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中的物品只有六件:三部功法,一把寶劍,一只追魂錐和一面鏡子。
按照煉器的等級劃分,器件分為凡器、法器、寶器和靈器四個等級,其中凡器最差,靈器最好,每一個等級又分上、中、下三品。這些知識,洛譽也是從藏書堂相關(guān)書卷中看到的。
現(xiàn)在看來,他的風(fēng)行劍,已經(jīng)十分接近法器等級,卻仍不是法器,因此在運用它時,還是多少有些不太順手。
特別是在識海形成后,按說已可以御劍飛行了,可是洛譽不敢如此做。一是因為他的真氣不足,無法保證飛行的消耗,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風(fēng)行劍的等級太低,飛行并不可靠。
李明陽的寶劍和追魂錐,一看品階就不低,應(yīng)該達到了寶器的等級,追魂錐甚至還要高出一籌,可能是寶器中品等級。不過,兩件物品,洛譽沒有煉化,不能說清楚具體的等級品階。
寶劍散發(fā)出古樸的味道,表面卻暗淡無光,應(yīng)該有些年代,隨手挽個劍花,一股寒氣透出,直逼心俯,劍柄之上有兩字飛舞:天寒。正是天寒寶劍。
追魂錐個體不大,只有半只拳頭大小,只所以說它是追魂錐,也是因為它的尾部標(biāo)明“追魂錐”字樣。追魂錐如何使用?洛譽還不清楚,想來如此一件寶器,應(yīng)該作用不小。
三部功法中,有一部玄黃法訣殘卷和一部陽春功,前者沒有等級,看來就是李明陽所說的不全功法,后者為地級高,正是李明陽計劃改修的功法。
還有一部劍訣武技,名為星月劍法,是配套天寒劍使用。
以上五件物品,各有用途,也都是洛譽所需,唯有那面鏡子,看上去普通至極,無任何標(biāo)注,卻不知它有何妙用!
就算它極為普通,洛譽也不會認為,這只是李明陽的日常生活用品,想來一名武魂,神識早已形成,甚至還很強大,何需再用鏡子照面。
若說它是男女之間的傳情信物,倒還說的過去,只是李明陽一生只為修練,至死都沒有紅顏牽掛,這種想法又屬無稽。
拋開鏡子的問題,收起三部功法,洛譽決定先煉化法寶。
拿出天寒劍來,就算李明陽神識印記隨著他的逝去而消失,可天寒劍本身的禁制卻還有二十七道。要想煉化這件法寶,必須要破除掉二十七道禁制。
禁制并不簡單,至少是五級陣法等級,加上只能用神識煉化,難度又加一成。
幸虧洛譽識海形成,神識早已強大無比,否則,在形成識海之前,他還真煉化不了它。
一股股神識透入,一層層地磨去禁制,洛譽差不多用了一天半的時間,才破除掉全部禁制,直到他打上神識印記后,才算真正擁有了這個寶物。
一股心意相通的感覺傳來,洛譽發(fā)現(xiàn)天寒劍要強大多了,這就是一件下品寶器。
使用天寒劍使展飛霞劍法,雖然劍意與劍技并不相匹配,但閃過寒意的飛虹,卻更有威力,這種威力完全是寶劍本身造成的。洛譽甚至相信,只要他稍加修練,就能使用霞雨滿天的招數(shù)來。
洛譽沒有修練劍招,他又開始煉化追魂錐。追魂錐有三十六道禁制,每層禁級等級與天寒劍相同。這樣,洛譽又花了兩天時間煉化了追魂錐。
已經(jīng)煉化,洛譽才明白,追魂錐是一種遠距離攻擊寶器,最大攻擊距離當(dāng)然與神識的強弱有關(guān),神識越強,攻擊距離就會越遠,依洛譽的實力,它的有效攻擊距離應(yīng)該為五十丈。
當(dāng)然了,距離越遠,追魂錐的殺傷力越小,洛譽使來,五十丈也只能擊殺武士修為的武者,要想擊殺武將等級,也只能在二十丈以內(nèi)使用了。
不過,這些對洛譽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至少這又是他保命的一大本錢。
洛譽還是不甘心的拿出了那面鏡子,想看看到底有何玄機。神識透入,果然感受到其中的禁制,禁制不多,只有九層,不過,每層禁制都不簡單,比天寒劍的要難上不少。
九層禁制又花去了一天半的時間才煉化完成。打上神識印之后,洛譽才清楚鏡子的妙用。
這是一個顯形鏡,顧名思議,其功能為,經(jīng)此鏡一照,一切盡顯原形,無論是易容也好,隱形也好,都逃不過它的照射,就是被人打上的神識標(biāo)記和一些隱匿陣法,它也能照耀出來。
想不到此鏡還有如此妙用,洛譽不由得心花怒放,有此寶鏡,他無論是尋找秘境,還是辨識他人,都不再費什么力了。
此鏡并無等級之說,就像天然之物,就連它的禁制,洛譽也是煉化后感知到,并不是人為做成的,難道這是一件天地寶物,只是后人增加了一些邊框修飾?
