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院長不好了,23床病房的病人出事了?!弊o士長慌慌張張的跑進安雅沫的辦公室,一臉恐慌的說道。
聽見23床病人,安雅沫的心底一緊,立即起身出了辦公室。
到了病房之后,她立即去檢查董玉芳的情況,發(fā)現(xiàn)情況很不樂觀。
“立即安排進手術(shù)室。”安雅沫一邊對跟上來的護士長說,一邊開始去做準備。
而護士長也清楚情況緊急,所以立即去安排手術(shù)室,不到幾分鐘,董玉芳就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安雅沫準備好之后,剛準備進手術(shù)室,趙嘉茵就攔住了安雅沫說道:“安院長,麻煩你一定要救救我的母親?!?br/>
安雅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就走進了手術(shù)室。
卻沒有看見趙嘉茵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眸底閃過的那一絲恨意。
手術(shù)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所以安雅沫再次出來的時候,趙嘉茵雖然知道情況,但她還是第一時間上去問道:“安院長,我母親怎樣了?”
安雅沫神色復(fù)雜的看了趙嘉茵一眼說道:“請節(jié)哀?!?br/>
趙嘉茵聞言,下意識后退一步,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安雅沫問道:“你說什么?我母親不會有事的,你們不是說她的病情已經(jīng)控制住了嗎?再活個三五年都沒有問題的嗎?怎么突然就出問題了呢?”
這時,一頓噪雜,無數(shù)的記者蜂擁而來。
“安院長,我們聽說今日有個病人在急救,不知道病人現(xiàn)在怎樣了?”其中一名記者看著安雅沫問道。
安雅沫看著這些記者,不得不佩服趙一斌,她已經(jīng)吩咐過,不放記者進來。
結(jié)果這些記者還是進來了。
看來真的如柏謹誠說的那般,這些人得盡快收拾了,否則她那天一疏忽就落入他們的圈套了。
“病人的病情的確是穩(wěn)住了,按理來說,再有三五年的生命是沒有任何的?!卑惭拍謇涞哪抗鈷咭暳吮娙艘谎壅f道。
“那既然這樣,怎么就突然惡化了呢?是不是你的醫(yī)術(shù)問題,導(dǎo)致病人的病情突然惡化的?”記者看了一眼趙嘉茵之后,目光再落到安雅沫的身上。
“安院長,那病人本來好好的,結(jié)果你接手了就變成這樣了,難道你不該給家人一個交代嗎?”
安雅沫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問道:“你這樣問,我倒是想知道,你們?yōu)槭裁磿谶@里,而且還這么及時。”
那記者聽見這話愣一下回答道:“吳臻女士的病情我們一直在關(guān)注的,所以聽見她的女兒王小姐說她母親的病情有好轉(zhuǎn)了,她想要好好感謝你的,這才讓我們過來報道一下你的高超醫(yī)術(shù),可是卻沒有想到轉(zhuǎn)眼人就出事了。”
安雅沫聞言,清冷的目光看了趙嘉茵一眼。
看來這些記者是趙嘉茵找來的,不對。
應(yīng)該是趙一斌找來的。
而且,她在想的是,這趙一斌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不露面。
“安院長,我要見我的母親?!壁w嘉茵突然說道。
安院長示意護士長讓人把董玉芳推出來,趙嘉茵第一時間上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更是自責不應(yīng)該在這個醫(yī)院。
這一句又一句的哭訴都是在說安雅沫的不是。
如果不是安雅沫,她的母親也不會死。
所以,現(xiàn)在安雅沫變成了殺人兇手。
這樣的一幕很快就引來了醫(yī)院的其他醫(yī)生。
江城聽見趙嘉茵每一句都是往安雅沫身上波臟水,不由得開口道:“王小姐,你母親的病情惡化跟安院長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們都是醫(yī)院的醫(yī)生,當然幫著她說話了?!壁w嘉茵指著安雅沫說道:“就是她,就是她害死我了的母親?!?br/>
趙嘉茵說完又看向記者們說道:“我母親本來還可以活幾年的,可是這位所謂的醫(yī)院院長害得我母親沒有從手術(shù)室里活著出來,我希望大家能幫我討回一個公道?!?br/>
“王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的。”其中一名女記者上前扶著趙嘉茵,一臉憤憤不平的安慰道。
安雅沫看著這些記者化為正義的使者,心底一陣冷笑,她淡淡的看著趙嘉茵問道:“王小姐,你確定你的母親病情惡化是我的因素?!?br/>
在喊王小姐的時候,安雅沫咬字極重,讓趙嘉茵心底一顫。
安雅沫這語氣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趙嘉茵心里想著,她跟母親分別化名為王青跟吳臻,目的就是不想讓安雅沫看出異樣。
可是為什么她覺得安雅沫已經(jīng)知道了?
不,她不可能知道的。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怎么可能還讓母親繼續(xù)住在醫(yī)院里面。
幾個思維一轉(zhuǎn),趙嘉茵開口道:“安院長,我也知道你人挺好的,可以我母親之前的檢查報告的確寫了還有好幾年的生命,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按理說,我應(yīng)該先讓我母親入土為安的,可是我覺得,我母親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出事了,我怎么可能放過害死我母親的兇手?!?br/>
大家看見趙嘉茵一邊說,一邊哭都心底不忍,醫(yī)院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本來之前就只有一些記者,可是此刻卻不是只是記者了,連一些病人家屬都圍了過來。
“安院長,怎么辦?人越來越多了。”江城看見這樣的情況,對安雅沫來說越來越不利。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所以也看出來了今日趙嘉茵是不會輕易的罷休的。
安雅沫回頭看了一眼江城問道:“你覺得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江城看了一眼趙嘉茵,還在哭訴,記者在安撫,其他人也是譴責的眼神看著安雅沫,他頓了一下說道:“估計她是想要錢吧,用輿論來逼你。”
安雅沫冷笑一聲,趙嘉茵如果只是要錢,那倒是好辦,反正她也不缺錢。
再說,她的錢不夠,還有柏謹誠的呢。
可惜啊,這趙嘉茵可不是要錢,而是要她的命啊。
“安院長,我懷疑我母親的死有問題,我要報.警?!壁w嘉茵站起來,抹掉眼淚,看著安雅沫說道。
安雅沫冷冷的看了一眼趙嘉茵問道:“你確定你不會為你的做法后悔?”
如果趙嘉茵現(xiàn)在乖乖的把董玉芳帶走,些許她還能好心的饒她一次,可是如果趙嘉茵堅持,那么她也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