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子衿看到被摔在桌面上的那張照片,心里頓時大急。這張打印在普通a4紙上的照片分明就是身著警服的她。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市局里出了內(nèi)鬼,和李長福勾搭上了。
她畢業(yè)后直接來到桂海市公安局,在這里既沒有朋友也沒有親戚。為的就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依靠別的。除了在市局留檔時拍過穿警服的照片,她再也沒有留下過身著警服的照片。而李長福拿出來的這張照片分明就是當(dāng)初為了留檔而拍攝的。
這時陳林立探頭過來,仔細瞧了瞧桌上的照片,驚奇的問道:“咦,你還有個當(dāng)警察的雙胞胎妹妹?怎么沒跟我提起過?”
“死鬼,難道你還想泡我妹妹不成?”衛(wèi)子衿很機智,知道陳林立刻意替自己開脫嫌疑,馬上故作醋意大發(fā)的數(shù)落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制服控。要是讓你知道我妹妹,指不定哪天就把我給甩了。你說我還會跟你說我妹妹的事?”
“別瞎說,我會是制服控?”陳林立白了一眼,猶自嘴硬的堅決不承認??赡抗鈪s時不時的往桌上瞥一眼,很是渴望的樣子。
李長??吹竭@里,雖然心里仍然起疑,臉色卻緩和了下來。他仔細的打量一下衛(wèi)子衿,又拿起那張照片端詳了好一會,最后很沒誠意的隨口道了個歉,將信將疑的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棚子。
“謝謝?!毙l(wèi)子衿見李長福離開了木棚,馬上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表示感激。她剛才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李長??刹皇巧撇?。一旦確定她警察的身份,百分之百會選擇殺人滅口。反正他也不差手里頭再多一條人命。
陳林立聳聳肩膀,表示收到感謝,然后便故作很不爽的樣子和衛(wèi)子衿斗起嘴來,堅決否認是制服控。后者也很機靈,十分配合的扮演了一個控制欲極強的女人,和他吵了起來。
一邊假裝斗嘴,衛(wèi)子衿一邊心理生出了微妙的變化。她對陳林立越來越好奇,已經(jīng)超出了案子的范疇。這一天一夜的經(jīng)歷讓她十分好奇陳林立的演技,絕對是影帝級的,連她這個心理學(xué)碩士都沒能看出半點端倪,甚至騙過了老奸巨猾的李長福。這份能耐可不簡單。
木棚外,李長福在外面聽了半天,沒聽到別的,光聽小倆口拌嘴,不由得匪夷所思的沉吟了起來。他從來都不相信什么巧合。但凡有點風(fēng)吹草動他立馬就縮回了全部觸手。因此粵省警方雖然明明知道他罪大惡極,卻遲遲沒能將其抓捕歸案??蓜偛诺囊荒粎s讓他第一次覺得棘手。
陳林立的神情,甚至眼神都太正常了。憑他十幾年來的經(jīng)驗根本看不出是假裝出來的樣子??v橫粵省十幾年,他從來都是將一句名言奉為行事準則。
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一個人可以說謊,可以飆演技,可眼睛卻很少能騙人。但凡心口不一的人,只要細心留意總能從眼神中看出一點點跡象。而他在陳林立的眼神里卻看不出什么來。
他不相信世上有天才,認為只有努力才是成功的關(guān)鍵。陳林立的底細在他抵達桂海市的那一天起就擺在了他的面前。他根本不相信剛剛從三流大學(xué)畢業(yè)的一個大學(xué)生能完全掩飾內(nèi)心的變化。所以他選擇相信陳林立。畢竟那兩個多億還得靠陳林立才能到手。
對于衛(wèi)子衿的懷疑仍在,不過顧忌到陳林立似乎對這個女人相當(dāng)喜愛,李長福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只要盯好了這個女人,也不怕引來警方。總之先看看陳林立的能量再說其他。