若此物真是天地寶物,那價值就不是一般的寶器能相比的了,就是靈器也無法與之相比,只是不知道如此寶貝,怎會落入李明陽的手中?
可想李明陽當(dāng)年為了尋找功法殘卷,使用此鏡探尋過多少秘境?又能收獲多少好東西呀!可是這些好東西一件卻都沒有見到。究其原因,要么是他當(dāng)時看不上眼,沒有拿,要么是想拿的因種種原因,拿不走。
洛譽不再糾結(jié)這些事情,他把這些寶貝都放在了戒指中,然后起身離開了秘洞。
來到武功山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他決定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一是看看能否找到高小桐,另一個想看看能否有其它收獲。
高小桐比他進武功山的時間要早,按說這幾天就要到她出去的時間了,要是她出現(xiàn),應(yīng)該在出口處,洛譽首先朝向武功山出口奔去。
一路行來,洛譽又收獲了兩百多株草藥,到現(xiàn)在為止,他身上的草藥都有上千株了,光是這些草藥就能換取上萬的貢獻點。
半天多的時間,洛譽來到了出口處,神識掃過周邊,沒有看到高小桐的身影,當(dāng)他失望之時,卻看到了兩個身影,慌張的走來,正是田勝和荊通。
洛譽每次看到這倆人,都是神色匆匆的。上一次是被豹豺追趕,慌張趕路,還可以理解,這一次都快到出口了,屬于安全地帶,他們還如此緊張萬分,又是為了什么?
“兩位師弟請了,你們?yōu)楹稳绱梭@慌?”洛譽忙上前攔住二人,想要問個究竟。
“你,你是洛譽師兄,你沒事吧?”倆人看到洛譽,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神情比剛才還要顯得緊張驚異。
洛譽立即明白了他們緊張的原因,陳岳、趙楷追殺自己時,這倆人知道,甚至還被他們搶劫過豹豺獸皮。
被兩名武士九段追殺,肯定是九死一生,如今洛譽不僅沒死,還鮮活的站在他們面前,他們豈能不驚異。
“我能有什么事?在武功山轉(zhuǎn)了二個多月,收獲了不少草藥,卻沒遇到任何危險,所以活得好好的?!甭遄u微笑著說道。
實際上他話里卻是在說,沒有人找我麻煩,我也沒見到任何要殺我的人,其他人出了意外,都跟我無關(guān)。
陳岳、趙楷當(dāng)然能明白洛譽的意思,他倆本來就對洛譽既負疚又感激,總是擔(dān)心他會出事,如今洛譽好好的站在他們面前,他們自然不再擔(dān)心,更不會再去杜撰他的事情。
“洛師兄,快去救高師姐她們!”陳岳突然想起正事,不由得驚叫起來。
“快說!小桐她們怎么了?”洛譽大驚,伸手抓住了陳岳的衣領(lǐng),一下子將他提了起來。
沒有什么比這道消息更令洛譽驚慌的了,他簡直有點手足無措,連把陳岳提起來也是下意識的,等發(fā)覺自己的莽撞行為后,忙把陳岳放下,口氣依然不變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小桐他們怎么了?”
陳岳被洛譽抓住,憋的滿臉通紅,毫無反抗之力,這時他才真正明白,他與洛譽的差距,絕對不是一點半點。
緩過勁來的陳岳忙道:“師兄莫急,應(yīng)該還無大礙?!?br/>
聽聞此話,洛譽這才稍稍放下了心來,不過眼中還是十分的急切。
看出洛譽的著急,陳岳不敢賣關(guān)子,說道:“高師姐她們只是被一道陣法困住了,出不來而已,其它倒沒什么危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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