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走?用飛的,還是用坐騎?要不本座背著你?”
葉染白看著打算用雙腳丈量土地的兄弟,都想將人敲昏了抗走。
怎么就那么犟呢?
變著法反抗!
山河止,一個眼神都沒賞給葉染白。
女魔頭太為所欲為,得適當(dāng)?shù)目咕堋?br/>
打不過,就得換個方式。
“要不,本座抱你走?”
葉染白說出來的同時,就有了動作,一個上步,就將兄弟來了個公主抱。
修為加深,完全感受不到兄弟的沉。
改日得讓兄弟修煉廚藝,這副身板怎么能行?
葉染白心里嘀咕著,無視兄弟陰沉的氣場。
“放開?!?br/>
山河止在竭力挽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
“不能讓你累著。”
葉染白連借口都想好了,兄弟這么叛逆,不知道得走到猴年馬月,她得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不放下,我就跑。”
山河止憋出一句話。
葉染白:……毫無威脅性。
本座要是不在這里,你早就跑了。
想一想,書上說,不能搏男人的面子。
小心翼翼的將人放下,葉染白道:“你跑吧?!?br/>
跑多遠,本座再給你抓回來就是了。
背著手,一副‘任你走’的姿態(tài)。
山河止聽到這句話,想要邁動的腳步頓下,深邃的眼神看著女魔頭好看到窒息的臉,忽然就懂了,女魔頭藏著沒說的意思。
絕望。
悲觀。
不!這情緒不對!
山河止一劍揮出,將地面劃開一個深深的大口子。
葉染白不知抱著什么心情朝溝里看去,深不見底。
這是蘊含兄弟怒氣的一條劍溝。
黑淵它,凝視著本座,本座……也得瞪回去!
最后不忘送給深淵一個白眼,葉染白回到現(xiàn)實,拍著兄弟的肩膀:
“給你機會,你也不跑,說好和本座去看禮物,你還用取經(jīng)的方式,你說……你究竟想干什么?”
女魔頭,在說什么奇怪的詞匯。
好在連蒙帶猜,山河止能明白大致意思。
思考,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別扭,好像順著女魔頭,就會出現(xiàn)什么可怕的后果。
這是種直覺。
“僅此一次。”
山河止選擇對困難,迎面之上。
等看完禮物,他就將女魔頭殺了。
女魔頭現(xiàn)在還能控制他的思想,就像剛才,女魔頭抱著他,居然心跳都有億丟丟詭異的失控。
唯有了解女魔頭對他做了什么,他才能接觸。
在這之前,他就假裝順從一番。
山河止成功將自身說服。
葉染白并不清楚,兄弟腦中做過多么激烈的掙扎,只能確定一件事:
兄弟終于聽話了。
很欣慰,不枉她連續(xù)幾個月的感化。
“走?!?br/>
山河止說動就動,御劍起身,冷冷的道。
葉染白看到兄弟腳下放大版長劍,像是碎裂的星光粘合在一起,好看的很,有風(fēng)范。
可惜她的鯤鵬不在,連備用版小鳳凰都種樹去了。
沒有排面的葉染白,十分自來熟的,站在了兄弟的劍上。
“你,干什么?”
加個人,劍晃了一下,山河止回頭,眼中出現(xiàn)了一種名喚‘懵逼’的情緒。
“你不說走嗎?”
葉染白反問道。。
御劍對本座說一句‘走’,難道不是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