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呼,蛟龍獸修從銀色背鰭的鯊魚背上跌落海中,海面上頓時一陣大亂。
就在此時,伴隨著有節(jié)奏的海螺音,巨頭鯨上的那位海民催動巨頭鯨向著防御墻沖來。
巨鯨帶動滔天巨浪,好似一尊洪荒猛獸要把整個海島吞沒。
隨著巨鯨的沖來,島內(nèi)又是一支羽箭帶著一溜焰火向著巨頭鯨上的海民射去。
“歸道友助我!”海民高舉三股分水叉,繼續(xù)催動巨鯨并沒有任何防御動作,只是一聲高呼。
海面上一只體型碩大的海龜浮出水面,出海后身形一變,化作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大漢,手中抓著一面巨大的龜甲盾牌擋在海民面前。
‘嘭?!囊宦暰揄懀鹛旒患渲旋敿锥芘?,臃腫大漢的身軀瞬間又落回海水里去了。
‘極光劍氣’被蛟龍獸修引發(fā)了,現(xiàn)在這半天的功夫,‘震天箭’也射出了兩箭,據(jù)卜魯估計,‘震天箭’現(xiàn)在一時可能發(fā)不出來。
趁著‘震天箭’射落海龜獸修之際,卜魯用力在巨頭鯨背上一蹬,身子躥起,手中的三股分水叉向著防御光幕劈去。
防御光幕上一面六邊形的盾牌還沒有完全凝聚出來,卜魯這一叉已經(jīng)快速襲到。
‘刺啦?!宦曒p響,防御光幕上頓時被劃開一個口子,空中盤旋的飛蛇、化蛇全部向著這個口子涌來。
卜魯一叉得手,并沒停手,分水叉橫掃,在防御光幕上又橫著劃開一個裂口。
十字裂口呈現(xiàn)在防御光幕上,一時不能合攏,這一會的功夫,飛蛇、化蛇估計已經(jīng)沖進光幕有十幾只。
不要小看這十幾只,這些都是海妖中的佼佼者,更何況它們中還有幾只已經(jīng)達到靈獸級別。
卜魯一招得手,三股分水叉在空中一舞,叉尖又對準(zhǔn)另一處防御光幕扎去。
就在此時,一柄長把萱花大斧從防御光幕中伸了出來,直接架住三股分水叉。
“卜魯老賊休要猖狂!”隨著一聲大喝,一名身穿鎧甲的大漢從防御防御光幕中沖了出來。
“哈哈,縮頭的家伙,你終于出來了。蕭老兒,拿命來!”卜魯一見來人不憂反喜,分水叉調(diào)轉(zhuǎn),向著蕭縢面門扎去。
“道友們快來,不要再讓蕭老兒逃了回去?!辈肤斠贿叴蛞贿吀吆?,能讓金銀島上守島的大都統(tǒng)出島實在不容易。
同一時間,海面上直接飛起有八道身影,這其中還沒有被‘極光劍氣’打下海的蛟龍獸修,也沒有幫著擋下兩次‘震天箭’的龜修。
海民這邊,不但蠻獸多,就連天仙級別的戰(zhàn)力,也遠超島內(nèi)。
蕭縢也不多說話,一柄萱花大斧舞的密不透風(fēng),把卜魯殺的喘不過氣來。
防御光幕上的被劃開的裂口此時還在慢慢彌合。
“拿命來!”黃楓島上唯二的天仙海民卜戰(zhàn)一見卜魯勢危,連忙沖了過來。人還沒到,那柄分水叉已經(jīng)脫手而出,直奔蕭縢射去。
“小子,你的對手還是我?!睄u內(nèi)一劍飛出,一名身穿青袍的男子御劍而出。天仙本來就能肉身騰空,這位偏偏掌中一柄飛劍,腳下還踩著一柄飛劍。
島上劍修只有一人,這人也是島上號稱戰(zhàn)力最強的閔孤。正因為他自認(rèn)戰(zhàn)力最強,所以在海民攻島之際,他也是第一個沖出島外。只可惜卜戰(zhàn)有一名獸修幫手,方才那一戰(zhàn)還沒打過癮。
卜戰(zhàn)一見又是閔孤,也不答話,只是悶著頭召回分水叉應(yīng)戰(zhàn),一對一單挑,他還真不是這個閔孤的對手,不過這里這么多的獸修,總會有一二個過來幫忙的吧?
