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夏下了公交車,在w市最繁華的地段步行了一會兒后,就來到了君豪娛樂。
君豪娛樂是一幢有著斜頂?shù)母邩牵康揭雇?,通體散發(fā)著瑩白的光,加上冬季的霧霾,顯得格外夢幻。
葉傾夏通過旋門,走入亮堂寬敞的大廳。
她和前臺小姐說明了來意,前臺很遺憾的表示沒法幫她。
只得站到一旁,掏出小手機,從聯(lián)系人里找到武戈。之前君豪領(lǐng)班武戈給她送賬單的時候,發(fā)過短信,她隨手就存了。
電話撥出去很久,都沒人接,當(dāng)她以為電話會自動掛斷的時候,通了。
電話那頭,和著吵雜人聲的音樂傳來。
“你好,葉小姐。”武戈顯然是存了葉傾夏的手機號,這讓她很意外的。像她這種窮學(xué)生,沒權(quán)沒勢沒錢,居然也會被人重視?
“我想請你幫我出具一份上次十萬塊錢,消費了五個花瓶的清單。我遇到了點麻煩,很需要這個十萬塊的消費清單明細(xì)。前臺小姐說不清楚這事,只能找你?!?br/>
武戈在電話那頭沉默著,沒有回答。
葉傾夏一邊耐著性子等,一邊心疼她的手機費。
“您別喝了?!蔽涓甑穆曇暨h(yuǎn)遠(yuǎn)的傳來,似乎手機離他很遠(yuǎn)。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見沒有。
“你管我?滾!”
葉傾夏覺得,這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不好意思,葉小姐,我現(xiàn)在脫不開身,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能不能來負(fù)一樓的酒吧吧臺這里找我?”
“好?!比~傾夏一口答應(yīng),掛了電話,就坐電梯去了負(fù)一樓的酒吧。
酒吧里藍(lán)色的探照光不停的來回在搖曳,舞池上,有人邊彈邊唱邊跳,氣氛很嗨。
酒吧里,人很多。
葉傾夏掃了一眼,找到吧臺,就直接往那邊走去。
“小妹妹,怎么一個人???要不要哥哥陪陪你?。俊币慌該u搖晃晃走上前來一個殺馬特風(fēng)的大男孩。
他染成紫色的鋸齒狀長發(fā),畫著黑重的煙熏妝,涂了棕黑色的唇膏,自以為瀟灑的仰起頭,醉醺醺的要往葉傾夏身上靠。
葉傾夏覺得這人簡直丑哭了。人丑就算了,跑出來形象市容市貌就不對了。
她一個側(cè)步,輕巧的避開。
那人哎呀一聲,狗吃屎狀,跌趴在地,罵罵咧咧的想起身。
葉傾夏毫不客氣的補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臭婆娘……你等著!”那人趴在地上,磨著牙,悶哼著吼道,猶如被激怒了要咬人的狗一般。
“呵呵?!本鸵恍∽頋h,還想學(xué)別人把妹?現(xiàn)在妹子都要錯上總裁床,誰高興理你?雖然她不是來找總裁的,但不代表她有心情搭理他。
葉傾夏理都不理他,繼續(xù)往吧臺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武戈穿著君豪黑色西裝的制服,制服鑲了金邊,胸口三顆金黃色紐扣,立領(lǐng)款式,露出里面的金黃色襯衣。
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站在那兒,有股英倫管家的風(fēng)度。
他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一個在吧臺前喝酒的男子,那男子身材很好,一身健碩的肌肉將衣服撐得很有型。
光線有些暗,葉傾夏看這背影還真有幾分眼熟。像……體育老師,不過看到他面前橫七豎八的酒瓶子,應(yīng)該很多錢。那連個幾百塊都要敲詐她的體育老師,應(yīng)該喝不起吧。
武戈見葉傾夏走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朝她露出微笑來。
葉傾夏走到武戈跟前,微微一笑,垂目懇求道:“武經(jīng)理,麻煩你幫我把上次那個十萬的消費賬單重開一份,一定要幫我寫清楚,消費的是五個花瓶。我的身家清白,就靠你了。”
武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喝酒的男子卻醉醺醺的喊道:“葉傾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