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他已是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是她認識的那些家境優(yōu)越的男生里最能吃苦的。不到百元的衣服在他身上也穿出貴氣味道,無論身在何處都有著領(lǐng)導者風范。
這樣的男人,怎會不讓女人動心?
沉浸在童嘉晨世界里的連妍兒并不知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甚至還從童嘉樂寄來的東西里選出送杜老先生的禮物。
第二天一早去山里的路上,她察覺到童嘉晨不對勁,與往常并排走沒話找話說不同的是,這次他加快步伐,好像有意要拉開距離。
連妍兒小跑幾步追上,由正面將他攔住:“你今天怎么跟往日不一樣,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童嘉晨先是皺眉,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她好著急:“童嘉晨???”
“今天就你一個人工作,杜老先生生病了,短時間內(nèi)是好不了的,我在想要不要找個人來幫你?”
她難以相信地看著眼前人,一個說自己幾十年都沒得過感冒的人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是不是自己這幾天生病沒去讓他累到的緣故:“他病得很嚴重?難道是癌?”
“不是你想的那樣?!蓖纬炕貞獣r輕嘆一聲氣,多少有著無奈之意:“是心病,嚴重的心病,以你我的能力是醫(yī)治不好的。”
連妍兒明白了,一股澀意自胸口處生出。猶記得第一天工作時,杜老先生在得知自己是哪里畢業(yè)后,說出的話令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回應,直到后來冷靜下來才明白對方是把她高看的同時,也把自己低看了。
工作不是不能一個人完成,只是自己所學的知識有限,搞不好會讓那十米長畫失去原有古樸韻味多了西洋色彩,那就是毀了。
“他住在哪?帶我去見他?!?br/>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去請一個討厭自己的人繼續(xù)共事,若換成以前或別的事,絕不會這樣委屈自己。
“不急,等下午再去?!?br/>
童嘉晨應該是被她的決定嚇了一跳,在她無力地說出:“好吧?!焙?,又問:“你確定要和他繼續(xù)工作?”
“雖然學歷比他高,但他經(jīng)驗豐富,我可不想毀了工作室的名聲?!?br/>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么?還有一半工作就結(jié)束了,再去找個人來或許有著另外一種風格,到時候說不定還麻煩。
也許是少了一個愛叨叨的人,十米壁畫前冷清了不少,連妍兒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奇怪滋味。
“其實,你可以一個人完成的。”
說話的人是不知何時來的吳婷婷,連妍兒沒有放下手中的畫筆,也沒有回頭看:“我知道我可以,但這里也有他的一份,既然是合作完成就要有始有終,如果半途而廢那就是對自己的工作不負責?!?br/>
并不知這句話也被另外一個人聽到,背著手的他悄悄地來也悄悄地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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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節(jié)快樂,后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