哪知事與愿違,那些獸修全部一窩蜂的向著被卜魯破開的裂口沖去,相對于海民許諾的那點東西,獸修還是更看好到金銀島上的劫掠。
人族不單煉器、煉丹制藥……各個方面都比獸修強,而且人族的天仙、靈仙肉身也是很好的血食。平日里相互顧忌,妖獸還不敢這么大規(guī)模的攻島,現(xiàn)在有海民出面,機會難得呀!
“休得張狂,虞某在此?!狈烙鶋ι?,一名老者突然出現(xiàn),手持一根長鞭,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墻垛上,手中的長鞭也順勢向著跑在最前面的那名獸修卷去。
沖在最前的獸修早有防備,眼見長鞭來襲,居然不避不閃,手中一柄長戈也向著虞伯安扎去。
獸修皮糙肉厚本來防御就高,再加上長鞭橫掃,長戈卻是直進,獸修有信心在長鞭襲到之前把虞伯安扎死。
想法很豐滿,只是這名獸修忘了島內(nèi)還有兩名天仙沒出來,他們沒出來不是懼戰(zhàn),而是陣法需要人操控。
一面六邊形光盾瞬間在虞伯安胸前凝結(jié),虞伯安的這一鞭也到了獸修脖頸處。
獸修大叫一聲,長戈直接扎在光盾上,虞伯安的那根長鞭也隨后卷住這名獸修的脖頸。
虞伯安使勁往回一帶,獸修這顆頭顱隨著長鞭飛了回來。
獸修頭顱飛起,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的不解,旁邊這么多同伴,居然沒有人伸手幫一把?
幫肯定是會幫的,只是同伴們沒有選擇救他,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對虞伯安下手。
長鞭卷起獸修頭顱之際,一旁一桿長矛和一柄長刀也同時招呼到虞伯安的身上。虞伯安一聲慘叫,身子向后倒去。
獸修們一擊得手,全部涌上。就在此時,防御光幕上突然出現(xiàn)無數(shù)銀色光鞭,這些光鞭電光閃閃,對著這些獸修就是一陣猛抽。
獸修們就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水。
陣法還在,要是能這樣一窩蜂的就沖過陣法,這金銀島估計早在兩年前就被攻破了。
也就是虞伯安和獸修對決之際,陣法放開了一點口子,好方便虞伯安阻獸殺敵。
“閔孤速回?!笔捒g一邊和卜魯打斗一邊還在觀察形勢,一見虞伯安危機,連忙招呼閔孤。
卜戰(zhàn)原本就不是閔孤對手,這一陣已經(jīng)被閔孤殺的氣喘吁吁,偏偏那些獸修還不來幫自己。此時聽到蕭縢招呼閔孤退回去,卜戰(zhàn)一咬牙,分水叉再度狂舞起來。
好歹也要圈住一個,這個閔孤一定不能讓他再度安全退回去。
所謂忙中出錯,卜戰(zhàn)這一急,分水叉的招式已經(jīng)露出破綻,這樣的機會閔孤怎會放過?
