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郝叔兩只拳頭也是全力而為,與那兩名中年男子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傾刻間以三人為中心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向著會議室席卷而去,秦憐,安若曦,易老,和門外的樂梟都被這股真氣震摔倒在了地上。那長長的會議桌,和凳子,包括其他的一些裝飾品也全部被掀翻在了地上。
只有林浩和楚雪沒有受到這真氣的影響,因為當這股真氣觸碰到林浩的時候,體內(nèi)正在運轉(zhuǎn)的虛靈訣就仿佛化成了一個來者不拒的上古饕餮一般,將這些真氣竟然強行的吞噬并快速的煉化了。這讓林浩頓時一喜,因為這代表虛靈訣可以通過吞噬別人的真氣進而快速增強已方的修為。
等到這股真氣波動消失后,郝叔和那兩名男子都是各自的往后退了幾步。“我道是誰,原來是郝供奉?。 ?br/>
看清郝叔的面目后,其中的一名男子拱了拱手說道。
郝叔正欲開口回應(yīng)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才的真氣波動竟然將其他人也影響到了。
“小姐,公子你們沒事吧?”尤其發(fā)現(xiàn)安若曦和樂梟都被真氣震倒在地,三人頓時一驚,連忙跑到已經(jīng)緩緩站起身的安若曦和樂梟面前,自責擔心的問道。
安若曦對此只是一笑而過,雖然受到真氣的波及,但好在之前三人看似使勁的全力但卻并沒有動殺招,因此真氣也只是讓幾人被沖撞的體內(nèi)血液翻騰而已,除此之外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樂梟拍了拍衣服,順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白眼瞟了郝叔一眼,有些幽怨的說道:“把我命拿了無所謂,不過,正所謂命可以失,發(fā)型不可以亂。要是我的發(fā)型被整亂了,你們還要我活不活了?!?br/>
聞言郝叔只是尷尬一笑,他對自己的少爺,也是實在無語了。在性命悠關(guān)的時候,竟然還念念不忘他那雷人的發(fā)型。
易老也在這時沖到兩名男子的身前,聲音中帶著很大的緊張感和一絲怒意,大聲質(zhì)問道:“我叫你們是阻止他,你們怎么要殺了他呀!”
看見平和近人的易老在此刻,竟然都發(fā)起了脾氣。讓安若曦等人都是一陣面面相覷,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易老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兩名男子連忙抱拳彎下了腰,低著頭回道:“易老,請聽我們兄弟的解釋。我們?nèi)绻贿@樣做的話,是無法破開那少年的真氣天罡,如果不破開真氣天罡的話,自然也就無法阻止他們了?!?br/>
易老還沒有回應(yīng),郝叔卻是先行一驚,真氣天罡?
除了郝叔可是那兩名男子之外,在場的人都是一臉懵樣。很明顯,他們都不知道這真氣天罡是何物。
“郝供奉,您且先向那邊看去!”
順著一名男子的話音,郝叔和樂梟都看向了林浩。
看見楚雪漂浮在距離地面有一尺的空中,而且還慘嚎不已。令樂梟這個生性飄灑,浪蕩不羈的公子爺,也是連忙閉上眼睛,一陣嘖嘖嘖的可憐聲。
當然不同于他們這些沒有練過武的人,在郝叔的感探下,他發(fā)現(xiàn)在林浩的身上有著一股氣。這股氣在林浩身旁一米處的距離形成了一堵看不見的墻。
“這…這不可能!”
郝叔眼瞳猛然放大到了極致,似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樣。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郝叔,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樂梟遮擋著眼的雙手露出一絲空隙,望著林浩的背影,有些好奇地問道。
壓下心中的震驚,郝叔這才深呼吸一口氣,沉重的話音緩緩地響了起來:“真氣天罡是我們修武者修煉出真氣后才會誕生的力量。隨著我們修煉出真氣后,在我們的身邊就會誕生出一種類似于防護罩的結(jié)域。而這個結(jié)域也就是所謂的真氣天罡。當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這真氣天罡就會自動的運轉(zhuǎn)起來,為主人抵擋著未知的危險?!?br/>
易老聞言心中的怒火也慢慢的裉了下去。但是依舊有些不明的問道:“那為什么不用盡全力,就無法打破真氣天罡呢,萬一出現(xiàn)意外,又該怎么辦?”
這時已經(jīng)不用郝叔回答了,其中的一名男子接過這個話說道:“并不是每個修武者的真氣天罡都是如此強悍,真氣天罡也分強弱,首先,在武者的境界上,高等級武者的真氣天罡比起低等級武者的真氣天罡永遠要強。低等級武者即使是使盡全力也不見得能破開高等級武者的真氣天罡,凡之,高等級武者有可能只是動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破開低等級武者的真氣天罡?!?br/>
第二,真氣天罡的強弱還體現(xiàn)在武者體內(nèi)真氣的純凈程度上。每個修武者修行的功法都不一樣,自然在真氣這方面,純凈程度自然也不一樣。只要真氣足夠純凈,往往都能彌補境界上的問題,真氣越純,真氣天罡也就越強。這或許就是人們常常說的,貴不在數(shù)量,而在質(zhì)量吧!”
說完男子還不忘趁機感嘆一把。
易老很快就明白了兩名男子的意思,有些意外的問道:“莫非他的真氣天罡連你們兩位也感到棘手了?”
此話一出,安若曦那美麗的臉蛋也瞬間掛上了吃驚的表情。這兩位有多厲害,她可是親眼見過的,千斤的大石在這兩位的面前只是輕輕的一錘便能讓其化為石粉。能讓如此強悍的兩位也感到棘手,就足以證明眼前這看著土里土氣的窮小子也是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不同于安若曦的吃驚表情,樂梟那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fā)的高漲,同時眼中的光芒也是越來越顯眼了。
當然在場的只有秦憐一個人是一頭的霧水,什么武者?真氣?真氣天罡的,這些她都沒有聽說過,但看著這些來自于首都的大佬們似乎都對林浩感到棘手,這讓她更加覺得林浩的不凡。同時心中也是很慶幸,當初她的決定是對的。沒有以物看人。否則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呢。
而在此時那詭異的血色符文已經(jīng)沖進了楚雪的大腦中。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楚雪的大腦深處也有著一股精神在拼死的抵抗著那血色符文的壓迫。
可惜這股精神只是處在于大腦深處平凡的精神,又怎么可能比得過這血色符文的力量呢?很快,這股精神力便被那血色符文纏繞了起來進而一股更加強大的精神力量從符文涌出,立刻便將符文纏繞的精神吞噬掉了。那從楚雪腦海深處而來的精神就連反抗也沒來得及,便徹底的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隨著精神被吞噬,楚雪的慘嚎聲也噶然而止。那雙美目中也緩緩地失去了昔日的風韻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癡呆之色的眼瞳。
當然,這還沒完,隨著楚雪大腦的最后一絲精神被符文中的精神力吞噬后,沒了抵抗后,血色符文也就變得無法無天了起來,紅色的光輝瞬間充斥在楚雪的腦海間,同時在血色符文的力量下,一副副畫面從腦海的深處飄蕩的出來。接著符文中猛的透出驚人的精神力,直接覆蓋著這些畫面。與此同時,林浩的腦海中也開始浮現(xiàn)出關(guān)于楚雪記憶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