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俊林的正牌妻子,就算是老舊交替,媽你不想在聞人家管事了,那也應該是我來接手,顧暖畢竟是晚輩,怎么也輪不到她。”
簡逸云據(jù)理力爭,她不相信,聞人家女主人的身份還有跳過她這一級去的道理。
“嗯,我有說讓她當聞人家的女主人了嗎?”
王明慧的臉色依然黑沉著。
“你是沒說,可你卻把象征女主人的玉鐲給了她?!?br/>
簡逸云繼續(xù)憤憤的說,不要以為她是傻瓜好糊弄。
“誰告訴你那對玉鐲是聞人家女主人的象征?”
王明慧當即也火了,龍頭拐杖再一次狠狠的頓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在我們家呆得憋屈,那你可以考慮不跟俊林過,反正我們家也裝不下你這么大一尊菩薩。”
簡逸云當即呆若木雞的站在那,她只是想要那對象征女主人的玉鐲而已,沒想到王明慧居然會說出讓她離開聞人俊林的話來。
這么多年來,她已經坐穩(wěn)了聞人夫人的位置,把蔡惜蓉那個女人比下去了,最多再過幾年,這個聞人家,這個四合院就是她簡逸云的天下了。
可今天,王明慧卻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呼吸突然就變得非常的不順暢,用手捂住心口,顫抖著嗓音開口。
“媽,我好歹在聞人家二十幾年,做牛做馬的侍候俊林,還幫你生了個孫子,你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才進門不到一年的新孫媳婦要趕我走,我哪里失德了?做下了讓聞人家丟臉的事情了嗎?”
王明慧聽了這話愈加的不高興起來。
“是我要趕你走嗎?你也好意思說你在聞人家呆了二十幾年,你看看你有一點當長輩的樣子嗎?居然跟兒媳婦搶玉鐲,這要傳出去,我們聞人家的臉往哪兒擱?還是你嫌昨天你兒子沒把聞人家的臉丟夠?”
“不是我要跟顧暖搶,原本這也有個先來后到,我是你兒媳婦,你都沒把那玉鐲給我,而顧暖只是.......”
“我剛已經說過了,那玉鐲不是聞人家女主人的象征?!?br/>
王明慧非常不耐煩的搶斷簡逸云的話。
“就算不算,就算是媽的,那媽也應該傳給我這個當兒媳婦的才是,憑什么要跳空一輩給顧暖呢?”
簡逸云依然不服氣,王明慧這老東西現(xiàn)在越來越糊涂,做事分不到輕重緩急了。
“如果是我的,我不把這鐲子給惠婷?還要給你?”
王明慧對簡逸云的話嗤之以鼻。
“那.......玉鐲是誰的?”
簡逸云微微怔,心里已經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就聽到王明慧說:
“這玉鐲是阿臻他媽媽的,顧暖是她的兒媳婦,自然是要給顧暖,哪里輪到你了?”
“就算是蔡惜蓉的,那也是當年俊林買給她的?!?br/>
簡逸云不服氣的喊起來:
“可她和俊林離婚二十幾年了,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我現(xiàn)在才是聞人俊林的妻子,這玉鐲應該給我才對?!?br/>
“玉鐲是不是俊林三十幾年前買給蔡惜蓉的我不知道,”
王明慧如實的說:
“就算是,他們倆離婚時,這也算是俊林給蔡惜蓉的離婚補償,而現(xiàn)在蔡惜蓉想要把這對玉鐲給顧暖,那是蔡惜蓉的事情,怎么也輪不到你來搶?!?br/>
“既然是蔡惜蓉的,為何她自己不給顧暖?”
簡逸云依然還是不太相信王明慧的話。
“她就是不想跟你起沖突,才讓我把這對玉鐲轉送給顧暖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如此.......”
王明慧搖頭,看向簡逸云的眼神明顯的充滿失望。
簡逸云氣得眼淚直直的往下掉,她怎么都沒想到,在聞人家做了二十幾年的兒媳婦,卻連一對好的玉鐲都爭不來。
二十幾年了,她想怎么著在王明慧心里,在聞人俊林心里,她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可誰知道,她居然還爭不過那個二十幾年前被拋棄的,整天只知道繡花的下堂婦。
聞人良開車回來接簡逸云,誰知道剛進院門就看到哭得跟淚人兒似的簡逸云和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袁安琪。
他皺緊眉頭走上前去,趕緊用手扶著簡逸云低聲的問:
“媽,你這是怎么了?我才走一會兒,你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簡逸云見到兒子回來,好似瞬間見到靠山了一樣,當即就用手指著顧暖哭訴起來。
“還不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手上戴著的玉鐲,明明是你爸當年買的,現(xiàn)在我才是你爸的妻子,可這對手鐲卻到了顧暖的手腕上?!?br/>
聞人良抬頭,看向簡逸云手指所指的位置,果然看到顧暖手腕上戴著一對翠綠色的,麻花扭絲款翡翠玉鐲。
“阿良,事情已經處理了,你趕緊帶著你媽和安琪回去吧?!?br/>
王明慧搶先開口,揮揮手,示意他們快走,而她自己也轉身朝后院走去。
她每天都要睡午覺的,今兒個沒午睡,一把年紀還要處理這些事,真夠她煩心的。
哎,她老了,真心不想管這些個事情了,要不等生日過了,她去國外度假,和女兒孫女一起住算了。
“怎么每次都是你,這個家有你在就不得安寧,你是成心想把我們家搞得天翻地覆才肯罷休是嗎?”
