在思考什么難題一般,慢吞吞地出門。
玉骨卻等不得,上前便用他那沾滿泥土臟兮兮的小手用力扯著玉昆侖干凈的袍袖,印上巴掌大的泥印子卻絲毫不覺,只興致盎然的嚷著,“師尊,我們把這片枯萎的桃林葬了好不好,這樣新種的桃樹也會記得他們的!”
玉昆侖仍然風輕云淡的笑了笑,應了聲,“好?!?br/>
玉骨便極為開心地拿著小鏟子在地上挖來挖去,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頑皮的陽光少年,身上連一點妖氣都沒有。
他細心地將每一棵竹子都小心翼翼的埋在深土里,細致的鋪上沙子,再將桃樹苗整齊的移栽,仿佛照顧小孩子一般耐心的澆上泉水。
忙完這一帶的桃樹之后,他的飽滿光潔的額頭上已是布滿汗水。
但是他卻只是眼睛亮亮地瞅著玉昆侖,道:“師尊,明年這些竹芽,就該長成碧桃花林了吧?”
玉昆侖看著滿臉臟兮兮如同個花臉小貓的玉骨眼神卻明亮的驚人,心神一動,不由得脫口而出,“當然會的?!?br/>
玉骨歡喜地拍手笑著,“那明年春天師尊就又能在碧桃花林里撫琴了!”
玉昆侖不由汗顏:其實以往這種小事,他都直接用靈術的,根本不用等到第二年……
只是,她又不忍拒絕徒弟的一番心意!
自此,玉昆侖早上只得對著一片光禿禿的矮竹筍撫琴,沒有飄飄落葉,只有一個俊美少年,托著腮坐在一旁聽得癡迷……
再后來,又多了一只渾身長著淡紫色貓毛的小貓妖。
那小貓妖修為尚淺,未能化成人形,嘴巴饞得很。
它每天都不請自來,每天早中晚都來聽琴,順便吃點玉昆侖喂它的小魚干。
日子久了,玉昆侖喜它嬌憨可愛,就給它取名琴紫,還承諾若琴紫日后修成人形,就收它為徒弟。
“師尊師尊!您的琴放在哪兒了,我怎么找不見了?”一日,玉骨在屋里翻來找去,瞅見從外面打酒回來的玉昆侖,便蹦跳著纏了上去。
玉昆侖手上提著一壇竹葉青,眉間籠著一絲淡淡的醉意,細長的眼線似能勾魂,聽聞卻是尷尬的一愣——她的琴本是她用自己的一根仙骨所化,不便離體的。
“唔,我一般都隨身帶的?!彼貞?。
玉骨似乎沒有覺察到玉昆侖的尷尬,只是失望地“哦”了一聲,便立刻轉了另一個話題:“師尊,你什么時候教我琴藝???”
玉昆侖懵了,淺酌的杯子一頓,“額,我說過要教你了么?”
玉骨委委屈屈的覷了一眼玉昆侖,小嘴一扁,似乎要哭鼻子了:“師尊,我都叫你師尊了,您怎么能不教我琴藝呢?”
玉昆侖最受不住玉骨哭了,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她扶額嘆息著,“那你得先有自己的一把琴才行。”
“嗯!”玉骨抹抹眼淚,又是晴朗的笑,“那師尊送我一把吧!”
玉昆侖想了想,要靠玉骨自己定然是弄不到琴的,何況也該讓她去人間游玩一番,便摸摸玉骨柔軟的兩個“羊角頭”,和煦地笑道:“那師父明天陪你去山下買吧?!?br/>
“嗯!”玉骨滿口答應了,瞇著眼睛,很享受頭頂那溫柔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