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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王一嗓子,讓本該熱鬧的瑤池盛會,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抬眼看去,整個盛會的人都愣了,端起的玉杯集體定在了半空中,饒是瑤池仙母也不例外,堂堂準(zhǔn)帝級都沒反應(yīng)過來。
“這誰啊!吃豹膽了嗎?”一瞬的寧靜,瑤池盛會當(dāng)場嘩然一片,如此大放厥詞,赤.裸裸的挑釁,顯然是過來砸場子的。
“老夫還是第一次聽聞有人這般褻瀆瑤池。”不少老家伙都唏噓的捋了捋胡須,“帶瑤池神女去嫖.娼,僅僅聽著就新鮮?!?br/>
“捉回來?!弊h論聲中,瑤池仙母發(fā)話了,端起的玉杯也隨之放下,好似已透過縹緲云霧看到了山外正逃遁的兩個人。
“找死?!爆幊鼐抛鸫笫ゲ环窒群髿⒘顺鋈?,各個臉色難看。
“我...我也去。”姬凝霜干咳一聲,隨之起身,神情無比精彩,別人不知,她怎會不知,已從那聲音中聽出了是麒王,連她都沒想到那廝竟是如此膽大包天,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他.媽有病吧!”瑤池仙山外,葉辰一邊開遁,一邊破口大罵麒王,誰曾想這貨上一刻還老老實實的坐著,下一瞬就來了這么一嗓子,這一嗓子不要緊,直接把瑤池圣地惹毛了。
“我想進(jìn)山吃桃子。”麒王摳了摳鼻子,搖頭晃腦的很不著調(diào)。
“你怎么不去吃屎?!比~辰差點氣血噴血,直接爆了粗口。
“哪走?!焙嚷曌陨砗髠鱽?,話音未落,九道身影便跨越了虛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瑤池圣地九尊大圣一同殺到了,強大的威勢鎮(zhèn)壓了諸天,還在開遁的葉辰和麒王當(dāng)場就跪了。
“真是好膽?!币蛔瓞幊卮笫ダ淅湟宦暎徽Z震得倆貨吐血。
“誤會誤會?!比~辰呵呵一笑,麒王也慫了,溫順如小綿羊。
“褻瀆瑤池,是要付出代價的。”瑤池大圣豁然抬起了玉手。
“婆婆手下留情?!蔽吹人幊卮笫フD滅葉辰,姬凝霜便如仙一道虹劃來,落在了這片天地,先是瞪了一眼麒王那貨,這才忙慌對著那瑤池大圣恭敬行了一禮,“婆婆手下留情?!?br/>
“瑤池,你與他們認(rèn)識?”瑤池大圣神色奇怪的看著姬凝霜。
“認(rèn)識認(rèn)識,俺們仨還一塊嫖....唔唔?!辈淮_口,麒王便開口了,可未等麒王把話說完,便被姬凝霜捂住了嘴巴,好似知道麒王要說啥,這若是說出來,那才是真的熱鬧。
“應(yīng)劫歷練時的故友?!奔贿吘o緊捂著麒王的嘴巴,一邊對瑤池大圣笑了笑,“說起來,他倆也算我的救命恩人?!?br/>
“當(dāng)真如此。”瑤池大圣俏眉微顰,就在先前,她分明聽到了一個嫖字,若非姬凝霜捂的及時,下一個字多半是娼字。
“千真萬確,瑤池自不敢騙婆婆?!奔χ袔е鴮擂?。
“可縱是如此,他們言辭也太荒唐了?!爆幊卮笫コ谅暤馈?br/>
“俺們也是沒辦法?!摈柰醺煽纫宦暎皼]有請柬,不讓俺們進(jìn)山吃桃子,我也只好叫門了,事實證明,這招頂好使?!?br/>
“各位前輩,你們把他拉走燉了吧!我沒意見?!比~辰說道。
“帶走。”瑤池大圣直接下令了,可沒空陪這倆奇葩瞎扯淡。
“婆婆?!?br/>
“老身不追究,不代表仙母也不追究。”
“呃?!奔牧斯淖欤S即跟了上來,期間還不忘有些沒好氣的瞟了一眼葉辰,眼神好似在說:你咋看好這頭驢呢?
“意外,這是意外?!比~辰也干咳了一聲,狠狠的揉著眉心。
“我說,他們不會真滅了咱倆吧!”麒王用手戳了戳葉辰。
“滾,不想搭理你?!比~辰滿臉的黑線,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奇葩了,沒曾想麒王比他更活寶,一句狼嚎差點給他嚇尿了。
姬凝霜也揉了揉眉心,怪自己疏忽了,忽略了請柬這回事兒,不然也不會有這么荒唐的一處,瑤池神女這次真的火了。
瑤池九尊大圣速度極快,將葉辰和麒王帶上了瑤池盛會。
要說這倆貨也真夠有面子,乃是在萬眾矚目下從天落下來的,所有人都上下打量著他們,就是這倆奇葩褻瀆了瑤池圣地。
方才落下,葉辰便感渾身涼颼颼的,那是瑤池圣地的長老和弟子皆是狠狠瞪著他們,還有傾慕瑤池的人,也都放了冷光。
這邊,瑤池大圣已來到瑤池仙母近前,傳了一道神識給她。
瑤池仙母神色奇怪的看向了姬凝霜,竟都不知自家的神女還有如此奇葩的兩個故友,還敢明目張膽的要帶著你去嫖.娼?
