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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黑鮑魚8p 孫安被村民們圍住了各種

    孫安被村民們圍住了,各種尖銳的叉子、耙子,鋒利的鋤頭、鏟子都對向了他,不過他在乎的也只是獵人手上的槍和徐皓涵手里的飛刀。

    他沒說話,等著村長“破案”,說出指認(rèn)他為兇手的理由。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村長指著孫安的拐杖又拄在了地上,這次直接插地了泥土里。

    “哈?你金口一開定了我的罪,我還能說什么?我說什么有用?”孫安無奈的笑了笑,懶洋洋的說道。

    村長冷笑一聲,問道:“你不承認(rèn)?”

    孫安瞇著眼睛,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村長:“首先,我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我沒做過的事;其次,就算是我做的,我也不會因為你一句話就嚇得承認(rèn);第三,我殺過的人不少,人要真是我殺的,我會很爽快的承認(rèn)。”

    “那我問你,”村長說出了他早就準(zhǔn)備好的臺詞,“昨天孩子失蹤的時候,你在哪里?”

    “我剛來?!睂O安只能這樣圖像。

    村長搖了搖頭:“你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小芳發(fā)現(xiàn)狗蛋失蹤的時候了,不是狗蛋失蹤的時候,小芳離開了兩個多小時,你來村子的時候恐怕不是我們看見的時候,那是你第二次回來了,為了讓我們看見,在你來之前呢?你完全可以帶走狗帶,把他帶到這里殺死,再回村。”

    孫安看向了獵人,看來那家伙已經(jīng)把他得出的結(jié)論都告訴村長了,反被村長拿來利用,不過這個說法很不錯,村長也很會說話,用肯定的語氣說他是第二次回來,再拋出一個問題,如果他回答問題,其他人就會認(rèn)為他承認(rèn)了是第二次回村;如果他不回答問題,去解釋他不是第二次回村,就會被看作是回避問題。

    如果這是在法庭,孫安的辯護律師一定會向法官抗議,法官多半也會駁回村長的這句話,因為村長在拿出證據(jù)之前就說孫安是第二次回村,可這里不是正式的法庭,孫安也沒有辯護律師。

    不過既然不是法律,那就沒有陪審團,村民們怎么想都不關(guān)他的事,只是為了推進(jìn)游戲進(jìn)程,他不得不維護自己的清白:“都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有什么證據(jù)是我殺的人?”

    “如果不是你殺的,你怎么可能找到狗蛋的大體?”村長咬牙切齒的問道。

    “因為有人給了我一份地圖?!睂O安把懷里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我看看,誰給你的?”村長伸出了手。

    “從門縫里塞進(jìn)獵人家的,我怎么知道是誰。”孫安昨晚太謹(jǐn)慎,沒有追出去看是誰,而且就算追出去,沒有旁證的情況下,那人也會否認(rèn)這件事。

    “不知道?你連誰給你的地圖都不知道,就跟著這份地圖到深山里來,找到了尸體?”村長接過那份地圖,仔細(xì)看著。

    這又是個很不錯的論點,又把孫安按在了被動的位置,他只好說道:“我在尋找兇手的時候,突然收到這張地圖,當(dāng)然要來看看是怎么回事了,我來這里是因為有這份地圖,不是因為這里有尸體。”

    “唔……地圖是用木炭條畫的,”村長仔細(xì)看了一會,抬起頭來看著孫安,“你昨天是不是在小芳家院子后面的圍墻上用木炭條畫了半個腳印?看來你還挺喜歡用炭條畫畫的?!?br/>
    說完,他還看了獵人一眼。

    “原來如此?!睂O安也看向獵人,難怪獵人今早看到這幅地圖時,表情怪怪的,看來是認(rèn)出了作畫工具。

    可是孫安忽略了這一點,正是因為他對木炭條畫出的痕跡不熟悉。

    村長這話也厲害,把勾勒出的半個腳印說成是畫出來的,就可以否認(rèn)很多東西,還能借著木炭條的事把孫安和地圖扯上關(guān)系。

    “而且我們村的人,對這附近都很熟悉了,為什么要畫地圖呢?只有不熟悉的人才會畫地圖,記住想要記住的地點?!毙祓┖舱f話了,又拋出了一個很不錯的論點。

    村長笑了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開始做總結(jié)陳詞:“抓走狗蛋,到這里殺了他,然后裝作剛到村子來,還扯什么狼人的事,想引我們上當(dāng),帶著獵人到林子里繞一下午也沒找到狼人,裝模作樣的找兇手,第二天早上拿出你畫好的地圖,把獵人帶到這里,當(dāng)作是你‘發(fā)現(xiàn)’尸體的證人,這計劃倒是不錯,可惜還是有很多疑點。”

    說完,他冷笑著看著孫安,期待著孫安矢口否認(rèn)或是狗急跳墻和他們拼命,他們就能把這個麻煩的外來人殺掉了。

    村民們憤怒的叫了起來,大聲叫著“殺人償命”,一些沖動的人就想沖上來用鋤頭鋤孫安。

    不過村長抬起手來壓下了這些村民,朗聲說道:“先靜一靜,看他還有什么想說的?!?br/>
    孫安處于非常不利局面,雖然村長沒能拿出實際的證據(jù)來,可他也沒有任何證據(jù)或不在場證明反駁村長的話,村民們抱成一團,并且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他只是陌生的外來人,有時還表現(xiàn)得像個瘋子,不管怎么看,他的罪名都坐實了。

    他不可能說服所有的人,因為那些人除了不可能被說服的徐皓涵外,都無法威脅到他,需要說服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拿著獵槍的那一個。

    “還記不記得昨天下午我們回來之后,發(fā)生了些什么事?”孫安向獵人問道。

    獵人沒料到孫安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他退了一步,結(jié)巴著說道:“村……村長來了?!?br/>
    “很好,至少你不騙人,而且以村長在村子里的地位,來你這里,應(yīng)該有很多人看到了,不可能否認(rèn),問題在于他們?yōu)槭裁匆獊??你能不能想通?”孫安微笑著向獵人點了點頭。

    “因為……”獵人皺了皺眉,“我不知道?!?br/>
    孫安笑著說道:“你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不明白,表面上,村長大人是來嘲笑我的,順便教訓(xùn)兒子,可事實上呢?嘲笑我、教訓(xùn)兒子都沒必要特地跑來你家里,老人家腿腳也不方便,鄭重其事的來了,只是為了嘲諷,不奇怪嗎?其實他是來察看情況的,想知道我們在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鲍C人說道,不僅是在和孫安對話,也是在向所有的村民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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