叫來手下交待他們盯好陳林立二人,李長福隨即帶著那個司機開車前往市區(qū)去接人。陳林立可不可信,該如何處置兩人,只要接到了人就一切都清楚了。
李長福帶人走后。結(jié)巴綁匪和其他幾個人都懶得去搭理棚子里的二人。這個木頭棚子簡陋得很,有點動靜外面全都能聽到,也沒必要進去盯著活受罪。那是在虐死單身狗啊。
“來個會喘氣的?!标惲至⑦@時也無心享受美女在懷的旖旎,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干……干嘛。”結(jié)巴綁匪推開門走進來,不耐煩的瞪了陳林立一眼。
“我餓了,弄點吃的過來。順便幫我把繩子解了?!标惲至⒚嫔怀?,語氣相當(dāng)不客氣。倒不是假裝,他是真的餓了,手腳和身體都麻了。再不起來活動一下,搞不好得去醫(yī)院了。
“吃的可以給你,但是繩子不能解?!蹦莻€板寸頭從結(jié)巴綁匪身后轉(zhuǎn)了出來,貪婪的狠狠看了衛(wèi)子衿一眼,然后才笑道:“我們也有難處。沒有福哥的吩咐,也只能委屈您二位了。兩位稍等,我馬上去弄吃的送過來?!?br/>
說完板寸頭朝結(jié)巴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走出木棚順手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不多時,門被推開,一大群人呼啦啦擠進了這個木棚子。
“吃的來咯?!卑宕珙^端著一個盤子,笑瞇瞇的擠了上來。
陳林立一見,頓時氣樂了。盤子里滿滿的狗肉,熱氣騰騰的,顯然是昨晚吃剩下的。只是現(xiàn)在兩人手腳都綁在了一起,那該怎么吃?
“我不餓?!毙l(wèi)子衿一眼看穿板寸頭等人不懷好意,立馬拒絕。
“靠近點,我吃?!标惲至]好氣的看著板寸頭。香噴噴的狗肉著實讓他更餓了。哪里還管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找機會逃跑。
板寸頭笑嘻嘻的把盤子送到陳林立嘴邊。他的用心相當(dāng)陰險。盤子扁平,不用手或筷子根本吃不著上面的狗肉。陳林立試了半天,光蹭了一嘴油,半塊狗肉都沒吃上,引得板寸頭等人哈哈大笑。
“很好笑是嗎?”陳林立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漬,忽然輕笑了起來:“只要福哥還想要拿兩個多億?,F(xiàn)在你們是開心了,等會就該輪到我開心了?!?br/>
板寸頭等人頓時色變,一臉的驚惶。要不是陳林立提及那兩個多億,他們都忘了眼前這位主和那筆錢有很大的關(guān)系。只當(dāng)成是以前那樣,可以肆意戲弄抓來的人。可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回就尷尬了。
一想到李長福多年的積威,所有人哪還敢留下來看熱鬧,頓時呼啦啦一下全都逃了。只留下板寸頭形單影只的端著個盤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怕了?”陳林立笑了,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目光十分冰冷。
“怕了。”板寸頭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眼巴巴的看著陳林立,一臉討好的樣子。
“既然怕了還不趕緊給我們松綁?”陳林立一聲暴喝,嚇得板寸頭一哆嗦,咣當(dāng)一下盤子脫手掉在地上,白白浪費了一盤子好狗肉。
“我真不敢啊?!卑宕珙^追悔莫及。早知會有現(xiàn)在,剛才就不動歪腦子了?,F(xiàn)在可好,直接撞人槍口上了。
“那你說該怎么辦吧?我現(xiàn)在很不舒服。”陳林立樂了,黑著臉趁機討價還價。
板寸頭這下就尷尬了。沒有李長福的命令,誰敢給這倆人松綁??刹凰山壈桑@位主難伺候得很。忽然他靈機一動,趕忙討好一笑,麻利的將陳林立放倒在地,然后吱溜逃了,連大門都顧不得關(guān)。
陳林立傻眼了。這一躺下倒是舒服,可腦袋全給衛(wèi)子衿豐滿的胸部給埋了。這下尷尬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