姬凝霜倒也很來事兒,瞅瞅這,看看那,最后直接看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反正是我的故友,您老多少得給我點面子。
瑤池仙母頓時被逗樂了,饒有興趣的看向了下方,目光略過麒王落在了葉辰身上,看著看著,她美眸便不由微瞇了起來。
不止她看在,在場諸多老準(zhǔn)帝也在看,而且老眸皆有深意之色閃現(xiàn),好似已看出了葉辰的血脈,就是傳說中的荒古圣體。
“褻瀆神女,當(dāng)誅?!敝T多老家伙看時,一聲大喝乍然響起,許是此喝聲來的太突然,驚得一幫老準(zhǔn)帝都渾身一激靈。
再看乍然大喝的那位,可不就是日月神子嗎?一臉義憤填膺,難得逮住一個獻(xiàn)殷勤的大好機會,這貨又怎會輕易放過。
“褻瀆神女,當(dāng)誅?!比赵律褡右徽Z可謂是激起了千層浪,太清神子、至尊神子、縹緲神子接連起身,各個義憤填膺。
“褻瀆神女,當(dāng)誅?!碧炝P神子、蒼靈神子和羽化神子也起身了,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葉辰與他們有殺父之仇呢?
“我又沒招你們?!比~辰撇了撇嘴,“別嚇唬我,我脾氣不好?!?br/>
“還敢口出狂言?!逼呷瞬淮蠛?,說著便欲離座撲殺過來。
“好了?!爆幊叵赡搁_口了,強勢介入,語氣帶著幾分威嚴(yán)。
“仙母,他們.....?!?br/>
“此事老身自有定斷。”瑤池仙母輕語,拂手解開了葉辰和麒王的禁錮,“既是瑤池故友,此番便不再追究,入座吧!”
“多謝仙母。”葉辰和麒王咧嘴一笑,顛兒顛兒的跑開了,而且很是自覺的在角落里尋了一張桌子,也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
相比他們,天罰神子他們七人臉色就有些鐵青了,本以為可以好好裝把逼了,誰曾想瑤池的仙母不按常理出牌,竟是袒護(hù)了褻瀆瑤池的兩個小準(zhǔn)圣,這面子丟的有些稀里糊涂的。
一段小插曲過去,盛會照常,繼續(xù)先前沒有喝下的那杯美酒。
一杯酒下肚,琴音與簫聲悠揚而起,瑤池的仙子登上了云端,玉綢飄飛,翩躚而舞,雖不比花舞的舞姿,卻也曼妙無比。
角落里,穩(wěn)坐的葉辰已瞟了一圈兒,很準(zhǔn)確的尋到了轉(zhuǎn)世人的位置,瑤池圣地除了姬凝霜,還有十幾個轉(zhuǎn)世人,暮云家三個、星月宮兩個、七夕宮一個,其他皆是大楚皇族的人。
嗯?
正看時,葉辰突感有人窺看他,讓他不由得側(cè)目看向了一方。
那是較為靠前的一張玉石桌,端坐著一個紫衣青年和一個白衣女子,而窺看他的,正是那紫發(fā)青年,一雙眸子深邃無邊。
“鳳仙兒?!比~辰喃語,并不認(rèn)得那紫衣青年,但卻認(rèn)得那白衣女子,可不就是在鳳凰谷見過的鳳仙兒嗎?只因?qū)P凰傳他鳳凰仙御而不服氣,半道欲要追回,被他教訓(xùn)了一番。
葉辰看她時,鳳仙兒也在看她,而且滿眼幽怨,帶著冷意。
葉辰直接忽略,看向了她身側(cè)的紫發(fā)青年,他的血脈極為強大,氣血磅礴如海,依稀間還能聽聞有鳳凰嘶鳴,能與鳳仙兒坐在一起,必是鳳凰族的人,而且還是身份極為尊貴的。
紫發(fā)青年幽幽一笑,嘴角浸滿了笑意,眸中皆是睥睨之色,“找你很久了,我鳳凰一族的仙御秘法可不是那么好拿的?!?br/>
“那是鳳凰族的八皇子,也是鳳凰族的神子。”一側(cè)的麒王悠悠一聲,“這小子可不是善茬,名列第八,卻能做神子?!?br/>
“看出來了?!比~辰輕輕抿了一口酒水,又望向了另一方,那是與鳳仙兒對面的玉石桌,一個白衣青年正悠閑的欣賞著云端的曼舞,他的氣息絲毫不弱鳳凰神子,血脈更是強大。
“仙族的人?!比~辰輕語,好似認(rèn)出了那白衣青年的血脈。
“仙族神子,也是個狠角色?!摈柰跻Я艘豢隗刺?,“沒事兒可別惹那小子,他可是睚眥必報的主,惹了他,下場凄慘?!?br/>
“你知道的挺多嘛!”葉辰側(cè)首,饒有興趣的看著麒王那廝。
“這是天賦。”麒王嘿嘿一笑,將蟠桃整個塞進(jìn)了大嘴巴里,而后指向了一方玉石桌,“瞧見那個赤.裸臂膀的大塊頭沒,蠻族的神子,他旁邊兒那位,乃巫族的神子,對面那個藍(lán)發(fā)女子來頭也不小,是靈族的神女,她身側(cè)的青衣小女娃,乃古族的神女,咱斜對面兒那個血發(fā)青年,是魔族的神子.....?!?br/>
麒王很敬業(yè),而且見識不是一般的廣泛,不斷抬手遙指著,每指一個,都會為葉辰介紹一番,好似在場的,他都門兒清。
葉辰一語未言,只是靜心聆聽,不斷掃視著,暗自驚訝瑤池圣地的底蘊,遠(yuǎn)古九族竟都被請來了,而且皆是神子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