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猝不及防的涌來,青黛離開長生門回長公主府時,為了盡快回家用光了道具卡里的卡片。
長公主的病突然有了起色,能下床陪她吃飯在院子里走走。
她心情很低落,每天在長公主的面前強顏歡笑。
她從來都不問,青黛為什么離開長生門。
一天中午,母女二人在涼亭里休息,忽然聽到一聲噶然而止的慘叫聲。
長公主臉色發(fā)白,抓住青黛的手抖個不停。
青黛急忙打開系統(tǒng)道具欄查看,只有空間禁止30分鐘。爆炸卡,瞬移卡一張不剩。
丫鬟嬤嬤尖叫著朝涼亭跑了過來,青黛下意識擋在長公主面前。
人群里有一個丫鬟,嘴里忽然長出獠牙,手上長出鋒利指甲,她抓住身邊的一個丫鬟朝她脖子咬了下去。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壞了。
“啊~”嬤嬤雙腿一軟跌倒在地,她哭著手腳并用爬向涼亭。
青黛正在猶豫,如果不能一擊即中,這么多人她能救幾個。
懊悔自己不該意志消沉,關(guān)鍵時候無能為力。
遠處飛來一個巨大的丹爐砸到了正在行兇的丫鬟背上。
她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獠牙和利爪消失了。
眾人都松了口氣,青黛擦了擦額頭的汗,背后都被汗水浸濕了,剛才她準(zhǔn)備全力一搏。
可是她沒有把握,這里人太多,她沒有攻擊的爆炸卡。
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懸浮在空中。
她看起來三十左右,眉眼精致,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將暈倒的丫鬟翻過來,喂了一顆藥,目光在瑟瑟發(fā)抖的人群里搜索。
眼神一冷,巨大的丹爐飛起來,朝著一個嬤嬤砸了過去,嬤嬤突然竄出一人高,往花田那邊跑了。
黑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所有人都呆呆站在原地。
青黛朝著丫鬟吩咐:“都散開,站遠一點誰也不要離開這里?!?br/>
這只妖獸可以附身,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誰會被控制。
“青兒,你沒事吧!”長公主虛弱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沒事!”她回頭,看著長公主臉上都是汗,痛苦的閉著眼睛。
掏出手帕給她擦汗,她的眼睛睜開,那是,一雙通紅的眼睛,直覺不妙。
長公主溫婉美麗的臉也在發(fā)生變化,青黛嚇得退后了一步。
她的雙手伸向青黛,眾人嚇得尖叫。
兇狠的長公主突然悶哼了一聲,軟軟倒在青黛身上暈了過去。
黑衣女子就站在長公主身后。
她接過昏迷的長公主,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長公主的臉一會兒猙獰一會兒痛苦。
青黛站在一旁焦急的看著,急得來回走動。
黑衣女子口中念著什么,丹爐飛到空中,一個黑色的影子掙扎著從長公主的身體中剝離,吸入丹爐中。
丹爐縮小成巴掌大小,飛到黑衣女子掌中消失了。
這時,長公主悠悠轉(zhuǎn)醒,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這是怎么了?”
她劇烈的咳嗽,咳出一口血來。
“我娘沒事吧!”
青黛詢問黑衣女子,對方點點頭,“沒有大礙,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她把一個白瓷瓶放到青黛手上,囑咐一次一顆一日兩次。
長公主突然拉住黑衣女子的手,“求求恩人,帶我女兒走?!?br/>
“娘,你說什么?”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恩人,救人救到底,只要能讓她有個庇護的地方就好。”
長公主哽咽著,“我這一生逆來順受,無力保護女兒們,三個女兒一輩子不能回來故土,如果連青兒也保不住,我還活著干什么?”
“你愿意跟著我走嗎?”黑衣女子有一絲動容。
青黛點頭,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我愿意,我要變強,我要保護娘親,保護在乎的人?!?br/>
“好!我是臨山派秋長老。今日就收你為徒?!?br/>
長公主張羅著讓綠意端來茶水,看著青黛磕頭敬茶,她終于撐不住暈了。
翌日,長公主起了個大早,木香和綠意一左一右扶著她,向青黛揮手告別。
眨眼間秋長老和青黛傳送到了臨山派,靈秀鋒上。
靈秀峰兩層小樓就是師徒二人住的地方。
秋長老在第二天就高調(diào)宣布,她帶回來一個女徒兒,繼承她的煉丹術(shù)。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炸雷在臨山派炸開了。秋長老是個煉丹奇才,誰能得她一顆藥都要偷著樂。
煉丹師在修仙界本來就稀缺,而秋長老的藥,比拍賣行的藥效果要好得多。
萬掌門多次提起,他的獨女萬瑤希望拜入秋長老門下,被秋長老以沒有收徒的打算拒絕了。
其他人或明或暗都向秋長老提起過,都被同一個理由打發(fā)了。
原本眾人想著,秋長老收徒開了個頭,之后再去游說就容易了。
誰知道兩天后,有一個拿著書信的女子前來尋找秋長老,也被她收入門下。
臨山派小輩聚在一起,議論秋長老新收的兩個徒兒。
據(jù)說那新入門的陳綿茵居然三天筑基成功了,叫青黛的大徒兒是個修煉廢材。
這還得了,不能修煉占著名額,享受秋長老的資源。
每天藥浴,丹藥,寶貝堆著給那個廢材使用。
而且,那廢材就在拜師當(dāng)天出現(xiàn)過,師傅師伯們閉口不談,測出那廢柴的資質(zhì)是怎樣的。
萬瑤的心,嫉妒得如同螞蟻啃噬,她向師兄師姐們招招手,低聲耳語幾句,一個計劃就這樣成了。
當(dāng)事人青黛渾然不知,此刻在閣樓里背書,每天除了睡覺吃飯就背書,她手里拿著修煉手冊,一遍又一遍讀著。
一個喊聲打斷了她,只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樓下喊著,“青黛小師妹,我們辦了一個茶會,你要不要參加?”
