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話瞪了朱卻兒一眼,就也上了馬車走了。
朱卻兒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公主,雨薇公主派人送了一對(duì)香囊來,說是最近蚊蟲多,怕公主待的不習(xí)慣?!?br/>
六六應(yīng)了一聲。
接過那一對(duì)香囊時(shí),她愣住了,這香囊的圖案和她從小就帶在身上的絲帕一模一樣!
趕緊掏出那方絲帕來對(duì)著看,果然,連上面的“六六”二字都是一樣的。
可是這方絲帕是父皇親自給她的啊,還說這是娘親給她繡的……
果然,雨薇公主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眼眶紅了,淚水瞬間沖破眼眶。
手里緊緊攥著那一對(duì)香囊,她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
“公主……你怎么哭了啊?”其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站在一旁。
“王爺,京城那邊傳來消息……陛下他駕崩了……”
“你說什么?”十一只覺得一陣頭暈。
“陛下的遺詔說要王爺繼承皇位?!?br/>
這下十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為什么啊……”他小聲地呢喃道?!澳腔市帜??”
“前太子自然還在邊境流放啊!”
“父皇到死都沒有原諒皇兄?!备豢辖o他一條生路。
“可是如今我在靖國(guó)為質(zhì),又如何繼承皇位?”
“這消息早就傳到宮里了,靖國(guó)皇帝說,您可自行回去繼承皇位,無需再留下?!?br/>
“那六六怎么辦……”
“您說什么?”
十一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卻兒,這次來靖國(guó)要待多久???”見朱卻兒終于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齊入申走上前來。
“那自然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了!”朱卻兒聳聳肩,一副他怎么會(huì)問出這種問題的表情。
齊入申尷尬地笑笑。
“孤想去朱紅樓用晚膳……”
“打住,”朱卻兒一聽趕緊打斷他,“你可別想著我請(qǐng)你,就算我是老板,也是要賺錢的??!”
“自然不是要你請(qǐng)客,孤一個(gè)太子,自然是孤請(qǐng)你了?!?br/>
朱卻兒疑惑地看著他,這小子打什么算盤呢?
“行啊,這有什么不行的?!庇谑侵靺s兒就上了齊入申的馬車。
一上車,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于普通的馬車,他的車很大,坐八個(gè)人都不會(huì)覺得擠,座椅、扶手、靠墊一應(yīng)齊全,的確是豪華。
“孤的馬車可好?”
“一般。”朱卻兒口是心非地回答?!案壹业鸟R車比起來也就能看吧?!?br/>
她不屑的表情引得齊入申笑出了聲。
“怎么,你不信?”
“自然不是,只是卻兒,”齊入申突然靠近她,“你我這么熟了,怎么還要如此生疏?!?br/>
朱卻兒趕緊坐得離他遠(yuǎn)了一些,“哪里就熟了,我跟你才不熟呢!”朱卻兒偏過頭去,不去看他。
一時(shí)車?yán)锇察o的很,只有整齊的馬蹄聲。
“罷了,是我一廂情愿了?!饼R入申苦笑一下。
朱卻兒沒有接話,只覺得尷尬至極,早知道就不該上他的車的!
她馬上就喊了停車,那人也出乎意料地讓她下去了。
等六六得到十一要回去繼承皇位的消息時(shí),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他的位置空了,問了齊入申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就這么走了??
六六心里不知為何竟有些失落。一想到他一回去做皇帝,那皇后就是那個(gè)安以月,她就不免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