掌中劍直刺卜戰(zhàn)面門,卜戰(zhàn)橫叉一擋,就在這一瞬間,只見閔孤腳下那柄被踩著的飛劍突然飛起。
卜戰(zhàn)大驚,手中的分水叉也不要了,身子急往后撤,可惜的是這一撤還是慢了半拍,閔孤這一劍直接帶下卜戰(zhàn)一條臂膀。
一劍得手,閔孤不再戀戰(zhàn),身化虹光,直奔防御光幕而去。
本身就是天仙,肉身可以騰空,閔孤腳踩飛劍就是為了麻痹對手,當(dāng)對手習(xí)慣了把這柄飛劍當(dāng)成閔孤的飛行法器時,也就是這柄飛劍立功的機會。
這一戰(zhàn)獸修死了一個,海民傷了一個。島內(nèi)天仙也重傷一個,雖說島內(nèi)損傷較小,但是島內(nèi)修士的數(shù)量也少,很難說這一戰(zhàn)到底那邊占了便宜。
“不要讓蕭老兒跑了?!辈肤敵弥捒g分神之際這才得空高聲喊到。這一會的功夫,他已經(jīng)被蕭縢殺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在這樣下去,估計不要一盞茶,蕭縢就能把他斬于斧下。
“嘿嘿嘿。”蕭縢冷笑,打了這一會的功夫,防御陣也快修復(fù)完成,只要防御陣完好,憑著眼前這些獸修,想要打破金銀島恐怕很難。
蕭縢抽空回身望去。
現(xiàn)在防御墻兵道上也是一片忙亂,畢竟有二十多的飛蛇和化蛇已經(jīng)沖過防御光幕。
和海面上妖獸一樣,島內(nèi)守島的兵士也是缺少靈仙。讓這些凡仙對抗這些會飛的強力蠻獸,他們也很吃力。
現(xiàn)在防御陣是不可能幫防御墻上這些普通兵士防御的,所以他們只能死戰(zhàn)。
雖然只有二十幾只,但是比剛才‘螳螂蝦’攻上防御墻的形勢還要緊張,蕭開山已經(jīng)把他的預(yù)備隊全部帶上來了,那些符箓兵此時也沒有全部退下去。
單靠凡仙或是四級力修,斬殺飛蛇已經(jīng)很費勁,至于那些化蛇,他們根本砍不動,所以對付化蛇,除了五級以上的力修和靈仙之外,這些符箓兵也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
一口烈焰噴出,馬四十已經(jīng)全身著火。本來他就有傷在身,想要避開化蛇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李衛(wèi)也是干著急,一柄開山斧逼住一只化蛇,李衛(wèi)現(xiàn)在也是分身乏術(shù)。
救人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一旦救人,自己靈仙修為必定要暴露,要是不救,李衛(wèi)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個馬四十死在自己身邊。
“去他媽的?!币宦暸?,同樣的一柄開山斧劈向那只化蛇,不用看李衛(wèi)也會知道,這是童老大殺了過來。
化蛇身子一轉(zhuǎn),一側(cè)的肉翅狠狠一掃,居然把童老大的這柄開山斧給蕩開,只是沒等它身子轉(zhuǎn)過來,又有一根長槍扎了過來。
化蛇雖猛,但是現(xiàn)在墻頭上的守兵也不少,一個對一個肯定不行,那就四個、五個人對一個,只是這些人里必須要有一個能正面抗衡化蛇攻擊的。
長槍、長刀一擁而上,化蛇張開大嘴,扭動頭顱向著一周就是一片烈焰噴出。
慘叫聲此起彼伏,畢竟離得近了,這烈焰對于這些低級力修和凡仙來說還是防不住。
童老大又是一聲怒吼,迎著烈焰沖了過去,舉斧就劈?;哒{(diào)轉(zhuǎn)身子,尾巴橫掃,又把童老大這一斧蕩開。
李衛(wèi)面前的這只化蛇不會噴火,它是噴毒液的。被火撩一下未必死,但是要被毒液濺到,小凡仙們會死的很快,因此李衛(wèi)身邊沒有幫手,他是在獨斗這條化蛇。
那邊雁九更是應(yīng)接不暇,哪里危機,他的箭就要射向哪里化解危機。他的箭和箭樓里那些弓箭兵相比準(zhǔn)頭差不多,但是這力度就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雁九,先幫我解決這條化蛇?!崩钚l(wèi)大斧舞了半天,最后還是高聲喊道。
要是能用靈仙手段,解決這條化蛇也就分分鐘的事情。即便只用氣血之力,李衛(wèi)也應(yīng)該早就解決了這條化蛇,可是看到童老大,李衛(wèi)改變了主意。
化蛇一翅能扇開童老大一斧?別開玩笑了。須知童老大接開山斧的時候,李衛(wèi)可是考較過童老大氣力的,看來還是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