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讓岑溪早點出來,那又不是溫賢寧說了算的。
就算能通過金錢運作,搞搞關(guān)系,但岑溪當(dāng)時是在蘇城那邊惹事,他們南城的人想要把手伸到那邊,沒那么容易。
黎欣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跟他確認(rèn)。
她知道岑也有個好友叫舒年,而舒年的父母在蘇城,都是風(fēng)云人物。
當(dāng)初岑巖東把岑也從蘇城帶到南城的時候,舒年還沒跟自己的父母恢復(fù)聯(lián)系,所以他們也就沒有深入調(diào)查。
誰能想到,舒年竟會是那兩個人的親生女兒!
最后溫賢寧答應(yīng),只要她提供的信息有用,會讓蘇城那邊的朋友幫忙。
黎欣這才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往事,全部告訴了他。
溫賢寧聽完,大為震撼。
……
陸白和時音回到蘇城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
家里桌子上的飯菜都還沒收掉,一眼就能看出來,吃飯的人沒怎么動筷。
時音這是第一次來陸家,氛圍又這么詭異,著實讓她這個縱橫商場的女強(qiáng)人有點心里發(fā)怵。
“爸、媽?!标懓子仓^皮開口打招呼。
坐在沙發(fā)上的兩人,看了他一眼,接著又看向他身后的時音。
陸白便往旁邊挪了一步,讓他們能看得清楚些,同時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時音。”
小姨愣住了。
因為她看得出來,時音比陸白大。
時音的身上,很明顯有種經(jīng)過社會歷練的成熟氣息。
同時,時音的容貌以及穿著,都透露出一種跟他們家格格不入的距離感。
小姨慢慢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點難以形容,她啞聲問道:“你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
陸白:“有段時間了,先不說這個,你們叫我回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他的父親,“爸,你電話里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姨父冷笑道:“你問你媽!”
陸白又轉(zhuǎn)向小姨,“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姨被他這么一問,頓時眼神閃爍,不敢再和他對視。
這就讓陸白很不解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非要把他叫回來,但是又不能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他回頭看了眼時音,卻發(fā)現(xiàn)后者一臉的了然。
因為,時音剛才收到了溫賢寧發(fā)來的信息。
內(nèi)容只有一句話:【岑也母親的死,可能跟她小姨有關(guān)?!?br/>
這大概就是為什么,陸白的父親說,如果秘密曝光,他的母親會活不下去,他們家跟岑也的關(guān)系也會決裂。
時音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她提出來,“阿姨,我可以單獨跟你聊聊嗎?”
小姨吃了一驚,下意識地露出防備的狀態(tài)。
一旁的小姨父也立刻表態(tài)不同意,但后面的話他還來不及說,就被時音打斷了——
“我知道你叫陸白回來就是想要陸白手上的那五十萬,我給你?!?br/>
這話一出口,直接把陸家三人都給驚得懵逼了。
尤其是小姨和小姨父,眼神都仿佛黏在了時音的身上,根本挪不開。
陸白這是找了個富婆包養(yǎng)嗎?隨隨便便開口就是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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