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躲開阮若妍扔過來的樹枝,啐道:“我還不樂意保護你呢,男人婆!”
阮若妍氣得咬牙,背包一扔就朝傅辭撲了過去,嘴里還喊著:“臭東西,看老娘我今天收了你!”
姚子君看著毫無形象的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見怪不怪地繼續(xù)低頭研究如何搭帳篷。
單寧眨了眨眼睛,看向神色無常的顧槿,問道:“顧槿,你真的不需要勸勸他們嗎?”
顧槿淡聲道:“他們有分寸,不用管?!?br/>
單寧其實想說,他們不勸勸的話,阮若妍會不會吃虧。
結果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聽見了傅辭撕心裂肺的喊聲。
傅辭:“我錯了我錯了!”
阮若妍:“誰是男人婆?”
傅辭:“我是我是,我是男人婆!姑奶奶我錯了!”
阮若妍:“再說話不當人,我撕爛你的嘴!”
單寧轉過頭,就見阮若妍非常彪悍的將傅辭按在地上,一只腿跪在傅辭的背上。
她在傅辭的背后,一個背后擒拿,直接將傅辭鎖喉,傅辭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臉色漲紅,都開始翻白眼了。
單寧對阮若妍的印象還停留在初見時的可愛蘿莉的甜妹形象里。
哪曾想過原來甜妹不是甜妹,內心住著個御姐,如此彪悍,能把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小伙按在地上摩擦,打的對方求饒。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視線在顧槿和姚子君的身上來回巡視。
顧槿的實力有目共睹,這些時日的訓練,不管是格斗,射擊,還是四百米障礙什么的,都是名列前茅。
姚子君和阮若妍成績平平,誰能想到,她體內居然蘊藏著這么大的力量呢?
得到傅辭的求饒,阮若妍冷哼一聲,手一松放開了他,起身拍了拍手,重新走過去拿起帳篷開始研究。
大概是被打多了。
傅辭也不覺得被一個女生按在地上打了,被威脅有什么丟臉的,反而站起來之后還在繼續(xù)叫囂:“我就是讓著你!”
“阮若妍,你別以為我是打不過你,我只是好男不跟惡女斗而已,別得意!”
阮若妍都懶得理他了。
才認識的時候,阮若妍只覺得傅辭這個傅家小少爺有些高傲,端著身份下不來,熟悉之后才知道,他就是欠!
欠揍!
邵海無視他們的打鬧,一個人默默的搭好了和單寧兩個人的帳篷,鋪好了床單,收拾完東西,才拿著吃的東西從帳篷出來。
另一邊的顧槿也搭好了帳篷,還幫助阮若妍和姚子君搭了帳篷,最后才是傅辭。
一群人將帳篷圍成一個圓搭在一起,各自坐在自己的帳篷前,開始吃東西。
蕭凜給他們一人發(fā)了一塊壓縮餅干和一壺水,女生飯量少,一塊壓縮餅干能抵兩天。
男生飯量大,一塊壓縮餅干最多一天。
阮若妍吃著壓縮餅干,覺得有些食之無味,嚼了兩口便道:“下午我們去林子里逛逛,看看有沒有什么野兔,野雞什么的,殺幾只回來吃吧?”
“怎么吃啊?”單寧嘆口氣:“什么調料都沒有,完全沒有辦法吃的嘛!”
邵海道:“很多植物里都能提取到鹽分,其他的調料,如花椒一類的,山里應該會有野花椒之類的東西,這些都可以找到?!?br/>
“山里的野兔,野雞之類的動物,生活在山里不吃飼料什么的,簡單的料理才能更加趨近于食物本身的味道。”
“所以你們只要不過于追求很精致的料理,對味道一方面不太過于苛求,山里能找到的調料,足夠做一些烤雞烤兔子的食物?!?br/>
阮若妍和姚子君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邵海,畢竟他們四個人,除了姚子君會做些飯什么的,其他都是廚房小白。
更別說什么野外生存了。
單寧解釋道:“邵海很喜歡看野外生存一類的節(jié)目,所以知道的比較多。不過理論知識是拉滿了,實際經驗嘛……”
單寧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說話了。
阮若妍和姚子君默契的收回了視線。
顧槿問道:“你說的那些食材,提取鹽分,野花椒什么的,你會嗎?”
邵海點頭:“理論知識拉滿?!?br/>
意思就是眼睛會了,手還不知道。
顧槿把壓縮餅干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餅干屑,說道:“你帶著單寧去找野花椒和能提取鹽分的東西吧?!?br/>
傅辭也道:“留兩個人守著帳篷,順便看看這溪里有沒有魚,沒有野兔野雞,抓幾條魚做烤魚也不錯??!”
“傅辭留下?!鳖欓瓤聪蛉钊翦鸵ψ泳?,說道:“你們兩個,誰留下,誰跟我走,你們自己做決定?!?br/>
阮若妍和姚子君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兩人異口同聲道:“石頭剪刀布,贏的和我姐/小槿走,輸的和傅辭留下?!?br/>
話落,兩人同時出手。
阮若妍布,姚子君石頭。
阮若妍一聲歡呼,跑過去挽著顧槿的胳膊,朝姚子君和傅辭揮手道別:“你們要守好家啊!多抓魚?。 ?br/>
姚子君看著傅辭,癟了癟嘴,然后轉身進了帳篷,無情的拉上了拉鏈。
傅辭嘿了一聲,雙手叉腰一個人站在幾個帳篷中間,是怎么都沒想通。
當初他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絕世美少年啊,從小到大多少小姑娘對他前仆后繼,只為讓他對著她們露出一個笑容!
怎么到了現(xiàn)在,這些個小姑娘一個個都眼瞎了,不喜歡他這個大帥哥,美少年了!
眼瞎!
眼瞎的很!
顧槿、阮若妍、單寧和邵海四人兵分兩路,找食材的找食材,找野兔的找野兔。
蕭凜給他們發(fā)放物資的時候,一人給了一把匕首。
顧槿將匕首別在腰間,手里拿著一個棍子開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過程中,還遇到了其他安營扎寨的新生,彼此都不太熟悉,只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分道揚鑣。
“姐,你說蕭教官說的驚喜,到底是什么啊?”阮若妍跟在顧槿的身后,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說話都很小聲。
“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真的驚喜。”顧槿淡聲道:“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等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先找東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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