青黛起身站在窗前,看著一群年輕的弟子們在門口。
有一個女孩子站在人群前,她說,“就是大家在一起討論修煉中遇到的難題,說說自己的看法。”
這個倒是可以,不浪費時間。
秋長老使用了傳音術(shù),“徒兒,你就去看看?!?br/>
青黛答應(yīng)了一聲,腳步輕快走下去,她穿著師傅送給她的千蝶羽衣,是件防御法器,而且穿上后冬暖夏涼。
萬瑤一眼就認出了千蝶羽衣,穿上之后如同蝴蝶飛舞,飄逸靈動,當(dāng)初在拍賣行還引起了轟動,被秋長老得了去。
她的臉笑得有點僵,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青黛師妹,你愛吃什么?”
“小師妹,你多大了?”
青黛想了想回道:“好吃的都愛吃,十四了。”
她繼續(xù)背,“筑基,修行起步階段,鍛造身體基礎(chǔ)?!?br/>
“師妹你到什么境界了?”
青黛被迫停下來,“煉氣期?!?br/>
眾人驚訝后眼底閃過鄙夷,不過青黛心思都在手中拿的書上,根本沒有看到眾人不善的眼神。
“融合,身體和修為結(jié)合在一起,蓮子長出真葉開花?!?br/>
“到了。”
青黛茫然看著,這里是一處平坦的廣場,除了一個架起的高臺再沒有其他。
不是開茶話會?
之前還拉著她胳膊的女孩子,換了一副嘴臉,冷哼了一聲,“贏了才有茶吃?!?br/>
原來是找麻煩的,只是自己和她們有什么恩怨,青黛不動聲色靜靜看著面前的女孩子。
萬瑤被她氣到,對眾人說道:“走?!?br/>
一群人簇擁著她離開,她的虛榮心被得到滿足,覺得心情不錯。
“什么鬼?”
青黛剛才是被萬瑤帶過來的,這也是她第一次獨自出門,根本不記得回靈秀峰的路。
她只好往那個小山坡走,看看靈秀峰在哪個方向。
耳邊傳來竊竊私語,“就是她。廢材一個,竟然有臉當(dāng)秋長老的大弟子?!?br/>
“連御劍都沒有學(xué)會,哈哈哈!”
“還是煉氣期,比她后入門的師妹都筑基了。如果不是聽綿茵師妹講我們都不知道。”
青黛腳步一頓,回頭看著那兩個女弟子,“是陳綿茵告訴你們的?”
“切,不要臉還怕被人知道,她還好心讓我們不要告訴你,免得傷了你的自尊,哈哈哈哈~”
那個在她面前乖巧的庶妹陳綿茵,人前竟然是另一幅嘴臉。
兩個女弟子其中一人往她頭上澆了一盆水,她簡直氣笑了。
雖然看到影子下意識躲閃,袖子上還是濕了,她憤怒的回頭,那兩個女弟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心中氣血翻涌,修真者怎么有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
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遞到了青黛面前,她遲疑了一下,接過來道了聲謝。
面前站著一個長相憨厚的男弟子,大概是感同身受,他笑著說,“我叫無夢,被欺負了就打回去,不然他們只會,一次次試探你的底線?!?br/>
“知道了,謝謝!”
天空中,無夢踩在劍上,手上提著一個食盒,他要去給關(guān)禁閉的弟子送飯。
青黛向他打聽了靈秀峰的方向,一個瞬移回去了。
陳綿茵站在門口張望,像往常一樣對她噓寒問暖。
很好!
青黛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之前說是爹爹的女兒,為什么你沒有住在長公主府?”
陳綿茵楞了一下,“伺候我長大的嬤嬤不在了,我才知道爹爹是誰?!彼f完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
青黛想起長公主說起便宜爹很溫柔,之前從沒有想過恩愛夫妻為什么還和別人有孩子。
只是同情她悲慘的身世,她說她娘生她難產(chǎn)死了,從小被送到別處長大。
家里只有一個眼瞎的嬤嬤,嬤嬤去世前拿出一封信,要她去找北黎國找長公主。
也許,她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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