聞人良的臉色很冷,看向她的目光好似一把冰刀,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聞人良得罪得這么慘了。
不過仔細想來,剛剛她和簡逸云的確是打了一架,站在兒子的角度,維護自己的母親,貌似也是天經地義的。
顧暖不想理會,何況她一個人也斗不過人家三個人,于是轉身就朝自己的廂房那邊走去。
可簡逸云怎么肯讓顧暖就這樣戴著那對玉鐲走?那玉鐲怎么著也價值幾千萬,最主要還是聞人俊林買的。
于是,她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顧暖的肩膀直接把顧暖給抓了回來,尖銳的嗓音在院子里響起。
“不許走,沒把玉鐲取下來給我就不能走!”
顧暖也著實被簡逸云幾次三番的糾纏給惱火了,再好脾氣的人也忍受不了。
何況,王明慧剛剛都把話說得那么清楚了,這玉鐲是聞人臻母親的,怎么也輪不到簡逸云來搶。
簡逸云這人也莫名其妙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扭曲了,明明不是她的東西,卻非要說這是她的東西。
“你給我松手!”
顧暖用力的一推,她只想盡快掙脫開簡逸云的手。
“啊~~~”
簡逸云被這重重的一推,穿著高跟鞋的腳不斷的后退著,然后腳下踩到一塊石子一滑,整個人又重重的朝后倒去。
“媽,媽.......”
聞人良趕緊兩步跑上來,卻還是沒有接住倒下去的簡逸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倒在冰冷地板上。
簡逸云之前就摔到了一次,又被顧暖給壓了那么幾次,現(xiàn)在這樣重重的摔倒,當即就痛得暈了過去。
聞人良嚇壞了,袁安琪也嚇得不輕。
而顧暖見此情景,當即整個人詫異的楞在了當場。
她真沒想到,事情居然鬧得這么大,而且——
剛剛的確是她情急之下推了簡逸云一把,聞人良和袁安琪都看到了。
“顧暖,我媽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安琪,報警!”
聞人良喊完這句,這才蹲下身,仔細的查看著簡逸云的傷勢。
袁安琪看了顧暖一樣,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顧暖這才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她推簡逸云的動作是有些大,當時也是為了把她推開,可她沒想到.......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家傭也嚇壞了,小桃趕緊去后院把王明慧又請了出來。
附近的警察出警很給力,不到五分鐘,警察就已經感到四合院來了。
王明慧走出來,就看到四合院里的來了幾個警察,然后,她看到聞人良蹲著的地方躺在簡逸云。
“出什么事了?”
王明慧趕緊走過去問:
“阿良,你媽媽怎么會躺在這里呢?”
“我媽被顧暖給推倒的,”
聞人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致命的冷意,對顧暖的憎恨也透過這冰冷的聲音傳達出來。
“顧暖,真是你推的她?”
王明慧問這話時朝顧暖眨巴了下眼睛。
顧暖看懂了王明慧的眼神,意思是讓她不要承認,或者不要太過老實的承認,說凌磨兩可的話就行了。
她還沒開口,院門口又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附近一公里不到就有醫(yī)院,這出車也跟出警一樣快速。
醫(yī)護人員迅速的從救護車上跳下來,快速的給簡逸云做了檢查,頭部受傷,其它要去醫(yī)院做檢查。
醫(yī)護人員把簡逸云抬上了救護車,聞人良跟著去了,院子里便留下了警察和顧暖,王明慧還有袁安琪三人。
警察過來詢問話,袁安琪把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下。
“奶奶給了大嫂一對玉鐲,媽媽認為那玉鐲應該給她,于是就問大嫂要,大嫂不肯給,倆人就扭打起來了.......”
袁安琪的講述聽上去很平淡,卻把顧暖兩次推倒簡逸云的事情描述得很細致,什么用力推倒,不斷的坐壓等等。
“剛剛這位袁安琪小姐講述的事件經過屬實嗎?”
做筆錄的警察問站在那的顧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